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大的教室里,人已經(jīng)走得差不多了。窗外的天空染上了一層淺橘色的光輝,混著淡淡的海藍(lán),交錯雜糅在了一起。
江夏靠在窗邊,目光低垂,讓人看不清在想些什么。原本吵鬧的教室安靜了快十多分鐘,讓她不太習(xí)慣這氛圍。
突然,一抹陰影擋在了她的面前。
江夏抬起頭,見凌景臉色陰沉的站在她桌子前面,一只手還撐在了窗戶的靠邊欄桿上。
他似乎是剛剛結(jié)束完運(yùn)動,T恤被掀開卷起來到了腰腹上,還有幾滴肉眼可見的清晰汗珠從腹肌上滑落。
凌景微微喘著氣,身上的橘子香氣若有若無的傳到了江夏鼻間。
“你為什么躲著我?”他的眼神直勾勾的鎖在江夏身上,好似要把她盯出一個洞來。
江夏躲閃不及,就這樣迎上了凌景的目光:“我沒有在躲著你,是凌景同學(xué)你自己想多了吧?”
“行?!绷杈皬纳砗竽贸隽四羌咨囊r衫,平平整整的鋪在了江夏桌面上,“那你幫我縫起來吧。這是你之前弄壞的那個?!?br/>
他還刻意解釋了一下。
江夏溫吞的看了那件襯衫半晌,腦子里總算是想起了在圖書館的那回事。她這算不算是挖坑給自己跳了?
凌景見江夏半天都沒有什么反應(yīng),剛想出聲補(bǔ)充幾句,就見眼前的小姑娘歪著腦袋道:“行啊,只要你不嫌棄我的手藝?!?br/>
就這樣?
同意了?!
凌景這下是徹底不知道江夏的小腦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了,明明躲著自己的人是她,現(xiàn)在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的也是她。
江夏自然也知道自己這樣的舉動,用女生的通用語言來說,就是婊。
可她向來豁達(dá)得很,凌景這件襯衫的紐扣本就是她弄壞的,沒有什么理由可以推辭。
“江夏,我不知道你現(xiàn)在心里在想些什么,”凌景舔了舔后槽牙,目光凌冽道,“可是忽冷忽熱的是你,讓我看不透的人也是你。我這個人,一向都比較重視友情,如果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可以提出來。”
見江夏的目光有些躲閃,凌景接著開口:“而不是用這種莫名其妙的疏遠(yuǎn)法,來和我劃清界限。再說了,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豈能是這樣輕而易舉就可以劃清楚了的?”
……
凌景!好霸道!
深夜,江夏坐在床上,就著自己的臺燈光亮,一針一線的幫凌景縫制著白襯衫上脫落的紐扣。
她滿腦子都是凌景居高臨下對自己說出的那番話。
不得不說,凌景真的很會蠱人。
那健壯的身材、棱角分明的臉、還有那雙波瀾不驚的眸子,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從霸道總裁小說里走出來的男主角。
她怎么會覺得他就是一個“受”了呢?
想到這兒,江夏腦子里不可控制的浮現(xiàn)出了各種各樣的凌景個人秀畫面。
有他穿著泳褲從泳池里爬出來,健碩的胸肌上還滴著水珠的濕身畫面。有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捏著鍵盤,游刃有余操控著游戲界面的霸道畫面。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