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季羽在非意愿的條件下卻又順其自然的和Fida發(fā)展成了一種新的關系,一種曖昧卻看似明晰相互利用關系。
曖昧是因為態(tài)度,明晰是目的。
Fida用極不隱晦的語氣告訴他想和他約一炮的念頭,卻在他轉身后帶著他去了錄音室,季羽滿肚子的火還沒發(fā)出來就被Fida手里流淌出來的音符吸引了注意力。
眼前這人因為太像流氓,一時遺忘了他本來是個極為出色的原創(chuàng)歌手。
修長蒼白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鍵上滑過,留下一串悅耳的音符,瞇著眼睛的金發(fā)男人,此時真一副陶醉在音樂中的優(yōu)雅做派。
由鋼琴簡單構成的一小段音樂,少了幾分金屬樂感的強悍和紛雜,多了幾分恬靜和傷感,低音和弦高音點音,一瞬間像是帶著人走近了夜空。
音樂停了,季羽一愣然后由衷的贊嘆,“好聽?!?br/>
Fida也被音樂感染,沒了之前的跳脫恣肆,極為少見的傷感了幾分,“多謝夸獎?!?br/>
“為什么不彈完?”
Fida從鋼琴前坐起來無奈的攤手,“我也想彈完,但是這首曲子就寫到了這里?!?br/>
半成品?
季羽有點意外,這么流暢好聽的曲子居然沒有一鼓作氣寫完,要想再找回原來的感覺怕是不容易。Fida說他寫歌遇到了瓶頸,原來是這樣。
自己也是寫歌的人,對這種寫不出歌的絕望感極為熟悉,“你加油?!?br/>
Fida似笑非笑的瞪著他,“你個小東西就偷偷笑吧?!?br/>
哈哈,季羽沒否認他就是幸災樂禍。
季羽覺得自己對Fida的感覺有點復雜,沒見他之前很是喜歡他,發(fā)生了抄襲事件難免有遷怒一想起來已沒了以前的崇拜,等真正見到Fida知道他是什么樣子被調戲過多次后,季羽對他是能不見就不見。
Fida打電話威脅他,“你再這種態(tài)度我可不幫你了?!?br/>
于是季羽咬牙切齒了收了Fida發(fā)來的郵件,等打開后季羽差點暈死。整整齊齊的音樂原稿,一堆半成品甚至有的只有副歌部分,F(xiàn)ida在郵件最后欠抽的告訴他,“你知道該怎么做?!?br/>
季羽當即打了電話過去,F(xiàn)ida一副無賴的樣子,“你那首歌確實好聽但你怎么證明那就是你寫的?這樣吧,你如果能向我證明你確實有才我就幫你怎么樣?”
季羽簡直被氣笑,“你故意的吧。”
“嘖嘖看破不說破,這么較真做什么?!盕ida的語氣正經了幾分,“你如果真能寫出來我自然感謝你,幫你澄清我樂意至極,而且……”
Fida賣了個關子,“你也不算白干,你幫了我等出了歌你就是作曲人,做我的作曲人,你可是半點不吃虧?!?br/>
季羽有些動心,這算是一種曝光方式,不是人人都能替Fida寫歌的。
“當然,這也得你能寫出來我滿意才行,如果我不滿意……”Fida沒把話說完,但季羽明白他的意思。
既然寫不出來那就沒法證明他能寫出《BREAK》這種水平的歌,F(xiàn)ida也不會幫他。
季羽的臉色一陣發(fā)白,好一會兒才慢慢回血紅潤起來,“行,時限呢?!?br/>
“寶貝兒,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很快就有回信的?!?br/>
季羽被他這種信誓旦旦的語調生生刺激出十分的豪氣,當即掛了電話去打印原稿。Fida看著已經掛了的電話笑了,“年輕真好啊?!?br/>
自那天以后季羽就一頭扎進了音樂,為了解氣霸道的占用了Fida的設備,F(xiàn)ida很紳士的給他讓出位置。
一會兒進來轉轉,季羽戴著耳機完全沒看見他,F(xiàn)ida盯著季羽專注的背影看了好久,轉身出去了。過了兩個小時F再一次進來,季羽還是和剛剛一模一樣的姿勢,仿佛一動沒動,只有桌上堆積的稿紙證明了這個青年已經不吃不喝的忙活了這么久。
Fida生出幾分驚訝夾雜著幾絲鄭重,看著季羽的眼睛多了幾分探究。
又是兩個小時過去,F(xiàn)ida進來看到的樣子和兩個小時前沒有任何區(qū)別,F(xiàn)ida微微動怒,轉身出去打電話給助理,“為什么不提醒他吃東西?”
“……”助理委屈,你也沒說啊。
F掛了電話直接下了樓,十月的紐約已有些許的涼意。天空陰沉沉的透著陰冷,F(xiàn)ida走在馬路上在幾個女生驚喜的注視下進了一家咖啡店,然后迅速回了公司。
季羽剛剛覺得來了靈感這會兒正覺得暢通無阻,眼前突然多了一袋東西。季羽頓時一陣冒火,“你干什么!”
Fida將他手里的紙抽走,“吃點東西?!睆拇又腥〕鳇c心蛋糕,將咖啡遞給他,“我不著急,你不用這么拼命?!?br/>
“你不著急我著急?!奔居鸢琢怂谎?,他可不能一直待在美國幫Fida寫歌,國內還一堆爛攤子。接過咖啡喝了一口,感覺身上暖暖的,這才覺得脖子酸痛,F(xiàn)ida不知道抽了什么瘋居然伸手給他按摩,季羽舒服的指指肩窩的地方,“這里這里。”
Fida笑著伸手過去,只是等按過肩窩后手卻不老實的向著下邊的地方摸了過去,季羽一下子跳了起來,“你住手!”
Fida大笑著跳開,臨走前曖昧的親了一下手指對他眨了眨眼睛,季羽決定再不能給Fida好臉讓他得寸進尺了。
一連就是好幾天,百忙中季羽倒是接到了幾次古殊的電話,讓他非常意外。
“今天玩的怎么樣?”
“還好,你怎么會打電話給我?”
“沒什么就是問問,我聽說月月幾個已經恢復活動了。”
“嗯,畢竟他們沒有什么錯,哎,還好沒有再為難他們,要不然我真的要愧疚死了。哦對了,你呢,你有沒有受什么影響?”
“我大多數工作都在這邊,沒什么事。”
季羽故作生氣的說,“你是想說我那點小事還影響不到你吧。”
“怎么會,不要多想?!?br/>
季羽哈哈的笑了,他忙了好幾天累的七竅生煙,古殊一直這樣沒有主題的陪他聊天,“哈哈逗你呢?!?br/>
古殊也不生氣,到掛電話都沒說什么重要事情。掛了電話后季羽發(fā)了好一會兒的呆,所以古殊為什么打電話給他?
第二天中午古殊又打了電話過來,一開口就讓季羽一陣愧疚。
“東京今天好像下雨了,記得多穿一件衣服?!?br/>
“……好?!?br/>
季羽又一次迷迷瞪瞪的掛了電話,盯著手機只恨不得盯出一個洞。
古殊到底為什么打電話給他?!
難不成是安慰自己想讓他振作點?
當天晚上,季羽回家的路上刷著娛樂新聞又看到了古殊的新聞,好像是他又接了某世界名表的代言,今天正好出席活動。黃金比例的身材將一身休閑西裝襯托的恰到好處,染成亞麻色的頭發(fā)微微凌亂,深邃的眼睛殷紅的薄唇,精致的面容仍然俊美的發(fā)瘋。
臺下的閃光燈照的宛如白晝一般,古殊腕上戴著的正是這款手表的限量款,高貴又優(yōu)雅。
國內新聞稱贊他是國內最有前途的藝人,他用上帝給他的完美姿態(tài)自我征服無數粉絲。
季羽打開門迅速的刷完牙洗完臉,和安杰說了晚安后繼續(xù)看最近的新聞。
鋪天蓋地的古殊的新聞下季羽又發(fā)現(xiàn)了一條熟悉的新聞,正是晨晨給他說的許巖要拍的新劇。
晨晨果然飾演男一,女一不是新人而是當紅花旦唐琪,除了這些人外季羽還發(fā)現(xiàn)了楊少凌的名字。
楊少凌居然會出演這部劇,而且不是主角只是個醬油?
他這是在幫誰?
任誰都會這樣想,一個比主角咖位大很多的視帝級演員為了一部劇打醬油,擺明就是友情演出。季羽好奇之余點開了楊少凌的微博,最上邊一條微博就刺激的他紅了眼。
楊少凌發(fā)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楊少凌右手攬過沈晨肩膀,下巴親密的擱在沈晨的左肩上,下邊配字,
—好累,借晨晨肩膀靠會兒。
評論里一片調侃,上萬的評論百分之八十都在艾特沈晨,
“甜死了甜死了,快去結婚九塊錢我出!”
季羽捏著手機的手緊了緊,他沉著臉點開了楊少凌下邊的微博,越看臉色越差。
他不在的這段日子,晨晨似乎過的很滋潤啊。
季羽呵呵笑了,稍微不注意老婆就被拐走了,楊少凌你還真是好樣的。恨恨的關了微博,發(fā)了條短信給沈晨。
—最近有點時間我去看你怎么樣?
—最近有點忙,沒時間陪你,等我忙完回去找你。
有點忙,有點忙!微博上兩人之間親密的互動還似乎在眼前晃。
“和晨晨去吃火鍋,晨晨不愛吃辣啊。”
“黑白配,配不配?”
“@楊少凌,你的睡姿能不能不這么高能?!?br/>
沈晨你有了男朋友和別的男人這么親密,還一副享受的樣子季羽心里一陣翻騰,回了幾個字晨晨那邊沒有回信,季羽越發(fā)覺得堵得慌偏偏不能打電話,于是帶著一肚子氣睡了覺。
或許是因為有了危機感季羽干活越發(fā)賣力,五天時間生生將Fida的那四首歌寫完了,等試唱幾遍后覺得滿意了交給Fida,回家睡了一個安穩(wěn)覺。
一覺醒來已經過了中午,隨便找了點吃的手機就響了,F(xiàn)ida的聲音沒有了平日的不正經,給了他一個準確地點,“晚上來這邊?!?br/>
這是他去過的那家酒吧,F(xiàn)ida突然請他去喝酒?他不應該首先評論一下他寫的歌怎么樣嗎?
“你找我不就是想讓我?guī)湍愠吻鍐?,想就過來,晚上八點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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