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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托尼的及時趕到制止了悲劇的發(fā)生, 并且將禿鷲也一同制伏丟給了fbi, 可對于彼得魯莽且不自量力的行為, 托尼還是非常生氣。
他擋在了正抓住機會想要對露絲做出解釋的彼得面前, 沉著臉,訓(xùn)斥這個后輩。
“你知道你有多莽撞嗎?”托尼連機甲都沒脫掉, 被面具阻擋的他讓人根本看不出表情, “為什么不報警?為什么一個人沖上去?你不知道那個輪船會將你撕裂成兩半嗎?”
“我報警了, 斯塔克先生!可我根本等不到他們來?!北说梅瘩g道。
“他們在交易極其危險的武器, 如果當(dāng)時我不進行阻止的話, 那些危險的武器會被販賣給更多的壞人,他們會拿著武器去做壞事的!”
“所以你就不要命了?”托尼從彼得的肩膀處將薄薄的緊身衣捏起, 語氣充滿了嫌棄, “就用這樣簡陋的裝備, 你難道就沒想過自己會受到危險嗎,沒想到自己面對的是什么嗎?”
“想過,可當(dāng)時在場的只有我能阻止他們。”彼得的語氣堅定,這是頭一回在他面對偶像時可以不結(jié)巴聲音不發(fā)顫, “即便我裝備簡陋,即便我可能遇到危險,但我也會努力地去制止罪惡的發(fā)生?!?br/>
他的話鏗鏘有力。
只要對說出口的話有堅定的信念,聲音不需要多大就可以感染聽到這番話的人。
“即便你會死?”托尼問道。
“對?!北说糜昧Φ狞c頭, “即便我會死。”
“極端的個人英雄主義。”
可被感染的人中, 并不包括托尼。他對身后的露絲招了招手說道:“你剛才看到了事情發(fā)生的全過程, 你也看到了他差點就被裂開的輪船撕裂成兩半, 你是不是應(yīng)該勸勸他?”
可露絲并沒有如托尼所想的那樣因為擔(dān)心彼得的安全而發(fā)出責(zé)難,他原以為所有的女性都會像他的佩佩一樣,擔(dān)心心愛的人受到傷害,拒絕他去參與一切危險的事情,即便是拯救世界。也正是因此佩佩沒有安全感,才和他提出了分手。
他原以為露絲也會這樣。
卻沒想到露絲只是猶豫了幾秒后便支持了彼得的想法:“我覺得彼得說的沒錯。”
‘雖然兩人已經(jīng)分手,雖然他和格溫傳出了緋聞,但這絲毫不會動搖她對他信念的贊同?!?br/>
沒有被彼得震住的托尼此刻卻因露絲的回答怔了片刻,他轉(zhuǎn)身看了露絲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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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在對彼得一番教育因露絲的打斷而無果后,給露絲留下一句“一會兒我來接你”后,便匆匆離開。只留下了露絲和彼得獨處,在彼得緊張又尷尬地一小步一小步的向露絲靠近時,她收到了來自托尼的短信。
[新信息]
[托尼·斯塔克:占卜還沒有結(jié)束,包括我有一些新的合作想法還要找你洽談。先給他半個小時的時間向你解釋,我看他憋了很久了。]
露絲將短信內(nèi)容閱讀完畢后,抬起頭正對上了彼得有些委屈的雙眼。
“你和斯塔克先生什么時候關(guān)系變得這么親密?”
——似乎話語里泛著些酸酸的味道。
露絲:“……”
親密嗎?露絲并不覺得,雖然最近她對托尼的印象已經(jīng)有所改觀,尤其是在剛才看到他救了彼得,并且很擔(dān)心彼得安慰的樣子后,她確實對鋼鐵俠的好感提升了許多。
但這并不代表她和托尼親密。
“而且為什么他要找你洽談新的合作想法?”
——看來剛才彼得利用了自己極好的眼力將那條來自托尼的短信完完整整地從頭看到尾,一字不落。
露絲:“應(yīng)該是關(guān)于魔藥,我賣魔藥給他們,而且為他們占卜。應(yīng)該是覺得我的魔藥效果很好并且占卜水平也不錯,想要跟我建立長期合作的關(guān)系?!?br/>
這個問題可以回答,露絲猜測著托尼的想法告訴了彼得。
“那你為什么要跟我提出分手?”
彼得通過那條短信的末尾內(nèi)容,以及露絲竟然是被斯塔克用那么親密的姿勢抱到他面前,得出了一個極其可怕的猜測。
“是不是跟斯塔克先生有關(guān)?”
這個猜測即危險,又可怕,還十分具有可信度。
畢竟托尼又帥氣又有錢,他還是復(fù)仇者聯(lián)盟中的一員,鋼鐵俠的名號雖然在皇后區(qū)沒有彼得更受人喜歡,但放置全美國,喜歡鋼鐵俠的肯定比喜歡蜘蛛俠的多。
“不,跟斯塔克先生無關(guān)?!甭督z搖搖頭,“對不起彼得,我……之前你之所以會喜歡我,是因為在只做了福靈劑后的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反正就是我被控制了心靈后利用了卑劣的手段,給你喂食了‘迷情劑’這種魔藥。”
看著彼得因為自己的話而愣住,露絲心一橫閉上了雙眼,將當(dāng)時短信分手沒勇氣說的話一股腦的道出。
“不是吃醋?!?br/>
她當(dāng)時只敢發(fā)一句‘分手吧’,其他的連原因都不敢寫上去。
更不敢接聽他的電話,也不敢回復(fù)他的短信。
“不是疏遠?!?br/>
就是因為她明白自己的手段有多么卑劣,她連承認(rèn)的勇氣都沒有,她害怕知道了原因后的彼得將她看輕。
“就是因為我給你喂了迷情劑。”
可現(xiàn)在無所謂了,雖然不明白彼得為什么至今還在追究關(guān)于分手的原因,但反正他都已經(jīng)和格溫在一起了,而且他回來后的第一時間也并不是找自己問個明白。
如果不是今天恰巧在這里碰到了,恐怕他都不會想起來找她詢問。
所以應(yīng)該到了可以坦然說出的時機了吧?所以應(yīng)該就算她用過卑劣的手段,彼得也不在乎了吧?
“不過幸好,雖然有我從中作梗,你最終還是和格溫在一起了?!?br/>
她強撐出一個笑臉,看著彼得。其實從看到格溫成為彼得女友的新聞到現(xiàn)在不過半天的功夫,在經(jīng)過了復(fù)仇者們一連串的打斷,以及報復(fù)洛基,解救彼得等事情。
露絲突然想不起在剛看到報紙時的那份酸楚的心情了,反而有種時間過得太久,已經(jīng)不知道用什么心情去面對的感覺。
“不對……”
彼得一時間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不知道從哪里解釋才好。
先前他以為露絲是因為又吃醋了所以才會鬧著要分手,后來看到露絲和鋼鐵俠一起出現(xiàn),他以為是因為露絲移情別戀所以要分手。
可再當(dāng)他泛著酸勁兒等著露絲解釋時,竟被告知了這樣一個扯淡的理由,他突然有些腦筋轉(zhuǎn)不過來彎。
“我沒和格溫在一起?!?br/>
最終他張著嘴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先把這一點給反駁了再說。
“如果是因為報紙和新聞上的八卦報道的話,我可以對天發(fā)誓,也可以對你們的那個‘梅林’發(fā)誓,我絕對沒有和格溫在一起。只是當(dāng)時他們會在紀(jì)念碑內(nèi)的電梯發(fā)生危險就是我造成的,就算不是我造成的,我也不可能放任不管他們的死活。”
“你懂我的,就像你剛才對斯塔克先生說的那樣,你應(yīng)該是最理解我的人。”
彼得試探性地拉起露絲的手,晃了晃,像是求饒。
“其實我應(yīng)該在這些報道登出來前就找你解釋的,可我的手機壞了,這些壞人又要進行交易,事情銜接的很快我根本來不及去找你,對不起,讓你感到不安了?!?br/>
他真誠地向露絲道歉,彼得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其實他早就想回來找露絲了,在露絲提了分手后他過得每一天都是煎熬,一想到露絲就會難過??伤⒉荒軖佅乱磺辛⒖袒貋韺ふ衣督z,因為還有危及他人生命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你說的我都能理解可是……”
露絲眼里閃過一絲疑惑,“可是你為什么沒有跟格溫在一起呢?按理說‘迷情劑’的藥效已經(jīng)褪去了,你應(yīng)該對我已經(jīng)沒有迷戀的感情了,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想起來自己喜歡的是誰了,為什么還沒有和格溫在一起?是因為我的緣故嗎?”
“停,停,停!”
彼得不得已打斷了露絲的猜測,他根本沒聽明白什么叫做‘迷情劑’,又為什么露絲會覺得他是吃了‘迷情劑’才會喜歡她的。但任由露絲繼續(xù)問下去,他不僅不能理清楚思路,反而腦子還會變得更加混沌。
“雖然我不確定我有沒有吃迷情劑,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在喜歡格溫之前我就喜歡你了?!彼麑⑵聊涣蚜藷o法正常運行的手機打開,搜索到了和帕克叔叔的短信記錄,遞給了露絲,“而且更可以肯定的是,從你恢復(fù)記憶到現(xiàn)在,我沒有一刻減少對你的愛意,我依舊喜歡你,包括在你提了分手后。”
露絲接過手機。
“就算被控制后的你對我用過什么魔藥,那又怎么樣?”彼得的語氣并不是非常在乎,對他來說只要露絲沒有喜歡上托尼·斯塔克就夠了,“反正我一直都喜歡你,我也不介意因為魔藥更喜歡你一些。”
碎裂的屏幕上面顯現(xiàn)出的短信內(nèi)容讓原本已經(jīng)感受不到難過心情的露絲,瞬時間濕了眼眶。
[彼得:我告白成功了!對露絲!]
[帕克叔叔:終于成功了。你梅嬸嬸說要做一頓大餐慶祝一下,今晚記得回來吃飯。]
[帕克叔叔:你喜歡露絲有多久了?]
[彼得:從第一次見到她,至今。]
原來不是忘記了難過的感受,只是在接連不斷的負(fù)面情緒的打壓下,沒有發(fā)生‘開心’的事情來對比,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感覺。
都忘記了委屈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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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伊法魔尼,美國最好的魔法學(xué)院內(nèi),痛失了自己近幾十年來最看好最有魔藥天分學(xué)生的魔藥教授又在日常發(fā)脾氣。
“這是牛黃!牛黃!你們的腦子都是從巨怪身上移植來的嗎?連牛黃都認(rèn)不清楚?”
在眼瞧著一名六年級的學(xué)生在應(yīng)該放‘薄荷葉’的時候,手抖丟進了鍋里兩克磨成粉的牛黃,他終于克制不住自己暴躁的心情了。
‘真正有天賦的學(xué)生失去了魔力被逐出了魔法界,只留下一群大小腦發(fā)育不全的蠢材?!?br/>
回憶著那個黑發(fā)女孩從一年級時就展現(xiàn)出的超高的魔藥制作水平,熟練的處理材料手法,驚人的熟記每一種魔藥制作的配方,以及時常會別出心裁的對課本上的內(nèi)容進行改良,制造出效力更強的魔藥的天分。
他越發(fā)的忿忿不平起來。
“真的難以想象你們竟然也是長角水蛇院的!”
明明和那個黑發(fā)女孩是一個學(xué)院,為什么差距會如此之大。對于這名可憐的魔藥教授來說,既然不能體罰學(xué)生讓他們記住真正的魔藥步驟,那就只有扣分才能讓他感受到一絲慰籍,“浪費材料,長角水蛇院扣……”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看著一只熟悉的貓頭鷹銜著他心心念念的學(xué)生的信件飛了進來。
魔藥教室內(nèi)的長角水蛇院的學(xué)生原本都提心吊膽的等著學(xué)院內(nèi)最嚴(yán)厲的教授扣分,卻發(fā)覺自己的教授在看到那封信件后,氣也不生了,分也不扣了,邁著輕快的步子去迎接那封信。
甚至還輕輕地摸了摸那只貓頭鷹的腦袋。
——要知道這種待遇連他們都沒享受過!
“教授是怎么了?”那個誤放牛黃出了一身冷汗的學(xué)生瞠目結(jié)舌得看著魔藥教授驚人的變臉。
“不知道?!币慌缘耐琅c他一樣吃驚,“可能是……大姨夫終于過去了吧,要知道男人每個月總……”
“長角水蛇院扣十分!”
同桌的話還沒說完,講臺上隔了老遠的魔藥教授心里哼著歌拆著信件,還不忘記扣著該扣的分。
#全世界的魔藥教授都脾氣臭愛扣分#
#全世界的魔藥教授都耳朵靈還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