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到啊,被洛飛辰這種人一攪合,部長有心情吃飯才怪!”楊靜薇理所當(dāng)然的說。
“喂喂喂!怎么又怪我!明明是你們把我推出去的好吧!”洛飛辰大為不滿。
這年頭,好人還真他娘的難做啊,自己幫了單明月,到頭來這幫娘們倒把屎盆子都扣到了自己頭上。
“不怪你怪誰,你這個家伙,敢說你沒想占部長的便宜?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跟部長肯定發(fā)生過什么,不然她老公閑的蛋疼要來找你的麻煩?”楊靜薇分析道。
這特么的怎么成了找我的麻煩?單明月跟她老公的矛盾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了,老子分明是適逢其會!
我尼瑪,真是比竇娥還冤!
可是不等洛飛辰開口辯解,三個女人就一致把他推到了單明月門前,“不管,反正你是男人,你膽子大,去看看部長怎么樣了,好歹勸她吃點東西,女人餓肚子很難受的!”
洛飛辰被三個家伙逼的沒辦法,硬著頭皮去敲單明月的門,可是敲了半天功夫,房間里面愣是沒什么反應(yīng)。
洛飛辰頓時大為不滿,單明月這個臭女人,耍什么脾氣嘛,怎么還不來開門!
洛飛辰嘴里嘟囔著,十分不爽的一腳就踢在了辦公室的木門上,卻想不到單明月壓根就沒有關(guān)門,門吱呀一聲,重重撞在了后邊的墻上。
劉倩瑜三個女人頓時被嚇了一大跳,身子齊齊的閃到了一邊,躲到了墻后,洛飛辰詫異的看著這三個家伙,一臉的鄙視。
哇靠,要不要這么整齊。
可是預(yù)想當(dāng)中,單明月的狂轟濫炸居然沒有降臨,本以為以她的脾氣,自己貿(mào)然撞了她的門,這女人一定會發(fā)瘋才對。
正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卻見劉倩瑜三個一個勁兒的向自己揮手,示意讓他進(jìn)去查看一下,洛飛辰被逼不過,唯有硬著頭皮走了進(jìn)去。
希望這女人念及早上自己剛幫過她,給自己留點面子的好。
洛飛辰走進(jìn)去之后卻發(fā)現(xiàn)單明月趴在辦公桌上,好像是睡著了,臉上不免露出怪異的神色,都說單明月可是公司有名的鐵娘子,難道就因為早上一點小事兒,就心灰意冷了?
這抗打擊能力也太差了點!
可是,馬上洛飛辰又感覺到有些不對,自己都進(jìn)來這么久了,心灰意冷也不至于沒有知覺吧?當(dāng)即快步走到了辦公桌后邊,赫然發(fā)現(xiàn),單明月這不是睡覺,而是暈了過去!
“喂!單明月,你怎么了?”洛飛辰趕忙把她抱了起來。
抱著單明月,洛飛辰這才看到,單明月的腰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被劃開了好大的一個口子,暗紅色的鮮血浸透了衣服。
掀開衣服一看,將近五厘米上的窄口子,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洛飛辰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云南白藥的味道,應(yīng)該是單明月早知道自己受傷了,私自處理的。
這個蠢女人,以為自己是大夫么,感染了怎么辦!
洛飛辰又氣又怒,二話不說,抱著單明月就往辦公室外面沖。
劉倩瑜三個看到洛飛辰公主抱著單明月從辦公室里出來,紛紛長大了嘴巴,楊靜薇更是失聲驚呼,“不是吧,部長真給這個色狼拿下了!”
“你拉倒吧!做什么春秋大夢!”洛飛辰?jīng)]好氣的瞪了楊靜薇一眼:“單明月這個蠢女人,她剛才好像是被嚴(yán)立榮劃傷了,瞞著沒告訴我們,現(xiàn)在傷口發(fā)炎,我馬上送她去醫(yī)院!”
所幸的是蕭氏集團(tuán)本身就有一間員工診所,出了一個白發(fā)蒼蒼的退休老醫(yī)生有點倒胃口,兩個小護(hù)士倒都是年輕貌美,極為養(yǎng)眼。
這段時間,洛飛辰把蕭氏攪得天翻地覆,他的大名誰人不識,當(dāng)見到洛飛辰匆匆地抱著一個女孩子進(jìn)來,那醫(yī)生哪里敢怠慢,連忙迎上前去。
好在單明月這只是簡單的劃傷,雖然有點低燒,但是打了一針之后,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洛飛辰謝過醫(yī)生以后,就靜靜的坐在床邊等著她醒過來。
“姑爺,您喝杯水吧!”就在洛飛辰正等的無聊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來一個女孩兒甜甜的聲音。
原來是那兩個小護(hù)士,她倆就站在洛飛辰的身邊,并沒有跟著醫(yī)生一塊兒離開,其中一個手里還捧著杯子,大大的眼睛欲說還羞,甜甜的只向洛飛辰拋眉眼。
兩個小姑娘看起來年紀(jì)都不很大,估計也就二十一二的模樣,剛剛走出大學(xué)校園,尤其是面前捧著水杯的女孩兒,臉上還帶著點兒嬰兒肥,粉紅色的護(hù)士服穿在身上,胸口緊繃繃的鼓出來老高。
也不知道實在是衣服太小,還是什么原因,最上面的三顆紐扣直接繃開了,露出了里面隱隱約約的深溝。
小姑娘捧著水、半蹲在洛飛辰面前,洛飛辰咕咚一聲咽了咽口水,指著小美女的胸前,“丫頭,你走光了!”
“啊,是么?”小妮子疑惑的低頭看了看自己,非但不知收斂,反而愈發(fā)變本加厲,把胸脯挺得老高,甜笑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兒:“沒有呀,姑爺您再仔細(xì)看看——”
這是*裸的勾引?。?br/>
洛飛辰頓時就樂了,以前還真的是沒有發(fā)現(xiàn),集團(tuán)里頭還有這樣的好去處。
這倆小丫頭,挺有意思的哈!
洛飛辰干笑了兩聲,“年輕真好,不過你最好還是把扣子扣好,這么漂亮的胸,可別凍壞了!”
“討厭!那你幫人家扣!”小護(hù)士不依的扭動著身子,白花花的一片幾乎要晃瞎了洛飛辰的眼睛。
“這樣,不好吧,太難為我了——”洛飛辰咕咚咽了咽口水,兩只手就好像是不受控制一樣,慢慢的伸到了小護(hù)士的胸口。
小護(hù)士臉上頓時大喜,連杯子都來不及放下,主動的高高挺起胸脯就迎了上去。
正當(dāng)洛飛辰的爪子就要觸碰到那抹白白的小嫩肉時,床上突然響起來一個女人恨鐵不成鋼的怒吼:“臭流氓!狗改不了吃屎!”
兩個小姑娘灰溜溜的走了,可是單明月顯然怒火未歇,眼睛直愣愣的瞪著洛飛辰,只看得他渾身不自在:“喂喂喂!你這什么表情,不是還沒碰到嘛,有什么好生氣的,別忘了,是誰救你過來!”
“我呸!以為我稀得你救,滾開,我要下床!”單明月氣呼呼的把洛飛辰推開,一個轱轆就從床上翻了下來。
可是醫(yī)生才剛剛給單明月處理過傷口,身體里面的麻醉劑還沒有完全失去效力,單明月剛剛的怒火,就算是把僅余的那一點力氣都給花光了,當(dāng)即撲通一聲跌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