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服氣了吧?”唐若初微微仰起下巴,得意的看著陸圣堯。
陸圣堯看著自己手里的骰盅,一臉的難以置信,“這太邪門了,怎么總是輸呢?”
幾局下來,他都輸了,比其他人還可憐,一局都沒贏過。
凌曜嘆了口氣,抬手搭上他的肩,輕輕拍了拍,“四哥,你節(jié)哀吧?!?br/>
說完,他和沈慕還有楚淵三個人彼此交換了個眼色,同時都松了口氣。
原以為他們已經(jīng)夠慘了,輸多贏少,誰知還有個墊底的,真是不幸中的大幸?。?br/>
“圣堯,愿賭服輸,去吧?!碧迫舫跻娝€沉浸在輸家的低落情緒里,于是開口催促道。
陸圣堯抬頭看她,一臉的哀怨,沒有說什么。他抓起桌上的酒瓶,就著瓶口仰頭就是灌了一大口。
然后抬手豪邁的抹了下嘴,視線一一劃過凌曜他們,把他們的幸災(zāi)樂禍盡收眼底,他瞇了瞇眼,“你們也會有這么一天的?!?br/>
說完,就站起來轉(zhuǎn)身往門外去。
凌曜趕緊追了上去,這種好戲他怎么能錯過呢?
而沈慕和楚淵畢竟年紀(jì)稍大點(diǎn),并沒有那種心思想跟上去看,反正凌曜那小子一回來,肯定嚷嚷個不停,到時候他們也就知道情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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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你這骰子搖得可和世錦有得一拼啊。”沈慕笑著說道。
“是嗎?”唐若初轉(zhuǎn)頭看著陸世錦,“世錦,你很厲害嗎?”
陸世錦噙著淡淡的笑意,“和夫人比,還差了點(diǎn)?!?br/>
“少謙虛了。你和弟妹可不相上下,我們幾個可都贏不過你?!?br/>
說到這里,楚淵忍不住哀嘆一聲,“以后絕對不能和你們夫妻兩個搖骰子,不然我們會輸?shù)竭B內(nèi)-褲都輸了?!?br/>
這話說得也太夸張了吧?
唐若初嘴角抽了抽,隨后不著痕跡的轉(zhuǎn)開話題,“世錦,要不要我們玩幾局呢?”
陸世錦劍眉微挑,“好啊,奉陪。”
剛剛一直安靜的看著她和圣堯他們搖骰子,看她玩得那么歡,還以為她忘了自己呢?
雖然心里多少有些吃味,但看她笑得那么開心單純,又覺得心滿意足。
還有什么比她開心更重要的呢?
唐若初拿了副骰盅放到他面前,“來吧?!?br/>
陸世錦看了眼骰盅,然后幽深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眉梢微揚(yáng),“贏的人有什么好處嗎?”
好處?!敢情他也想玩加碼的啊!
“對啊,弟妹,這贏的人有什么好處?。俊背Y眼里挑起一絲曖昧的光亮。
唐若初斂眉思索了片刻,然后說:“世錦,如果你贏了,什么好處你隨便提,當(dāng)然也要我力所能及的。至于我贏了嘛,到時候再說?!?br/>
“放心,肯定是你力所能及的?!?br/>
陸世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然后拿起骰盅搖晃。
唐若初緊隨之后,搖了幾下,便把骰盅重重的放到茶幾上。
她瞪大眼睛看著被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壓著的骰盅,腦中飛快的轉(zhuǎn)著,想著等下要怎么叫點(diǎn)數(shù)。
沈慕看了看他們兩個,“你們誰先來???”
“女士優(yōu)先?!标懯厘\淡淡的說了句。
“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