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季言篇)
“這一次的香水大概三天以后就會到了!”說道這里張景皓停了下來,桌子上擺放的手指不停的在敲打著,似乎在深思熟慮。
“這個蘇季言可還靠得住?”剛剛才為難過,現(xiàn)在又來問這些問題,蘇季宇不動聲色的坐在那里。
李老板對于自己的這個員工還是很滿意的,畢竟,他來的這段日子里,還是給自己帶來不少的利潤的。
“還不錯,業(yè)務(wù)方面也非常了得,靠得??!”
“既然靠得住,那香水到了之后的所有事項,就由他來負責吧!”
張景皓前后對于蘇季言的態(tài)度差別很大??!
這一次碰面結(jié)束之后,蘇季宇就要回去了,蘇季言還有事情要他緊急處理呢。
這個人給人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結(jié)束之后,蘇季言就接到了任命。
“老板,我只是廣告策劃,香水的事情還是應(yīng)該找專人負責才對!”雖然之前他們的想法也是希望通過一個時機能夠拿到關(guān)于香水的樣品進行檢測,但是就這樣直接了當?shù)臄[在證據(jù)的面前,蘇季言覺得怎么看,都有貓膩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廣告策劃的方案才要開始執(zhí)行,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正式播放,效果的好壞,還不得而知,正式的發(fā)布會也沒有召開,居然在三天之后新品就會運過來,是不是太急了一些。
“這一次的新品上市有些急促,你抓緊時間處理吧!”這件事情處處都透露著不尋常,但是蘇季言卻一時找不到到底哪里不尋常。
之后蘇季宇就回去了,楚格留了下來,美其名曰代表盛世留下來關(guān)注后期事態(tài)發(fā)展,其實是暗中幫助蘇季言。
過了一會兒,梁燁走了過來,遞給蘇季言一把鑰匙“這個是心倉庫的鑰匙,老板說,到貨的香水是易碎品,需要單獨存放起來,這個是鑰匙,就交給你保管了!”
蘇季言接過鑰匙,看了看“倉庫在那??!”這是有多少的貨物,還得單獨安排一個倉庫。
“其實也不是什么倉庫啊,就在新品發(fā)布會的地方,單獨流出一間房間來,給我們準備存放香水的,說是因為這個方案很特別,肯定會有人寄予這一款香水,所以特意準備的!”
就算是有人想要配方,拿走香水也沒什么用啊,單單是一款香水就能夠確認出配方來的嗎?
蘇季言接過鑰匙。
以前也做過香水的廣告啊,怎么就沒有這么繁瑣,不管怎么樣還是等香水的樣品到了以后再說吧!
沒過多長時間,香水便到了,蘇季言幾乎是一路保駕護航的將這些貨物運到了之前就準備好的倉庫。
蘇季言看著這一箱子一箱子的東西般進來,不由的看了看旁邊的楚格,這是什么套路,這里只是新品發(fā)布會的現(xiàn)場,就先將這些貨物送到這里,這么麻煩嗎?
過了一會兒總算是搬完了,負責人過來找蘇季言進行簽字。
之后一行人就離開了。
之前蘇季言想拿到樣品的時候還在想,估計到時候會費一番周澤,但是沒想到居然給送到手里了,現(xiàn)在倉庫也歸蘇季言管,想拿樣本去化驗檢測,豈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其余的箱子都是經(jīng)過了密封的,只有一個小盒子是沒有密封起來的,之前來的時候梁燁也跟他說過了,會留有發(fā)布會專用的香水樣品,看來就是這個盒子里裝的了。
蘇季言走過去,打開盒子看了看,里面放著一瓶小巧精致的香水。
盒子剛一打開,里面的香味就撲面而來,蘇季言不由的向后撤了撤身子,有些嫌棄的抬手捂著鼻子。
這么濃烈的味道,他可是不太喜歡。
楚格走過去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蘇季言“一看就是夏簡希從來不用香水吧,用得著這幅樣子嗎?”
蘇季言疑惑的看了看楚格“你不覺得這味道太濃烈了嗎?而且還剛剛只是打開外包裝就這樣!”
“不是不知道啊,我在見過的女客人里面,噴的比這個濃的有的是,有劣質(zhì),又濃烈,但是我還是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接待他們,所以我覺得我的鼻子已經(jīng)免疫了!”這點味道對于楚格來說,太小意思了。
“夏簡希是不用香水啊,但是我工作的地方,也不少女同事啊,她們也用??!但是只有離得近一些的時候才聞得出來的味道,也沒有這樣濃烈到這個地步??!”
蘇季言抬起頭看了看堆積如山的箱子“要不要把那些都打開來看一看?”
“你是覺得,這個味道,很有可能是在掩蓋什么東西嗎?”兩個人果然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蘇季言正是在這樣想。
既然有了這個想法便不能不確定一下,箱子全部打開看了一下,里面也全都是裝著的瓶瓶罐罐的香水,似乎是跟第一個瓶子是一模一樣的,包括這濃烈的味道也是一樣啊。
剛剛一瓶,蘇季言就覺得刺鼻了,現(xiàn)在滿屋子都是這個味道。現(xiàn)在連楚格也不行了,他忙跑過去打開所有的窗戶。
“這味道,真是夠了,有什么東西,連狗鼻子都分別不出來??!”
狗鼻子?
蘇季言看著這滿屋子的香水“真是無奈,這么多的東西,沒有辦法一個一個的測驗!”楚格坐到窗戶口,看著蘇季言站在那里深思熟慮的樣子“但是我們以為看了,箱子里都是些瓶瓶罐罐的香水啊!沒有什么其他的東西,難不成你懷疑什么東西會混成香水裝到瓶子里嗎?”
楚格話音剛落,蘇季言便輕生笑了“你還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啊,我想什么你都知道!”楚格從椅子上跳起來“這里可都是液體,最重要的是,他們具體的目的,我們并不知道知道,連懷疑的對象,也跟大海撈針似的!”
而且,什么東西能夠變成液體裝在這里面??!好多東西的好吧!
蘇季言摸了摸下巴,臉上的表情,有些陰暗“也許有個人可以告訴我們!”楚格覺得,有人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