“哐當(dāng)!”
“誰?”
教師樓旁邊是一棟三層宿舍樓,聽到下面?zhèn)鱽砬碎T聲,二樓上面靠大門方向的一間臥室亮起了燈,接著,敞開的窗戶那里,展露出一張清秀漂亮的驚慌臉蛋。
“小秋老師,看你一個人寂寞,我們倆過來陪你聊聊天,呵呵--------”
一道黑影快速往二樓跑去,一下子就來到了劉銀秋老師面前,另外一道黑影,倒是沒有跟上,躲藏在大門之內(nèi),往外面瞧了瞧,顯然是在那里把風(fēng)。
“是你--------”
當(dāng)看清楚是遠近聞名的單身漢陸愛國時,劉銀秋老師臉色劇變,迅速往后面退去。
這位陸愛國三十多歲了,還是單身一人,找不到媳婦,由于常常干偷雞摸狗之事,臨近村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若不是他背后有一個后臺強硬,當(dāng)村長的堂哥,恐怕早就被人廢掉了?說起來,他還是陸小梅的堂叔。
來到這里當(dāng)小學(xué)教師,劉銀秋已經(jīng)碰過他幾次,這只色迷迷賴皮狗,每一次碰上她都想動手動腳,幸虧她比較機敏,老遠看到他,掉頭就走。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還有,她晚上在學(xué)校里面睡覺,每隔幾天,校門外就會傳來這位混蛋不堪入耳的下流叫聲,因為這事,她已經(jīng)向村長反映幾次了,但村長只是敷衍著,最多把這位不爭氣的堂弟罵一頓,也拿他沒有辦法。
感覺村里越來越不安全,劉銀秋老師已經(jīng)向鎮(zhèn)學(xué)區(qū)領(lǐng)導(dǎo)提請調(diào)動,下半年,她估計就會調(diào)離這里,也就是說,再過幾天,她就可以順利離開了,但她萬萬沒有想到,今晚這個混蛋,吃了豹子膽,竟敢撬開校門闖進來,劉銀秋老師嚇得臉色一陣發(fā)白,一顆心怦怦亂跳。
“喀嚓!”
宿舍樓木質(zhì)房門,被陸愛國拿一塊鐵片,伸進去撬一下,猶如紙糊一樣,一下子就打開了,這一下,劉銀秋老師嚇得魂都掉了,呆愣一下,立即大喊:“救命--------”
“臭婆娘!你嚷嚷什么?聽說你就要離開村里了,大爺特意跑過來侍候你,讓你好好爽一回!”
已經(jīng)闖進房間的陸愛國,色迷迷瞧著漂亮性感的劉銀秋老師,怒罵一聲,立即沖過去把她按倒在床上,騰出一只手按住她嘴巴,另外一只手去解她身上睡衣紐扣。
“這兩個畜生!”
躲在附近的蘇俊華,心里暗罵一聲,立即往校門口跑去。
呃!這不是強叔嗎?奶奶的!家里有一位那么漂亮的老婆,不好好享受,還跑來干這種事情?
瞪著一溜煙跑走的黑影,蘇俊華翻了一下白眼,心里對這位聲名遠播的強叔,突然產(chǎn)生出一絲厭惡感。
一進入校園,就看到陸愛國慌慌張張跑下來,對于這種專干壞事的混蛋,蘇俊華自然不會跟他客氣,他身影一閃,攔截住他,一招飛毛腿往他褲襠處踢去,把他直接蹬飛了。
“撲通!”
“啊--------”
有點心虛的陸愛國,連來人都沒有看清楚,忍著巨大痛楚,從地上爬起來,一只手掩著褲襠處,灰溜溜逃走了。
這一腳,差不多把這狗雜種廢了,因此,蘇俊華也懶得理他,抬起頭,望著出現(xiàn)在樓道上面,驚恐萬狀,衣衫凌亂的劉銀秋老師,關(guān)切問道:“小秋老師,你沒事吧?”
“華仔,是你!老師沒事,謝謝你啦!”
劉銀秋五年之前,就來到這個村里當(dāng)老師,蘇俊華也是她的學(xué)生,現(xiàn)在,看到是自己學(xué)生救了她,她臉上立即流露出一絲驚喜之色,蒼白臉色也緩和了不少。
瞧了瞧漂亮性感的劉銀秋老師,又望了望那扇破鐵門,蘇俊華心中還真的有點擔(dān)憂,怕她被**害了。
劉銀秋老師也是隔壁村人,跟那個死阿貴,敏玉嫂一個村的,她今年應(yīng)該是二十五歲,三年前就結(jié)婚了,但她老公卻從未來過這里,聽人說她老公跑到上海做生意去了。
“這--------”
望著那道破爛不堪的鐵門,還有那已經(jīng)被撬壞的生銹鐵鎖,劉銀秋老師也皺起眉頭,猶豫一下,她最終還是整理一下衣衫,向樓下走去,來到蘇俊華面前,微笑道:“華仔,你好久都沒有來探望老師了,難得碰上,不如到樓上坐坐,我們聊聊天!晚上,你就睡在這邊,不要回去了!”
聽到劉銀秋老師的話,蘇俊華不禁一愣,望著她那高挺飽滿的雙峰,失神片刻,才清醒過來,點了一下頭,驚喜道:“嗯!老師一個人睡在這邊,華仔也不放心,晚上,我就留在這里陪你!”
“臭小子,你想到哪里去了?看你賊頭賊腦的!”
發(fā)覺蘇俊華賊溜溜眼睛緊盯著自己鼓鼓胸部,劉銀秋老師漂亮臉蛋立即浮上一片紅云,她恨恨瞪了他一眼,還伸出雪白玉指,戳了他腦門一下,然后回轉(zhuǎn)身,跑上樓,找到一根粗繩子下來,把破鐵門綁一下。
“小秋老師,明天趕緊去買一把大鎖,或者把這扇破鐵門換掉,這樣綁著繩子,頂個屁用,別說是防人,就是防狗都不行!”
望著那扇破鐵門,蘇俊華不禁搖了搖頭,本來,他們村里這個學(xué)校的學(xué)生挺多的,隔壁幾個自然村孩子上小學(xué),也是跑到這里來,但最近幾年,離家到外面去打工,做生意的家庭越來越多,學(xué)生流失嚴重,本來是學(xué)生擠滿的學(xué)校,如今,總共就剩下幾十名學(xué)生,教師也從七八個,剩下兩個女教師,另外一個是本村人,晚上都是回家睡覺,就剩下劉銀秋這位老師留校過夜。
這樣一來,村里那些單身漢,還有一些好色之徒,自然皆把壞主意打到劉銀秋老師身上,幸虧,劉銀秋老師一到晚上就鎖緊門,不離開半步,那些圖謀不軌之人,也不好下手,像晚上陸愛國這種王八蛋,明目張膽撬門溜進來,畢竟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出來。
“嗯!老師知道了!明天晚上,我到小舞老師那邊睡,反正再過兩個星期,老師也離開這里了!”
劉銀秋老師瞟了蘇俊華一眼,就帶他上樓,來到她那間臥室,關(guān)上門,叫他坐在旁邊一張椅子上,然后,她幫他泡了一杯茶,坐在床沿,跟他閑聊起來。
“臭小子,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到處閑逛?”
“嘿嘿!小秋老師!本來晚上我都躺下睡覺了,心里突然感覺很煩躁,就出來走走,沒想到竟然逛到學(xué)校這邊來了,結(jié)果就--------”
“切!鬼才信你!”
白了蘇俊華一眼,劉銀秋老師莫名其妙的臉紅起來,同時,她望向蘇俊華的眼睛,也變得有點復(fù)雜起來。
最近,她心里也是特別煩躁,一到晚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幾乎夜夜失眠。
本來,她跟老公李勁蠻恩愛的,一到星期五,她就跑回家陪伴老公,但兩人結(jié)婚一年多了,她卻始終沒有懷上孩子,去醫(yī)院一檢查,想不到問題出在她身上,按照醫(yī)生說,她估計一輩子都很難懷上孩子,這樣一來,她老公一家人皆變了臉色,疼愛呵護她的老公,也變得冷言冷語,愛理不理了。
自從去年李勁跑到上海去開店,他們倆感情就出現(xiàn)了更大問題,首先是李勁很少跟她打電話,到后來,干脆一個電話都不打,去年底終于回來一趟,李勁竟然連碰她一下興趣都沒有,跑到朋友家去睡。
至此,劉銀秋老師知道事情不妙,立即向那些一起去上海開店的村里人打聽,果然,她聽到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消息,她老公李勁竟然跟村里一個十八歲女孩劉玉潔暗中好上了,去年,李勁去上海開店,就帶劉玉潔一起去。
聽到這個消息,劉銀秋差一點就崩潰了,但她還是不愿意離婚,希望老公李勁能夠回心轉(zhuǎn)意,畢竟她是一名教師,一旦離婚,傳出去也有點不好!
不過,到現(xiàn)在,她的希望徹底落空,李勁昨天剛剛打電話回來,說等她一放假就會回來,跟她辦理離婚手續(xù),他準備迎娶劉玉潔。
這無異于雪上加霜,劉銀秋老師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李勁離開這兩年,根本就沒有碰過她,她等于是一個守活寡的女人,晚上寂寞難耐,實在受不了了,她也只能自己解決一下,但女人也需要男人滋潤,也渴望抱著男人入睡,這樣長久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
因此,晚上虛驚一場,碰上蘇俊華這位小帥哥,劉銀秋老師心里開始波動了,望向他的眼神,莫名其妙變得嫵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