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華眼神冰冷,說道:“陸羽殺我趙家兩名護院,難道我還要天天供著他嗎?”
葉千琴反擊道:“要不是你派兩名護院刺殺他,他會殺你手下兩名護院嗎?”
趙風華說道:“那是他斷我清風劍在先,況且這是我跟他之間的私怨,用不著你這個外人來插手?!?br/>
葉千琴眼角殺意頓現(xiàn),語氣冰冷道:“陸羽是我朋友,這件事我就要管,你可以背地里罵他,侮辱他,詆毀他,我都不管,但在我面前就不行,你敢再說一句,我現(xiàn)在就再殺你一次?!?br/>
趙風華說道:“那個廢物才剛剛晉升元丹境,害怕考核被淘汰,就四處打聽院長的下落,說是要走后門,這是我前天無意間親眼所見,如果這樣的人不是廢物,那是什么?”
葉千琴怔了怔,她心里明白,陸羽打聽院長的下落,是為她弟弟葉千文,萬一她被學院錄取,同意她帶家屬在學院學習,想到此處,眼中的殺意逐漸收斂,微笑道:“你怎么知道陸羽跟院長沒有關系?自己沒本事就不要嫉妒別人,這次我可以原諒你的無知。”
趙風華心頭微驚,旋即輕輕低頭,語氣帶著些許失落,說道:“原來如此,怪不得那個廢物在里面能堅持這么長時間。”
靜靜地聽著兩人的對話,中年導師的臉sè也是微微有些變化,對整件事的經(jīng)過也做了大概了解,剛想嚴厲斥責,但聽到他們提起院長,心中頓時咯噔一下,要是那個陸羽真和院長有什么關系,這件事還得從寬處理,況且本來也就不是什么大事,片刻后,他臉sè稍緩,說道:“誰是陸羽?出來一下?!?br/>
葉千琴看著中年導師的眼睛,臉龐沒有絲毫表情,低聲道:“陸羽還在陣法中,沒有出來。”
話音剛落,廣場上頓時引起一陣嘩然,剛剛晉升元丹境的陸羽,竟然還在陣法當中?比他們所有人堅持的時間都要長?這可能嗎?恐怕只有一種可能,陸羽通過跟院長的關系,給陣法做了手腳,才能堅持這么長時間。
一時間,很多人眼中頓時掠過一絲黯然,他們心中的榜樣竟然會是這樣一個人,實力低微,還沒達到報名資格,憑借著走后門托關系達到這一步,這就是所謂的公平考核嗎?只要有關系,學院規(guī)矩又算得了什么?即使再努力**,又有什么用?沒有關系照樣會被淘汰。
這種想法猶如颶風一般,在考生當中迅速傳播開來,有的不屑一顧,有的黯然失落,但更多的是怒不可遏。
情緒是可以相互傳染的,尤其是負面情緒,猶如cháo水一般,在考生當中掀起層層駭浪,廣場上的嘩然聲越來越高,考生們的情緒也越來越憤怒,幾乎到了失控的邊緣。
望著廣場上幾乎暴動的考生,葉千琴黛眉不由輕輕蹙起,事情的發(fā)展,所產(chǎn)生的影響,已經(jīng)有些超乎她預料之外,不過她也并未過多擔心,只要陸羽出面證明自己的實力,一切謠傳就可以不攻自破。
趙風華心中卻暗暗得意,但在面sèyin沉的導師面前,卻不敢表露絲毫,只能用他那得意的余光不住的從葉千琴身上掃過。
中年導師也意識到事態(tài)的嚴重,這件事一旦宣揚出去,星伊學院肯定會名聲大損,恐怕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樣,吸引如此多的優(yōu)秀考生。
片刻后,導師手掌探出,待考生們稍作安靜后,說道:“他們兩人私自斗毆,全是因為陸羽而起,至于陸羽有沒有走后門,陣法有沒有被人動過手腳,這件事還有待查證,一旦屬實,不管陸羽跟院長是什么關系,一律取消報名資格,此事可由全院師生共同監(jiān)督?!?br/>
葉千琴再次向導師施禮,輕聲道:“對于破壞廣場的青石板,我很抱歉,還請學院協(xié)助維護,一切費用,我一人承擔?!?br/>
中年導師頓了片刻,心想這件事可能牽扯到院長,還是盡量壓下為好,說道:“恩,就按你所說。”
葉千琴緩緩轉身,淡漠的目光從那些怨氣沖天的考生身上掃過,平淡的聲音也是從其口中緩緩傳出:“看到你們憤怒、抱怨和失落,我很失望,能來到這里參加學院考核的,不管最后能不能被錄取,都是來自各個家族的jing英,甚至是各個帝國的jing英,身上都背負著親人的期望,將來某一天承擔一定的責任。”
“然而眼睛看到的都未必是真實的,更何況是道聽途說,很多事情都需要用心去看,你們還只是懷疑,竟然會有這么大的反應,說明你們根本就沒有靜下心來認真思考?!?br/>
“如果僅僅因為懷疑,就對自己的**,對星伊學院失去信心的話,我只能說,你們真的很幼稚,幼稚的超乎我的想象,對一件事的判斷都應該有自己的思想,但我卻看到了太多的人云亦云,心xing不夠堅定,武道之心左右搖擺,所以我很失望?!?br/>
“如果你心里還是很糾結,非要問我陸羽跟院長到底有沒有關系,我會告訴你,這跟你有什么關系?勸你還是把心思多放在**上,我知道陸羽不需要證明,陸羽的朋友也不需要,所以我也不需要為他證明,他的付出也不需要得到你們的認可?!?br/>
話音落下,葉千琴再次向中年導師施禮,而后再也沒有看那些考生們一眼,就此轉身離開。
望著葉千琴離去的纖細動人背影,不少考生們輕輕低頭,臉龐的憤怒、抱怨和失落早已消散不見,轉而有著一抹羞愧之意涌現(xiàn)出來,確實如此,他們還只是懷疑,就讓這些負面的情緒影響自己,懷疑自己,懷疑星伊學院,人云亦云,心xing不夠堅定,如何能在武道一途走的更遠?
陸羽的付出不需要得到他們的認可,他們還有什么理由,還有什么資格懷疑他?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讓那些考生們明白,眼前的這位灰衣女子,包括陸羽和他的朋友,根本不在乎別人的懷疑,也不在乎別人用什么眼光看待她們,或許這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吧?
此時,很多人開始仔細的琢磨,如果陸羽真的是利用跟院長的關系,在陣法中做了手腳,完全可以昨晚出來,這樣也不會給別人留下什么把柄,如今堅持到現(xiàn)在,估計整個陣法已經(jīng)只剩下他一人,或許他還真有什么過人的實力。
中年導師那緊皺的眉頭終于徹底舒展開來,旋即欣慰的點了點頭,眼中也是流露出許些贊許的笑意,葉千琴確實是位不可多得的人才,陸羽能得到她的認可,并且在陣法中堅持到現(xiàn)在,心xing應該不會比她差到哪里去,又怎么會是那種投機取巧之人?
趙風華心中的得意早已煙消云散,面sèyin沉,猶如蒙上了一層寒霜,即便葉千琴這么說,他還是不相信,陸羽僅憑自己的實力堅持到現(xiàn)在,他跟陸羽的仇恨已經(jīng)公開,一旦對方真的成為考生們心中的榜樣,那他就會被徹底孤立,今后在學院的ri子可想而知。。
葉千琴離開后的沒多久,薛文軒等人也是從隊列中走出,來到中年導師跟前微揖施禮,微笑道:“千琴姐說得對,我們不需要證明什么,相信他的人自然都會相信,懷疑的人,給他們解釋再多終究還會懷疑?!?br/>
中年導師看著面前的幾人,頓了片刻,呵呵笑道:“你們就是陸羽的朋友吧?”
“是,我們是他最好的朋友?!?br/>
薛文軒幾人點點頭,在那欣喜的臉龐上,頓時有著驕傲和自豪的神情浮現(xiàn)出來,那是一種發(fā)自心底的真實感情,看得中年導師也是一陣的艷羨。(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