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聊著聊著就聊到那天的別墅區(qū)爆炸案上。
“陳晨,別墅區(qū)爆炸的那天你聽見動靜了嗎?”張燕問道。
陳晨點點頭說,“我那天正好就在附近,還特意去現(xiàn)場看了呢?!辈恢箍?,我可還參與救火來著呢,他心里加了句。
“是嗎?那你看到水神了嗎?”張燕聽到陳晨就在現(xiàn)場,頓時來了精神。
這不就在你們面前嘛,陳晨想著,嘴上卻說到:“沒有啊,怎么了?”
張燕憤憤地說,“這幾天我們學校跟y大的互撕的很厲害,我們學校這個水神也是的,趕緊站住來說話??!要是能知道具體是誰就好了,一定能狠狠打擊y大的囂張氣焰?!?br/>
什么時候我成你們學校的了?陳晨納悶。
“燕子,你就這么肯定水神是咱們學校的???”婉怡笑著問道,然后說出自己的見解,“我可不認為水神是咱們學校的,我甚至覺得水神就不是大學城的學生。像咱們這么大的人,誰沒個虛榮心,要是這些學生里有魔修者,還不早就傳開了?!?br/>
嚯好家伙,婉怡猜的還真準,真是個聰明的姑娘。陳晨心里不由稱贊。
他可不就不是學生嘛。而且她分析的很有道理,這個世界又不是沒有魔修者,不是獨一份有什么見不得光的,就像那些才藝一樣,如果學生里面有懂“魔學”的,應該會展示出來的,畢竟大學就是展現(xiàn)個人價值的人生舞臺嘛,沒什么可隱瞞的。
“就是肯定!我非常贊同只有咱們學校才會出這種人才的觀點!也許人家真的很低調(diào)呢,就像老白那樣,”張燕不服氣的回應婉怡,然后她看向冰瑩,“冰瑩,你覺得呢?”
冰瑩淡淡地說,“有可能,不過老白是武修者?!闭f完就沒了下文。
嘿嘿,沒想到冰瑩也有圓滑的時候,兩個都不得罪,一面贊同張燕的話,一面又說老白是武修者,她的意思就是說武修者沒魔修者華麗,沒什么可特意顯擺的。
“好啦,不管水神是誰,他的救火行為還是值得稱贊的?!蓖疋幌敫鷱堁酄幷撨@種沒有答案的事,轉(zhuǎn)移話題說道。
張燕不以為然地說:“只不過順手的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有本事他把失蹤的學生給找到?!?br/>
她雖然很關心水神的身份,為的只是希望對方是自己學校的學生,好讓本校在與y大的撕戰(zhàn)上獲勝,其他的就有些無所謂。
怎么說著說著提起了失蹤的學生?陳晨心里奇怪,便進行詢問。
“是這樣的,前幾天我們學校有1個學生失蹤了,他的同學和家里人都在找他,報警后警方介入調(diào)查也沒發(fā)現(xiàn)任何線索,這件事已經(jīng)傳開來,他家里人都絕望了。”婉怡解釋道,然后又對張燕說,“即便是順手而為那也是值得稱贊的,有多少人面對順手就能幫助別人的事而選擇袖手旁觀呢?!?br/>
這一回,冰瑩跟婉怡站在一起,也點點頭表示贊同。張燕只好撇撇嘴不再多說什么。
原來是這樣啊,難怪張燕那么說。不過也是,警方都找不到人他又能做些什么呢,這種事太多了,全世界每天都有人失蹤,他要想管也根本管不過來嘛。
大家繼續(xù)聊天,沒多會就有個聲音傳來,“嗨!張燕,你也在這??!”
眾人轉(zhuǎn)頭看去,只見3個男子從側(cè)面走過來,其中一個瘦小的男子在向這邊打著招呼。而他旁邊的兩人,看到張燕她們都是眼前一亮,有一個更是目光炙熱的盯著冰瑩。
“呀哈,是張子健啊,你也來這吃飯???”張燕看到來人立馬咋呼起來,等到對方走近,還起身猛地拍了跟她個頭差不多的張子健肩膀一下,又接著問,“老白呢?你們沒一起啊?”看來這個人跟老白應該關系不錯,所以他們很熟悉。
“哎呦,你輕點!”張子健揉著肩膀抱怨,然后回答她,“沒有,今天我跟同學約了出來吃飯,沒去找老白?!?br/>
陳晨和另外兩個姑娘也起身表示禮貌,雙方把與自己一起的人互相介紹一番,原來這個張子健就是老白那個認識游戲公司老總兒子的發(fā)小,那兩人都是他s大的同學。
介紹完后,只見張子健鬼鬼祟祟的湊到張燕跟前,擠眉弄眼捂著嘴地說到:“張燕啊,你這兩個同學好漂亮啊,里面有沒有老白的菜啊?”
張燕笑著把他一把推開,小聲說,“想什么呢?我這兩個同學眼光可高呢,老白都看不上?!?br/>
“不是吧,老白這么高大帥氣又正直的人她們都看不上?她們喜歡的不會是這個人的類型吧?”張子健不折不撓的繼續(xù)貼上來,說話的時候眼神還時不時的掃下陳晨。
“一邊去!哪跟哪?。∥覀冎皇桥笥验g一起吃個飯,胡說八道什么呢,”張燕笑罵道,“還有人家內(nèi)心可高冷呢?!?br/>
張子健撇撇嘴表示不信,然后他倆就繼續(xù)嘀咕。難怪張子健能跟張燕不是一個學校,只是中間有層老白的關系也這么熟呢,明顯相性很高啊。
雖然他倆聲音很小,但是就在張燕身邊的陳晨全都聽見了,通過他們的談話也了解些情況。
難怪之前米線館里張燕說是老白的消息,冰瑩就認可,原來只是因為老白為人穩(wěn)重靠譜,所以她才相信消息可靠啊。
后來發(fā)現(xiàn)倆人聊到他,陳晨不由又有些無奈,怎么說著老白呢,話題就往他身上引了,還有他哪里高冷了?——陳晨自己是察覺不到他身上的那層隔膜的。
而另一邊,那個一直盯著冰瑩看的男子,微笑著跟兩個姑娘打招呼,并伸出手自我介紹,“我叫林廣中,你們好?!毙螒B(tài)舉止倒沒什么不妥,但是這種場合的初次見面就想握姑娘的手,未免有些唐突。
果然,婉怡只是微笑點頭并沒有伸手,冰瑩只是看了對方一會表示知道,那人手就懸在半空,場面有些尷尬,還好這時跟張子健嘀咕完的張燕給解了圍,猛地扇手跟他拍了個響亮的巴掌說到:“好了,我們知道了。”
林廣中的手被張燕拍走,面上的慍怒一閃而逝,然后笑著說,“相逢即是有緣,一起吃吧。”
“我們都要吃完了。”張燕說道,那拒絕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林廣中倒是沒有糾纏,點點頭,然后3人走向自己的餐桌,坐下后就見他不停的跟張子健詢問著什么,明顯還不死心。
陳晨看到這情況,想著自己先去把賬結(jié)了,完了就看張燕她們的意思,想走就走,不想走就再聊會。于是他起身說去洗手間就出了大廳。
來到偏廳給王亮打個電話,電話響了半天才接起,只聽王亮的聲音傳來,“陳晨什么事?我這很忙。”
?。啃值苣氵@意思是走不開了?陳晨確認到:“什么事?走不開嗎?”
“恩走不開,我的調(diào)職申請被批準了,剛調(diào)到m區(qū)警局任刑1隊副隊長,剛過來就接手個大學城的案子,”王亮的聲音有點亢奮,他也沒想到剛調(diào)職就有活干,對他這種人來說是最高興的事。
“大學城的什么案子?”陳晨問道,因為張燕她們都在大學城里,他順便關心一下情況。
“失蹤案,”王亮這會也平復下來,沉聲說道,“大學城這幾天,已經(jīng)有多所大學的學生失蹤了。”
陳晨心中一驚,剛才聽到張燕她們的話,覺得一個人失蹤了在這個世界很正常,但是聽王亮這么一說,很多人幾乎都是同一時間段失蹤,那就不正常了!如果是這樣,他怎么也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于是他就說,“有什么線索嗎?需要我?guī)兔???br/>
“我懷疑這些學生都是被綁走的,對方很老辣,沒留下什么線索,我們也在查詢這些失蹤學生之間的共同點,也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只希望對方會向這些學生家里尋求目的了,但是目前沒有一個學生家里被聯(lián)系過?!蓖趿涟炎约褐赖亩颊f了出來,“不用幫忙,對了你有什么事?”
“啊,沒事,想著找你出來喝酒呢,那你先忙吧,以后再說?!标惓看蛑恼f道,還是不要給王亮添麻煩了,他現(xiàn)在估計正鬧心呢。
“哈哈,好的,回頭忙完案子找你喝酒,那就這樣吧?!蓖趿列χ鴴炝穗娫?。
陳晨皺起眉頭,幾天時間內(nèi)多所大學的學生失蹤,照王亮的說法,對方的目的恐怕不是為了從這些學生家里得到什么,也應該不是為了引起恐慌的恐布活動,那么會是什么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