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你怎么這么笨啊?!甭勡屏罩苯由先ィ斐鲭p手朝著夏夜的臉頰拽去。
“這個動作,只有......”
夏夜顧不得臉頰上的一雙嫩白小手,直接拽著聞芷琳的胳膊,驚喜道,“你是冬暖!”
“你可真笨?!倍殖读顺端哪橆a,上面已經(jīng)看到些許紅印,這才松手,“這么久不見,你這腦子是一點兒也沒長進?!?br/>
“就好像你比我強多少似的?!?br/>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兩人都很高興,夏夜拉著她的手看向座上的佩玖蘭,“娘娘,您把冬暖安插進來,怎么也不跟奴婢說啊。”
“說了好讓你成天的往御醫(yī)院跑嗎?”春朝在一旁笑她。
“這么說,連春朝也知道?”夏夜不滿,娘娘為何只瞞著她一個人,太不公平了。
“不是,我是剛剛才知道的。”春朝看向冬暖,“因為這樣的性子,除了你,另一個就是這丫頭,想想也就知道了?!?br/>
“春朝這話說的,本宮也覺得甚有道理?!迸寰撂m微微頷首,很是贊同。
“娘娘~”
“娘娘~”
這次多了一個人,連撒嬌也變成了雙份。
“你們都這么看著本宮做什么?”
“娘娘,這么久沒見,您就一點兒也不想奴婢啊,”冬暖顯得很委屈,“奴婢可是對您日思夜想,連給毒婦按腳的活計都接了。”
“摸著你的良心說話,”佩玖蘭對她的委屈熟若無睹,“本宮原本打算讓秋寒過來的,你說,你為何搶著來?”
“奴婢......”冬暖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
“還能因為什么,肯定是想娘娘了嘛?!毕囊冠s緊替她打著掩護。
“嗯嗯嗯,”冬暖忙不迭的點頭,跟小雞吃米似的,“就是這樣?!?br/>
“難道不是因為如果秋寒進宮,你一個人在將軍府過于無聊,所以才纏著她換了任務?”
像被人說中了心事,冬暖立即扁起了嘴巴,那樣子跟夏夜平時做的沒兩樣,真不愧是一鍋出來的。
“娘娘,奴婢也是真的想您嘛,上次少爺進宮,竟然不帶我和秋寒,我們可傷心了,這次得到機會,那我怎么能放過,再說......”
“再說什么?”
佩玖蘭挑起秀眉睨她一眼,嚇得冬暖到嘴邊的話只能低的如蚊子哼哼,“再說,奴婢的易容術是她們當中最好的,也不容易被人家發(fā)現(xiàn)?!?br/>
夏夜抬手扯上她的耳朵,大概是為了報復剛才的扯臉,用的勁還不小,“這種大話你都能說的出來,看來真的是很想我們了?!?br/>
“原本御醫(yī)院這個叫聞芷琳的醫(yī)女呢?”春朝不跟她倆瘋,而是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這也是冬暖為何會出現(xiàn)的原因。
“她爺爺身子快不行了,沒幾年好活,她一直想出宮,卻苦無辦法,這次對她來說,是多么好的一個機會,她自然不會放過。
秋寒已經(jīng)送她回老家,在爺爺膝下承歡了,也會改了名字,自是不會讓人發(fā)現(xiàn)什么。”
“你今天去白瑾柔那里,如何了?”這才是冬暖過來的原因,佩玖蘭自然知道。
“娘娘,不是奴婢跟您抱怨,她的那雙破腳,我真的不愿碰,這不僅碰了,還得給她揉大半個時辰,真是夠了。
還好我也不是那么善良的人,手勁使得不小,一直疼的她齜牙咧嘴的,哈哈,就是皇上在那里她不敢哼唧。
但是又想裝溫柔,這面目可真猙獰,等我找借口把皇上勸走之后,她都叫出聲了,我硬是又多留了一會兒,給她使勁按按,誰讓她自己作呢。
后來......”
“那什么,”春朝出言打斷了冬暖,“冬暖,你看這天色也不早了,御醫(yī)院離這里也不近,咱這說書能不能改天,先說正事。”
提到皇上,想必他是擔心白瑾柔的腳傷,過去看她,想到他也許又會被白瑾柔那裝模作樣的可憐勁騙到,春朝就不愛聽關于這些事。
倒也不是她不愛聽,大約是想避諱著自家娘娘,怕她聽了會不大高興,索性佩玖蘭根本不曾把這些話放在心上。
“我就要說到了,誰讓你打斷我的,”冬暖不樂意的撇撇嘴,“娘娘,白瑾柔她這腳啊,是真的崴了,不過她好像一點兒也不在意,除了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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