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者是誰?
白衣者究竟是誰?
當白衣者掀開散發(fā)的時候,眾人當即便認出那張熟悉的面孔,白衣者不是別人,是曾經(jīng)的當朝第一丞相比干,是當今陛下的親王叔比干!
為何說曾經(jīng)?
因為比干已經(jīng)被紂王下令剖腹挖心,因為被剖腹挖心的比干早已經(jīng)死去!
所以不難想象,剛才那個從天而降的白衣比干絕對不是人,而是比干的陰魂。
比干的陰魂竟然在夜幕降臨時來到了鹿臺,并且當場殺死了費仲和紂王,與此同時也揭穿了紂王與尤渾易容之事,讓眾人看清了當今陛下的丑惡嘴臉。
費仲死了,紂王也死了,剩下那個與費仲和紂王狼狽為奸的尤渾還在裝病,還蒙在鼓里。
于是,那些有血性的忠良之臣一起趕往紂王寢宮,來到正在昏睡中的尤渾眼前,一把將尤渾的假面皮撕掉,果然如比干陰魂所說,躺在紂王床榻之上的是奸臣尤渾。
紂王和費仲都已經(jīng)死了,此時此刻,尤渾在眾大臣眼中如同眼中釘肉中刺,一個個都恨得咬牙切齒,巴不得立刻生吞活剝了這個惡貫滿盈的家伙。
惡貫滿盈這個詞,用在費仲尤渾這兩個奸臣身上一點都不過分,暫且不說那些忠臣義士,單說朝中其他很多奸佞之臣,一個個都沒少受他們的欺凌和明里暗里的殘害剝奪。
其他奸佞之臣況且被費仲尤渾如此對待,那些忠良義士平時會受到怎樣的折磨和虐待,可想而知。
所以,紂王和費仲一死,無論是朝中的奸佞之臣,還是那些忠良義士,都想要將尤渾除之而后快。
殺!殺!殺!
眾人心中都在吶喊,一個個摩拳擦掌,就等著有人率先做出表率,畢竟沒有人愿意做出頭鳥,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他們都很懂。
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誰也摸不清其他人心里打著什么算盤,只好耐著性子等待,等著突然有人改變一觸即發(fā)的局面。
之前撕掉尤渾假面皮的那些忠良義士,血性依然存在,但是他們也都是有家有親人的凡人,所以他們不可以孤注一擲,不可以置親人們的生死于不顧。
嗚!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的時候,一陣陰風沖著尤渾吹來,之前昏睡的尤渾猛地鼻子一抽搐,渾身打了個激靈,然后一個響亮的噴嚏打出來。
緊接著,尤渾的面部上空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白衣者,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刺死紂王和費仲的比干的陰魂。
看到比干的陰魂再次出現(xiàn),眾人心中大喜,他們很清楚,尤渾的死期馬上就要到了。
當披頭散發(fā)的比干陰魂掀起頭發(fā)的時候,尤渾像是有所感應似的,立即睜開了雙眼,而且雙目正對比干陰魂的陰冷眼神。
此時的額比干陰魂眼神異常犀利,陰冷無比,看得周圍的那些大臣們渾身發(fā)冷。
發(fā)現(xiàn)眼前是比干的陰魂后,尤渾跟之前的費仲一樣,當即便僵在了那里,兩眼發(fā)直,半張著嘴巴,根本說不出話來。
嘀嗒!
嘀嗒!
正當眾人集中精力盯著嚇得半死的尤渾和恐怖陰冷的比干陰魂時,耳邊竟然傳來水滴的聲音。
哪里來的水滴聲?
眾人感到詫異,于是循著聲音找去,很快他們便發(fā)現(xiàn)了那水滴聲來自尤渾所躺的床邊。
床單上浸濕了一大片,順著床單邊緣向下正在滴水,不對,確切說應該是滴尿。
很明顯,這個尤渾被嚇尿了,被突然出現(xiàn)的比干陰魂嚇尿了!
發(fā)現(xiàn)真相的眾人心中暗笑,心說:“該,活該,活該這兔崽子落得如此下場!”
緊接著,比干的陰魂從衣袖中拿出那把利刃,那把之前刺殺費仲和紂王的利刃。
刷!
一道白光閃現(xiàn),利刃直刺尤渾的心臟部位,床上的尤渾此刻早就已經(jīng)被嚇掉了魂,就算有心想要躲避也已經(jīng)無法操控僵直的身體。
當啷啷!
比干陰魂已經(jīng)拔出利刃,不用想,下一刻,那尤渾必將淪為比干陰魂的刃下鬼,但是結(jié)果卻傳來了利刃被猛然擊落在地的清脆聲。
比干陰魂手中的利刃竟然被擊落在地,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究竟是怎么回事?
突然發(fā)生的變故,讓紂王寢室中的大臣們大吃一驚,懸浮在空中比干陰魂也是吃驚不小。
吱扭!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的時候,紂王寢室的門突然被打開,從門外走進來兩個人。
下意識地,眾人回頭觀望這一看不要緊,嚇得他們目瞪口呆,因為從門外走進來的這兩人不是旁人,正是之前被比干陰魂殺死的費仲和紂王。
這可真是活見鬼了,他們明明親眼看到這費仲和紂王已經(jīng)死在了鹿臺,可是此時此刻為什么會安然無恙地走進紂王寢室?
眼見費仲和紂王淡定地來到寢室中,尤渾上方懸浮的比干陰魂震驚了,本就恐怖陰森的雙眼更加可怕,似乎隨時都會噴出火來。
嗖!
也就眨眼的功夫,比干陰魂一個回轉(zhuǎn)身,便消失不見了,如同憑空蒸發(fā)掉了!
這比干陰魂由于逃跑的倉促,竟然忘了撿起落在地面之上的那把利刃。
與此同時,比干陰魂消失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一個妖媚地額女子,此女正是之前消失的蘇妲己蘇娘娘。
眾人恍然大悟,剛剛正是這個蘇妲己將比干陰魂手中的利刃擊落在地面上,那比干陰魂一定是被蘇妲己嚇跑了。
唉,真是悲哀,這比干丞相真是悲哀至極!
活著的時候斗不過這蘇妲己,死了變成陰魂一樣不是蘇妲己的對手,這比干丞相怎么能不悲哀?
想到這些,眾人心中唏噓不已,同時也在心里默默為比干丞相鳴不平。
“哼哼,大家伙這是怎么了?一個個杵在陛下寢室正嗎,就跟木頭似的,見了陛下為何不趕緊下跪?”費仲緊皺掃把眉,努努嘴,撇撇唇,沖著眾人冷哼道。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費仲話音剛落,一直云里霧里的大臣們匆匆下跪。
“呵呵,眾位愛卿,免禮平身,快快請起!你們竟然都在朕的寢室中,看來對朕是相當關(guān)心啊!”說話間,紂王一臉的皮笑肉不笑。
聞聽紂王所言,那些大臣們戰(zhàn)戰(zhàn)兢兢站起來,面面相覷,不敢吭聲,此時此刻,他們已經(jīng)完全搞不懂眼前的形勢和局面了。
“陛下,您終于回來了,可想死妲己了!”蘇妲己嗲聲嗲氣對紂王說道。
“嘿嘿,小心肝,朕又何嘗不是呢?”說話間,紂王便將嬌媚的蘇妲己蘇娘娘一把摟緊懷中,雙手有些按捺不住地上下游走。
“諸位怎么還不趕緊離開?真是不懂得察言觀色,沒有一點眼力勁兒!”費仲冷冷地嘲諷道,同時揮動雙手,示意那些大臣們趕緊出去。
“是是是,陛下打擾了,費大人,打擾了!”眾人唯唯諾諾著,急忙逃也似地離開紂王的寢室。
費仲也隨后走出紂王寢室,他火速找來六個下人,兩個人負責將躺在紂王床上的尤渾抬走,另外四個人則迅速將床榻收拾干凈利索,換上了新的床單被罩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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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朝,紂王春風滿面,并向眾位大臣們解釋最近幾天發(fā)生的事。
紂王說,通過探子獲悉,最近京城來了一伙企圖造反之人,但是具體這些人是什么來歷目前還沒有搞清楚。
所以,紂王聯(lián)合費仲尤渾演了這么一場戲,他們相信造反之人肯定會上鉤,結(jié)果果然不出他們所料。
不過,可惜的是,那個假扮比干陰魂的白衣者沒有被抓住,這讓紂王感到很遺憾。
與此同時,紂王也發(fā)現(xiàn)之前的那個絕世神醫(yī)似乎人間蒸發(fā)了一般,所以根據(jù)推測,那個絕世神醫(yī)很可能就是造反者的臥底。
之后,紂王又說了很多故弄玄虛的話,大臣們聽得似懂非懂,但是他們確定的是,紂王和兩個大奸臣費仲尤渾都沒有死!
紂王在說這些的時候,總覺得頭皮有些疼疼的癢癢的,所以幾乎每說一句話都要撓一撓頭皮,這讓下面的大臣們感到莫名其妙。
聽著紂王的自圓其說,站在隱形圈中的乾昊不禁冷笑不止,但是迫于無奈,迫于聞太師和無名師父的壓力,他不能動手傷害紂王,所以只好戳戳紂王的頭皮。
因為,聞太師和無名師父都托夢給乾昊,告訴他有關(guān)刺殺紂王的事已經(jīng)驚動了天庭,如果他繼續(xù)按原計劃進行,后果不堪設(shè)想。
與此同時,前去誅殺妖妃蘇妲己的堯順玉竟然一直沒有回來,下落不明。
更讓乾昊大吃一驚的是,他化身比干陰魂前去刺殺費仲和化身尤渾的紂王,明明已經(jīng)刺中了心臟,明明親眼看見兩股鮮血噴涌而出,明明已經(jīng)確定對方死亡,可是結(jié)果紂王和費仲依然好好地活著,安然無恙。
由此,乾昊深感不妙,他遠遠低估了紂王背后的力量,紂王的背后肯定有天庭中的天神撐腰,否則他乾昊怎么可能失手?
在聞太師和無名師父的勸說下,乾昊只好暫時按兵不動,但是他絕對不會就此罷手,絕對不會。
因為在柔兒的提醒之下,乾昊已經(jīng)開始對無名師父和聞太師產(chǎn)生了懷疑!
乾昊不相信無名師父和聞太師會害自己,但是他隱約中卻覺得他們二位似乎有很多事瞞著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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