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芒回到臥室,收拾自己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置信。想他那時候在新雷神面前,這位嚴師姐前,說了那么多好話,磕的頭也破了,鮮血真流??墒且矝]有換來嚴師姐的同意,甚至差點引的吳長老生氣發(fā)怒。怎么才幾個時辰,嚴師姐和吳長老就對他有了這么大的轉(zhuǎn)變呢?
清芒一邊收拾,一邊從求嚴寅月到現(xiàn)在所發(fā)生的事情好好的回想了一遍,也沒有察覺出有什么異常的情況來。
“清芒,你準備好了沒有?”吳鹽看到清芒一直待在臥室里,久久不出來,不由著急起來。只是一名小師弟罷了,怎么還讓他的夫人等那么久的時間。
清芒從意想中回過神來,連忙應(yīng)了一聲,“吳長老,我馬上就好?!?br/>
“快點兒出來,小月給你度完劫,還得回去休息呢?!?br/>
“是?!北粎躯}這么一催,清芒也不知道自己收拾了一些什么東西,隨便扯了些物什,就步出臥室,來到嚴寅月面前,回禮道,“回雷神和吳長老的話,弟子清芒已經(jīng)準備妥當?!?br/>
嚴寅月本來還有些等的不耐煩,一來她懷了身子容易感覺到累,二來情緒波動異常的大。是以,對自己剛才的決定也有些后悔來著。但她一見到清芒手中的東西時,不由噗哧一笑,原本的郁悶立時減輕了許多?!扒迕?,我讓你去準備準備,你怎么端只洗臉盆出來了?”
雖然說洗塵術(shù),是修士必學(xué)的法術(shù)。但修為高低,也就意味著這門法術(shù)的厲害與否。像清芒這樣剛跨入筑基期的修士,自然還需要用到洗臉盆這樣的物什。
清芒被嚴寅月這么一提醒,待看到手中的東西時,雙臉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他連忙把臉盆放到身后,低頭嚅嚅的說道?!皩Σ黄鹄咨?,我拿錯東西了。”
如果此時地下有一道地縫,清芒肯定會馬上跳下去。做出這樣的事情,真是太沒有面子了。
嚴寅月看到清芒非常局促的模樣,看到他連手腳也不知道放哪里了。不由止了笑,安慰道,“沒事沒事,這里就我們?nèi)齻€人。我和吳鹽不說出去,是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情的。清芒,你先把洗臉盆放下。我教你度劫。”
“是?!鼻迕⒌哪樇t的跟熟透的蝦一樣,他轉(zhuǎn)身把洗臉盆放在一邊,低頭也不敢細看。臉紅到了脖子處。
看到清芒這樣,嚴寅月也就收了笑,非常正經(jīng)的說道,“清芒小師弟,我剛才也看了你的修為。你現(xiàn)在是筑基初期,是嗎?”
“是的?!?br/>
“嗯,那你要晉階到筑基中期還是大圓滿呢?”
“這還可以由自己選擇的嗎?”清芒一愣,但他馬上發(fā)現(xiàn),他把心中的疑問脫口而出。
“本來是不可以的,可是誰讓我看你非常順眼呢?!眹酪滦Σ[瞇的又道?!拔移綍r最喜歡逆襲了。嗯,小師弟你這樣的身子骨,又小又瘦的。我看還是直接晉階到筑基期大圓滿的比較好。吳鹽,你覺得呢?”
嚴寅月自動自發(fā)忽略了當事人清芒的心理感受,轉(zhuǎn)身詢問吳鹽。
吳鹽點了點頭,很是爽快的同意下來,甚至還說道?!靶≡?,你就大膽的招劫過來。現(xiàn)在由我在。保證不會讓這件事情出現(xiàn)一絲差錯的?!?br/>
“吳鹽,你可真好?!眹酪挛樟宋諈躯}的手,“反正只是度一名小修士,吳鹽你不必太過擔心。我覺得以我的能力和修為,這件只是小意思?!?br/>
“我知道我家夫人厲害非凡,可是小月,你怎么也得給我一個盡盡力的機會啊。不然我再當一回觀眾,可是很郁悶很煩的?!?br/>
“好好,既然你那么想,那這個機會就讓給你了?!?br/>
清芒低著頭,聽著嚴寅月和吳鹽商量著。他弄不清楚此時哽在喉嚨處是什么感覺。原來這世上,二人之間的相處,也可以如眼前的雷神和吳長老一樣,如此的隨意而放松,不摻雜任何讓人不愉快的東西。這一刻,他突然慶幸。在林若若哭的跑開的時候,沒有跑上去。畢竟林若若不屬于他,再多的挽留也掩蓋不了事實。而他也決定,在今后的日子里,總歸要找一個他愛著的女子,而那女子在經(jīng)受了什么考驗后,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著他。
嚴寅月飛了吳鹽一個白眼,嬌嗔道,“什么讓給我,這本來就是我的。”
“是是,夫人說什么,那就是什么?!笨磥?,在吳鹽的心中,自家的夫人排在位子永遠在第一位。
“這還差不多?!眹酪罗D(zhuǎn)身笑看著清芒,告訴他一個決定,“清芒,我已經(jīng)決定好了,準備招劫過來,讓你晉階到筑基期大圓滿,你意下如何?”
雖然她心中的想法是這樣,但還是詢問一下清芒比較好。
“弟子愿意。”
清芒剛想拜下致謝,就被吳鹽托住了身子。只聽這位吳長老神色異常不悅的說道,“清芒,你是男修,怎么老是如此拘禮。現(xiàn)在,給我坐在那邊,清心了靈臺,準備迎接度劫。”
“是?!贝藭r的清芒,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了。他雖然不知道嚴寅月和吳鹽,為什么會突然大變身,對他如此上心。但這樣的機會的確是非常難得的,也是他應(yīng)該把握的。不過是晉階到哪一個境界,他都會非常感激。因為這是第一次,有別人如此的重視他。
清芒來到一邊,席地而坐,微閉雙眼,雙蓮朝上,靜待劫雷。
嚴寅月舒一口氣,招呼吳鹽道,“吳鹽,我現(xiàn)在就引劫雷了哦?”
“好,我替你守陣。”吳鹽說著,伸手招引幾招,在三人的周圍立下一個小型的空間。只是度一名小修士,自然不需要如此大的陣丈。
嚴寅月清叱一聲,“清芒準備,劫雷馬上就來?!?br/>
“雷神請施法,弟子已經(jīng)準備完畢?!鼻迕娹嘞滦闹械囊黄樱Z氣異常平靜的說道。
看到這樣的清芒,嚴寅月的眼中涌起一陣滿意,如此的弟子,能不驕不躁,的確是好弟子。她抬頭看天,雙手連連打出一連串的招勢,直指上蒼。在她的幾招之后,原本還青空一片的藍天,立時昏暗下來,幾道噼哩啪啦作響的閃電,劃破上空,驚雷炸雷在上空。
嚴寅月的手勢連連變換,引的閃電劫雷更多。吳鹽緊緊盯著嚴寅月和周邊的一切,嚴陣以待。
只有清芒,端坐在那里,仿佛無知無覺。但只有清芒自己知道,此時的他,緊張的要死。手心都是汗水,心頭滑過一道又一道的不安。但他咬牙不吭聲,事到如今,在如此好的機會面前,他絕對不能退縮。如此一想,清芒睜開雙眸,雙手直指,接劫雷。
好幾道劫雷被他引至全身,一條條的弧線在他的身上噼哩噼哩的作響,聲聲不絕。那種疼進骨縫中的難受,那種漲痛到極點的苦楚,一絲絲的泛了上來。
清芒緊咬雙唇,心中只剩下堅持二字。嚴師姐這么好的答應(yīng)他,他絕對不能辜負他們。是以,他無視從后背竄進來的一陣陣的難受,竭力回想師傅講解的度劫時,應(yīng)該注意的內(nèi)容,以及防范的方法。他一一使來,剛開始還有些生澀,如此多使了幾遍之下,終于熟練起來。
清芒一直在練著,待熟練了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原本加諸在身上的疼痛,仿佛一夕間都消失貽盡,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舒服和暖洋洋。這是要成功了嗎?
清芒還在思慮著這個問題,就覺得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下,屬于吳鹽的聲音在他的耳際回響,“你這小子,果然是天資聰慧,天道運氣,可以如此順利的晉階到筑基期大圓滿。清芒,真是恭喜你了。”
這是晉階成功了?
清芒如此想著,不由緩緩睜開雙眼。入眼的就是嚴寅月異常欣慰的眼神。
“清芒小師弟,恭喜你了,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是筑基期大圓滿的修為了。而且因為你平時的修煉異常扎實,是以這次的晉階異常的順利,甚至還隱隱有突破的可能。我覺得,接下來的日子,你只要好好的修煉,再想突破,絕對不是什么難事?!?br/>
看到嚴寅月帶笑的雙眼,清芒這才明白過來,他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嚴寅月施禮道,“謝謝雷神,嚴師姐讓弟子晉階成功,弟子真是興奮的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才好了?!?br/>
此時的清芒,就是如此所想。其實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就是跪在地上,給嚴寅月結(jié)結(jié)實實實的磕幾個響頭。但一想起這位嚴師姐非常不喜歡這樣的形為,只能作罷。但他心里已經(jīng)暗暗下定決心,以后不管遇上什么,一定要對嚴師姐好。
“走,現(xiàn)在我們可以去食堂參加慶功宴了?!?br/>
吳鹽也哈哈的笑道,“這樣看來,接下來才叫真正的慶功宴?!?br/>
是啊,讓一派的修士,每人都在度劫中有收獲,論起來在整個水星大陸,嚴寅月排第一,無人能出其右。
“走了?!眹酪抡泻袅饲迕⒁宦暎?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