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醫(yī)師,今天早上有病人過來,你沒在診室,我就說你出診去了,讓他們下午再來?!币晃荒贻p的小護士帶著甜甜的微笑跟蕭梧說道。
蕭梧雖然還是實習醫(yī)生,但是醫(yī)術高超,沒看見連醫(yī)院都給他單獨開了一間診室嗎,這些小護士也是對蕭梧很欽佩,蕭梧的外表還算帥氣,帶著一個度數(shù)不深的眼鏡更顯斯文,平時為人也很好相處,有的時候還很詼諧幽默。
一些小護士私底下都還在討論這位年輕的蕭醫(yī)師喜歡什么樣的女人,自己要不要去試試看能不能追得到,好像還沒聽說蕭醫(yī)師有女朋友,然后就在互相推搡,一個個都不怎么愿意上前。
其實她們每個人都有準備情書啊,或者郵件,又或是小禮物,不過至今為止,就只有幾個人發(fā)送了出去。
蕭梧看著這些匿名傾慕者發(fā)來的消息,都是一笑而過。他對于感情還不是很在意,現(xiàn)在他才二十三歲,對自己的事業(yè)存在著強烈的追求。他對于考研沒有多大的興趣,因為他的醫(yī)術和記憶的知識已經比大多數(shù)研究生都強得多。而且他也不想在學校里陪導師浪費時間,他想的是自己攢些錢,家里再拿點,就能自己置辦一間研究室來進行自己喜歡的研究。
他對醫(yī)院的貢獻非常大,也是基于醫(yī)院能給他提供很多研究資料,他雖然還沒有資格考取主治醫(yī)師,但是他的名頭比一般的主治醫(yī)師還大了,醫(yī)院的資料室也向他開放了很多限制性的資料。
“差不多一年了?!笔捨啻┥狭藪煸趬ι系陌状蠊樱诹俗约涸\室的辦公桌旁,拿起今天早上的病人填寫的病情概述看了起來。
現(xiàn)在的他動動腦就有一些頭疼,照理來說他應該在家里休息上一天再來才是最好的,不過他還是不愿意浪費每一天的時間,在遇到更多的病例的同時也能增加自己更多的知識。
“看,蕭醫(yī)師好帥?。 比齻€護士路過蕭梧的診室,朝里邊看了一眼,一個臉上有些嬰兒肥的女護士,走過他的辦公室以后,露出著迷的笑容,小聲地跟她身邊的兩人說道,那語氣十足的一個花癡模樣。
“是啊是??!好像他今天有些憔悴的樣子,你要不要去慰問慰問我們的蕭醫(yī)師呀?”另外一個護士抱著她的胳膊用手肘頂了她一下。
“我看是某人想去套套近乎吧,我們支持你!”另一個小護士也掩著嘴笑道。
其實這幾個護士的值班室并不在這邊,她們是繞遠路走過來的,看看傳說中的蕭醫(yī)師。
雖說她們幾個已經走遠了,但是蕭梧的聽力由于特殊的原因還是很好的,也沒有受功力盡矢這段時間的影響,將她們的竊竊私語給聽了去。他放下手中的資料搖搖頭,原本他是能夠控制一些自己的聽力的,不讓自己聽到太多別人的小秘密,也是讓自己耳根清凈,但是功力全失還沒恢復過來,讓他的這種能力有些降低。
……
“話說,你別跟著我了行嗎?”江誠羽對趙史明現(xiàn)在是趕也不是,不趕也不是。趕的原因呢,是他要去別人公司,背后跟著這個沒穿正裝的,即使他說這是他的助手,別人也感覺一陣怪異。不趕他的原因,則是他也需要去了解一下關于這些奇異事件的資料和歷史。
現(xiàn)在他是在辦公,讓他待在休息室,他也坐不住,跟著江誠羽到處走,讓江誠羽很是無奈。
趙史明跟在江誠羽后邊東看看西瞅瞅,也不打擾江誠羽做事。
“我等著你跟我一起回去啊?!壁w史明也摸清了江誠羽的性格,雖然衣服不愛搭理他的樣子,但是他對這個世界還是充滿了好奇,自己這里也有他想得到的消息。本著三顧茅廬的精神,死皮賴臉地跟著他身后。
“我這上班啊,你沒看到那么忙嗎,真的走不開呢。”江誠羽也是遲遲不愿意說出自己想得到的東西,這也是一種雙方的較勁,如果趙史明先開出價碼,江誠羽覺得不滿意的話可以繼續(xù)不作聲勢,如果江誠羽直接開出了價碼,按照他對這些事情的熟悉程度并不深的情況,那很可能會吃虧。
江誠羽不怕趙史明直接走人?他當然是不怕的,按照他的想法,既然有那么一家,就肯定會有下一家,說不定多比較一下,對自己也有好處。而且他走了以后,對自己來說,得失也不算很大。他沒有失去什么,頂多是失去一個學習相關知識的機會,但是這個機會原本在他看來是不存在的,如果他走了就是等于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而已。他得到了這個世界上還有其他的同類人,也有法門和功法這種東西,自己還沒有一個人探索過相應的運用方式,既然別人能創(chuàng)造出來,自己也應該有機會能創(chuàng)造。
所以江誠羽不急不慢。趙史明這段時間則是在考慮究竟能開出什么條件,他這門派雖說是一個門派,卻沒有什么實際的產業(yè),唯一的收益就是師父開的一家書畫店,看江誠羽在這個公司,工資肯定也不低,自己門派這點金錢肯定是打動不了他的了。
至于功法?他臉上冒出幾根黑線,據(jù)師門一代代口耳相傳下來的消息,這些功法的正確性值得考究,除了師門相傳下來的幾部功法,其他的都沒人敢去練。本來這個世界上能修煉的人就少了,再亂練功的話,死了一個就少一個,何況是他們這個人員奇少的門派。而他們師門內部的功法,也不是收了進去就能直接傳授的,還要考量各種方面的能力和個人行為品格,一時間他也想不出來能許什么給江誠羽。
“那我就在你身邊等你下班我們再細說?!壁w史明那雙犀利的眼睛好像變得帶了一些萌態(tài),撲哧撲哧眨了幾下眼睛,看著江誠羽說道。
剛好有其他人路過了這里,看到這一幕,聽到這一句話,不由得三步一回頭多看了兩眼。
“奇怪,公司里什么時候多了這兩個人,而且還在上班的時候搞基,嘿嘿,要不要過去湊一下熱鬧?!甭愤^的一個腐女秘書,一邊走一邊想著,然后回頭看看。
“去去去,別這副樣子!我真不搞基!”江誠羽一臉嫌棄地向外揮了揮手,示意趙史明離他遠點,繼續(xù)看著手中拿著的報告。
然而趙史明沒有離得更遠,反而走到江誠羽旁邊,彎下身子將頭像是微微搭在他的肩上看他在看什么。
“蹭!”的一下,江誠羽立馬就側過身起來了,“喂喂喂,別鬧,下班好好談,現(xiàn)在真的要忙啊?!苯\羽中午之前也說了下班談,可是在這家公司吃了員工餐以后,又繼續(xù)了工作,沒有給趙史明半點機會說話,說下班指的是下午下班。
“嗯嗯,那就等你下午下班,我叫上我朋友一起過來認識一下,我們都是年輕一代人,應該多交流交流?!壁w史明見江誠羽這副模樣也知道了玩笑有個度,這人還挺好的不會那么容易生氣,值得一交,“那我先去打個電話告訴他一下。”
“好。”江誠羽也沒有多說,笑了笑就不再繼續(xù)看他。繼續(xù)檢查著手中的報告,他的身前還堆積著各種材料也還沒有看完的,時不時皺皺眉。
“老蕭,我可跟你說,找到了一個同伴了,晚上介紹給你認識。電話里不便詳說,啊,你那里有很多病患要晚一點?七點?行,沒問題,你忙完給我打電話。”趙史明略有一些開心地掛掉了電話,回到了會議接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