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出現(xiàn)后,大夏皇朝王室陡然傳出了一個消息,一個月后將會舉行一場,天風大陸天才弟子排位賽,也叫,論道大會,屆時,各大太古家族隱世門派,都可派遣門內(nèi)弟子參與這次排位賽,前十名將會被刻印在柘木山外的石壁上,而且會被送入外域進行歷練。
這一消息傳出,又是一次大震動,柘木山外的石碑神秘異常,尋常人肯本無法靠近,即使是神王強者也無法靠近石碑方圓十里之內(nèi),但是大夏王朝卻說,這是上萬年前神皇留下的外域通道,可以直接送往外域。
自古以來,外域就被稱為最神秘的地域,非神皇強者無法生存,而且,即使是神皇強者也需要極其小心才能活著回來。
過去了無盡歲月,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沖出過外域了,這次天風大陸震動,很有可能是外域發(fā)生了變故。
而石碑正是通往外域的唯一通道,非妖孽級天才不可留其名。
消息很快傳到了天風大陸的各個角落,有的人忐忑,有的人躍躍欲試,伏琴自然也聽到了這個消息,風震天傳下話來,只說了“這是一次機遇,外域有無盡大道碎片,已經(jīng)神皇強者留下的到道統(tǒng),得到一點足以破入神皇境?!?br/>
太古妖族甚至也有弟子準備參與這次論道大會,畢竟,大夏王朝傳出的消息,并未禁止妖族參戰(zhàn)。
不死山這次一共派遣了兩名弟子,一名是伏琴,另一名則是金池,兩人都是不死山最頂尖的天才級弟子,這次參賽的門派弟子肯定很多,而名額只有十個,遜色一點的弟子去了也只不過是徒增傷亡而已。
萬劍峰上。
風震天抱著酒葫蘆,坐在孤墳前,伏琴盤膝坐在一邊。
“師傅,外域如此恐怖,這次會不會是個陰謀?!?br/>
“應(yīng)該不會,外域雖然危險,但是已經(jīng)過去了無盡歲月了,誰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變化,前些時日的震動,很多人都知道了,天之痕三十年內(nèi)必然會開啟,而這次的天之痕開啟的地點距離我們天風大陸極近,外域像我們這樣的空間數(shù)之不盡,都想沖出去,所以肯定會有強者時刻關(guān)注著天之痕的動靜,但是應(yīng)該不會出手。”
“自從跨入煉神七層天圓滿之境后,徒兒一直有一種被盯著的感覺?!狈倜鎺n色的說道。
“你是帝尊體,自熱會有這種感覺,不過,他們現(xiàn)在也只能觀望,天之痕不開啟,他們的力量只能動用很小的一部分,根本無法辨清你的確切位置,這次論道大會,一定要取得一個名額,進入外域,突破神王境界的幾率就大大增加了?!?br/>
“徒兒謹遵師命?!?br/>
說著,伏琴便離開了孤墳,駕馭破羽劍,向不死山大殿方向沖去。
與此同時,柘木山遠處的一座無盡大山內(nèi),雷天緩緩睜開了雙眼,身上電光繚繞,時而忽明忽暗,雙眼射出一道電芒,自語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想要操控吾之命運,你,還不夠資格?!闭f著,雷天便沖出了大山,如一道閃電般向天斗城方向竄去。
天才弟子,紛紛向天斗城方向趕去,這次的論道大會,可以說是一個天大的機遇,錯過這一次,也許只有等到神皇境才有可能去到外域了,但是,整個天分大陸無盡歲月才出了多少神皇!
為了這次的論道大會,大夏王朝皇室也是耗費了很大的功夫,七名神王強者直接挪移了一座大神,經(jīng)過半個月的打磨雕琢,強化,終于變成了一個高十余米,寬五百米的方形石臺,現(xiàn)在的天才基本上都跨入了歸元大圓滿之境了,對抗產(chǎn)生的沖擊比之神王強者也不遑多讓,不刻意建造擂臺,根本承受不住,這些人的沖擊。
天斗城內(nèi),再次熱鬧了起來,各個酒館,茶室,酒樓全部注滿了來自各路的天才,大夏皇朝皇室皇宮內(nèi),也請來了數(shù)十名神王強者,盡是來自太古家族的強者,這次論道大會非同小可,至少需要超過二十名神王強者同時出手才能構(gòu)筑起比賽時擂臺上的結(jié)界。
風震天也被請了過來,其實風震天是不想來的,但是,天璇圣地與不周山等都有神王出世擔任這次論道大會的裁判,萬一這些人對伏琴與金池不利,兩人的處境就不妙了,所以風震天這次也來了,隨之而來的還有不死山的另一名神王強者。
天斗城內(nèi)的一間名為水云樓的酒館,伏琴與金池端坐在一張桌子上,旁邊坐著凌道與孫恒二人,兩人的氣息都變得凌厲了許多,特別是孫恒,渾身散發(fā)著一種恐怖的兇獸氣息。
“上次諸神墓地僥幸逃得一名,這次沒想到又出了個什么論道大會。”孫恒說道。
伏琴疑惑的看了一眼孫恒“上次好像并未看見孫恒兄弟與凌道兄弟啊?!?br/>
“我被困在了一座大陣內(nèi),后來出來后才發(fā)現(xiàn)諸神墓地已經(jīng)崩碎了?!睂O恒搖了搖頭似乎有些心有余悸。
“看來孫恒是得到了天大的機緣了?!狈傩闹邪蛋迪氲?。
旁邊的凌道一直抓著雞腿狂啃,也不說話,直到啃下第二只燒雞之后,才滿嘴油的說道“他奶奶的,老子差點被空間碎片切掉,好在,我有一件護身法寶,不然閑雜恐怕就吃不到這些美味了。”
說著,凌道又要了一盤燒雞,一壺好酒,看來是好久沒有吃的這么痛快過了。
“嗖。”一直躲在伏琴手臂內(nèi)的小黑陡然飛了出來,一口咬住了凌道身前的半只燒雞,面色不善的盯著凌道,凌道無奈的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燒雞給了小黑,他可不愿意招惹這個煞星。
轟隆隆。
就在三人聊天之際,天空陡然之間再次傳出了震動,像是海嘯般,云層劇烈的翻滾著。
“看來天之痕真的越來越不穩(wěn)定了。”酒樓內(nèi)的修道士盡皆站了起來,面色凝重的看著天空,凌道皺了皺眉頭說道。
伏琴也是心下壓抑,剛才震動,他分明感應(yīng)到了一絲恐怖的氣息,像是要將自己撕碎般,但是被某種力量約束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