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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沒有降臨,只聽“盯”的一聲脆響,在耳邊響起,文森三世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一名青年男子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身前,此時正背對著他,看著前方。
抬眼望去,發(fā)現(xiàn)先前襲擊自己的那名黑衣人則站在不遠處,裸露在外的眼睛正惡狠狠的看向這里,身前的青年男子似乎感受到了文森三世的目光,開口問道:““皇帝陛下,你沒事吧?!?br/>
“還好,多謝搭救之恩了,不知你……”文森三世話還沒說完,就吃驚的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幕。
那黑衣人冷笑一聲,說道:“不知死活的小子,敢壞老子的好事,你去死吧?!闭f著,整個人猶如青煙一般,消失在原處。
“果然是忍術,不過,對我無用?!敝宦犌嗄昴凶右宦暲浜?,忽而轉身,猛的一拳向一空處搗去,只聽的一聲慘叫,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此時卻有一名黑衣人躺在那里,出氣多,進氣少,看樣子是活不成了,看那黑衣人的手上,還握著一把匕首,從上面的顏色看,刀面上淬有劇毒。
“對了,國師呢?”文森三世問道,雖說有些驚訝,但身為一國之君,見多識廣,知道一些機密,看到這些,還不至于反應不過來,況且,自被偷襲開始,便沒有見到華巖的身影,這不由得讓他有些擔心。
“在那呢。”青年男子向一個方向指了指,文森三世順眼望去,發(fā)現(xiàn)華巖正站在那里,雙目緊閉,滿臉的憤怒,身邊斗氣四溢,翻騰不以,四周不時有烏光浮現(xiàn),似乎在擊打著什么東西。
“國師這是怎么了?”文森三世有些奇怪的問道。
“被人困在那里了,不過快要出來了。”青年男子說道。話音未落,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在那里響起,以華巖為中心,一陣氣流突然爆發(fā),幾聲慘叫傳來,在四周,有幾名黑衣人口吐鮮血,倒在了地上。
華巖一聲冷哼,恨恨的的看了那幾名黑衣人,抬頭看見完好無損的文森三世,不由大喜,連忙來到文森三世的身邊,向其請罪。
“國師不必自責,敵人陰險狡詐,卻也怪不得你,還好有這位小兄弟相救,不然的話,后果不堪設想啊?!拔纳绹@息道。
“哦?倒是多謝這位小友了,不知尊姓大名???”華巖這才注意到站在文森三世旁邊的青年男子。
“小子風笑天見過華巖國師?!憋L笑天說道。
“你就是風笑天?”文森三世一臉的驚奇,身為皇帝,一些事情都是第一時間掌握的,風笑天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他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的年輕。
“不敢,不敢,在風小友面前可不敢稱國師,如此年輕就有戰(zhàn)神的修為,真是羞煞老夫了?!比A巖搖頭道。
“呵呵,國師客氣了?!憋L笑天笑道。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風笑天正要說些什么,突然臉色變冷,話語里有些不屑,文森三世與華巖就是一愣,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只見風笑天動作飛快,迅速沖向文森三世。
華巖臉色一變,就要動手阻攔,卻發(fā)現(xiàn)風笑天的目標不是文森三世,而是他的后面,只見風笑天沖一空處就是一拳,只聽一聲悶響,似乎是擊中了什么物體,緊接著,一個黑衣人,身形踉蹌,從文森三世五步遠處跌出,在地上翻滾了幾米遠才停了下來。
華巖大驚,他沒有想到,場上竟然還有殺手藏匿,自己在脫困之后,全力掃描周圍的情況,卻是一無所獲,誤以為殺手已被除去或是離去,便放松了警惕,若不是風笑天及時發(fā)現(xiàn),后果不堪設想啊,想到這里,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再看文森三世,臉色也是有些發(fā)白。
風笑天走上前去,把那名黑衣人從地上提起,順手將蒙面巾扯了下來,露出一張蒼白的臉,正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你是什么人?”風笑天問道。
“嘿嘿,不用你管?!焙谝氯斯中Φ?,說著,身上冒出了一陣煙霧,將他的身形遮蓋住,煙霧中,只聽聲音傳來:“小子,你還是省省心吧,你是抓不住我的。”
“是嗎?”風笑天微微一笑,伸出手來,向那快要消散的煙霧就是一拍,只聽一聲悶哼,煙霧散去,黑衣人現(xiàn)出身形,此時的他,臉色慘白,嘴角還有鮮血流出。
黑衣人顧不得自身此時的狀態(tài),像是見了鬼一般的看著風笑天,說道:“怎么可能,你竟然破掉了我的遁術,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需要告訴你嗎?”風笑天冷聲道,說著,一掌將他打昏,將他丟給華巖,讓他看住。
這時,在他們四周又有數(shù)十名黑衣人浮現(xiàn),隱約間將他們包圍起來,華巖不由大怒,就要動手。
“哎,國師且慢,這等宵小之徒還是交與小子料理吧,你還是保護皇帝吧?!憋L笑天連忙拉住了華巖,說道。
華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退后幾步,站在文森三世的身后,一言不發(fā)。
“死?!蹦切┖谝氯撕鹊?,說罷,各自施展手段,或是直接向這里沖殺而來,或是遁于空氣、地下,伺機暗殺。
“哼哼,你們這群笨蛋,竟然去學這種下三濫的功夫,真是不想活了,就讓我好好的調(diào)教你們。敖遠,教訓他們一下如何?”
只聽一聲驚天龍吟,敖遠現(xiàn)出真身,一條百米長龍出現(xiàn)在了大競技場的上空,在那里不斷的盤旋著,同時,在場之人無不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氣勢,讓人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龍威一現(xiàn),方圓百里內(nèi)的生靈盡皆臣服。
“這就是敖遠的真身嗎?好威風啊?!逼昭┛粗炜罩械陌竭h,喃喃自語道,其余三人也是點頭同意她的說法。
“那是,你們也不看看我是誰,天上地下少有的帥龍啊,能不威風嗎,看看,多帥,多酷啊?!卑竭h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了四小的腦海之中。
“切,自戀狂?!彼男↓R齊豎起來中指,鄙視你。
“昂?!卑竭h沒有理會四小,一聲龍吟,那些原本隱藏起來的黑衣人紛紛現(xiàn)出身形,一個個狼狽不堪,似乎受到了重創(chuàng),眼睛里都有鮮血流出。他們還驚駭?shù)陌l(fā)現(xiàn),自己引以為傲的遁術,竟然施展不出來了。
“艾達,你們還等什么,還不出手?”風笑天沖四小他們叫道。
這時,那些未受到敖遠影響的黑衣雖然心中震驚,但事已至此,只能繼續(xù)下去了,硬著頭皮,向前沖去,很快,分出幾人將風笑天圍住,其余幾人則是繞過這里,目標依舊是文森三世。
“可笑,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啊?!憋L笑天搖頭嘆息道,說著,雙手飛快,已是打出了數(shù)十掌,圍住他的那幾名黑衣人只覺眼前一花,就昏了過去。接著,回過身來,照舊將剩余的黑衣人擒住,而后,將他們一身修為盡數(shù)破去,待他們再次醒來時,已是普通人了。
四小一愣神,隨即明白過來,齊齊沖了上去,其他的隊員見此,也都跟了上去,與那些黑衣人戰(zhàn)到一起。
又是幾聲怒吼,幾大學院的院長也出手了,聯(lián)合了一些教師及在場的高手,殺了過去,如同切瓜剁菜一般,輕而易舉的斬殺黑衣人。
“咚…咚…咚…”戰(zhàn)鼓響起,將領們帶著軍隊將大競技場圍了個水泄不通,一些將領也到了文森三世跟前,將他護住,防止再有殺手出現(xiàn),有幾個兵卒將那些還在昏迷當中的黑衣人綁住,等待發(fā)落。
很快,場上的黑衣人被盡數(shù)斬殺,四小等人也是來到了場地中央,見過文森三世。
見事情已了,文森三世不由松了一口氣,對眾人是大加贊賞,一時間,場地內(nèi)是熱鬧非凡。
而在場觀眾此時更是目瞪口呆,任誰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看樣子今后又要有一段不平靜的時期了,皇帝遇刺這種事情,可不是他們這些普通百姓所能說道的,所以,在場之人都很是默契的閉上嘴巴,雙眼無神,全都神游天外去了。
“哼,帶著他們回皇宮審問。”文森三世說道,接著,就對風笑天發(fā)出了邀請:“風老師,一起去皇宮如何?”
“正有此意?!憋L笑天點頭應道,此時的敖遠早已從天空中下來,在眾人的驚嘆聲中化為一條迷你小龍,落在了皮爾的肩頭。
華澤帝國的皇宮,文森三世的書房內(nèi)。
文森三世坐在龍椅上,手上還拿著一本書,只是他整個人正在發(fā)呆,哪里有心思看書,華巖與風笑天各自坐在一處,也是沉默不語,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不多時,傳來了篤篤的敲門聲,華巖連忙走到門口處,同門外的人說了些什么,緊接著,快步走回來,手上還拿著幾頁紙。
華巖將紙遞給文森三世,文森三世皺著眉頭看了大半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而后遞給風笑天。
風笑天接過那幾頁紙一看,眉頭也不由皺了起來。
這些黑衣人來自于落曰王國,是華澤帝國的附屬國,他們所修習的的確是忍術,不過是從一所名為黑龍魔武學院的院校學來的,這所學院于二十年前創(chuàng)辦,一開始就得到了落曰方面的大力支持,而院長叫做藤山森,在審問中他們承認了這次刺殺是得到了國師的命令……
“這藤山森是什么人?你們清楚嗎?”風笑天問道。
“這藤山森是地地道道的落曰國人,原本只是一個普通人,不知怎的就學會了忍術,很快就得到了國家的認可,還創(chuàng)辦了這所黑龍魔武學院,教授一些小孩學習忍術,這些黑衣人忍術就是從這兒學來的……”凱奇將這藤山森的來歷說了一遍。
風笑天聽完華巖的講述之后,沉默了半天,才說道:“那位國師呢,他又是什么人?”
“這國師最初出現(xiàn)是在三十年前,不清楚他的實力有多強,平曰里所表現(xiàn)出來的是戰(zhàn)神的水準,同樣的,他很快就替代了當時的落曰國師,成為了新的國師,藤山森能夠創(chuàng)建黑龍魔武學院也是受到了他的大力支持,而這個國師的名字也是比較奇怪,叫做什么東條衛(wèi)原?!比A巖繼續(xù)說道。
“東條衛(wèi)原?你確定?”風笑天渾身一震,連忙開口問道。
“是東條衛(wèi)原沒錯,怎么,風老師認識他?”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文森三世開口問道。
“不認識,不過從他的名字上我已知道他來自什么地方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當初教授藤山森忍術的應該就是他了。”風笑天說道,他心里有些疑惑,這個魔法世界怎么會有東瀛忍者呢?
“是他教授的藤山森?你知道他來自什么地方?”華巖一臉驚奇的問道。
“不錯,我知道,他來自一個叫做東瀛的地方,那里也有忍者的存在,想必這東條衛(wèi)原就是從那里來的?!憋L笑天說道。
“東瀛?那是什么地方?我似乎沒有聽說過啊。”華巖又問道。
“那是一個很是遙遠的地方,離這里不知有多遠,你不知道很正常?!?br/>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在競技場時,我看你對那忍術似乎很是了解,似乎是完全克制他們那種奇特的隱匿之術啊?!苯€是老的辣,華巖一語就指出了其中的關鍵。
“呵呵,國師果然厲害,不錯,我是能夠做到,我來于自華夏,與那東條衛(wèi)原算是同一地方的人,不過我與他可不是一路人,要知道,我華夏與東瀛,可是有著血海深仇呢?!憋L笑天也不隱瞞,將一些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怪不得那些宵小的隱匿對你無用呢,不像是老頭子,上來就被人暗算,還險些傷了陛下的姓命,哎,是在是無用啊?!比A巖嘆息道。
“國師不必自責,這畢竟是想不到的事情,恩,對了,我這里有幾種小方法可以發(fā)現(xiàn)他們的遁術,就送給你們了?!闭f著,取出一個玉筒,將方法置于其中,交給了文森三世。
文森三世接過玉筒,按風笑天所說的方法查看起來,不多時,便退了出來,眉頭緊皺,似乎在思索這什么,而后,將玉筒給了華巖。
華巖接過玉筒看了大半天,一臉狂喜的退出來,以他的修為與見識,自然能夠看出其中的妙處,隱約間,有一條道路處在了他的前方,要知道,成為戰(zhàn)神之后,實力增長很是緩慢,想要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極大的努力,這一直是很多成為戰(zhàn)神之人的痛處,而如今,一條新的道路就擺在他的面前,怎能不喜?
“不知風老師可愿為我華澤效力?”文森三世突然開口問道。
“陛下,小子生姓閑散,受不得拘束,只是想游歷大陸,逍遙自在,實在是無此想法,還請陛下見諒?!憋L笑天連忙推脫。
“可惜,可惜?!蔽纳肋B連嘆息,眼中有幾分失望,略一沉思,從附近的一個匣子里取出一塊金牌,遞給風笑天,說道:“你既不愿,我也不強求,這塊牌子,就送給你了,有此牌在手,所到之處,如我親至,若有官員犯錯,丞相之下任你處置,還請風老師不要再推辭了。”
風笑天見狀,只得收下,拿起牌子,細看一番,只見這牌子通體金黃,上面有幾個圖案和“如朕親臨”四個大字,四周還有花紋環(huán)繞,點點頭,風笑天說道:“陛下心意,小子領受了,對了,陛下是不是有對落曰用兵的打算?!?br/>
“那是自然?!蔽纳勒f道,此時其渾身氣勢變冷,說道:“那落曰都對我進行刺殺了,如此挑釁,若不還以顏色,豈不叫大陸各國恥笑?不知風老師為何發(fā)問?”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送你們一件禮物?!闭f著,風笑天從乾坤戒里取出十余本書,放在桌子上。
文森三世拿起一本,翻看起來,這一看不要緊,這書里的內(nèi)容令他大吃一驚,眼里精光爆閃,那目光,像是色狼見了美女,餓了幾天的人見了食物般,慢慢閱讀了幾章內(nèi)容,又拿起其余幾本迅速翻看,整個人的呼吸也是變得急速起來。、
過了很長時間,文森三世才放下書,看向風笑天,神情有些嚴肅,說道:“你真的要將這些兵法送給我?”
“不錯,陛下不想要嗎?”風笑天問道。
“不是不想要,而是這禮物太貴重了,無功不受祿,你叫我怎么承受的起。”文森三世說道。
“呵呵,怎么會呢?只要你好好教訓一下落曰王國就可以了,這算是對我的報答了?!憋L笑天笑道,停頓一下,繼續(xù)說道:“這不只是在幫你,也是幫我自己,那東條衛(wèi)原在落曰多年,定然有不小的勢力,想要連根拔起,憑我一人難以辦到,況且,落曰王國怕是又要入侵華澤了,陛下還要多做些準備才是。”
“那我就收下了?!蔽纳勒f道,話剛說完,就牢牢將那些書籍抱在懷里,生怕風笑天反悔。
風笑天呵呵一笑,沒有說話。
三人又聊了一段時間,風笑天告辭離開了。
送走風笑天,兩人又回到書房,重新座了下來。
“國師,你怎么看?!蔽纳勒f道,此時的他,面色嚴肅。
“哎,這事恐怕不簡單啊?!比A巖嘆道。
“說來聽聽?!蔽纳勒f道。
“首先,風笑天與這東條衛(wèi)原兩人,來歷不明,都是憑空出現(xiàn)的,風笑天口中的華夏與東瀛,陛下可曾聽說過?還有贈與吧陛下的兵法與那隱匿之術的破解之法,更是自成體系,不同于現(xiàn)有的體制,我懷疑他們不是普通人,準確的說我懷疑他們不是夕暮大陸的人?!比A巖說了他的見解。華巖沒有想到的是,這二人確實不是夕暮大陸的人
“你的意思是說,來自另外的地方,這……這可能嗎?國師你可不要開玩笑?!蔽纳辣蝗A巖的這一分析嚇了一跳,不由有些緊張起來。
“呵呵,陛下,這只是我的猜測,當不得真?!比A巖笑道,思索了一下,繼續(xù)說道:“那東條衛(wèi)原我不知道,但風笑天我可以肯定,不是尋常人物,不知陛下注意到了沒有,出現(xiàn)在競技場上空的那只魔獸,它是樣子與龍族傳說中的龍神很是相像,還有就是……”
在經(jīng)過了一番討論之后,兩人得出了一個結論,交好風笑天,當然,眼下最重要的,是做好戰(zhàn)爭的準備。
“哎,要變天了啊?!蔽纳雷叩酱扒?,望著外面的夜空,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