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安琪疼的哭出聲來,程煜辰若真的愛她,又怎會給于悅求婚,他擔(dān)心于悅的安危,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怎么?笑不出來了?你還不知道吧,你今天之所以出現(xiàn)在這里,是因為一切都是程煜辰設(shè)計的啊,林洋的高利貸只不過是對你施壓的一種手段,你以為他為什么不愿意接你的電話,因為你不過是他送給我的訂婚禮物罷了!”
“怎么折磨你都可以!程煜辰信誓旦旦說早就不愛你了,我不相信,他就拿你來給我表示衷心了。”
“怎么可能!”
葉安琪搖著頭喃喃自語,仔細(xì)回憶了一下,難怪從那晚以后,她再也沒聯(lián)系上過程煜辰。
他終于膩煩了她了,愿意給她一個解脫了吧。
只是沒想到會作為賭注送給他心愛的女人以表忠心。
不過這樣是不是也代表他愿意承擔(dān)起來好好照顧她的母親的責(zé)任了呢。這樣也挺好的吧,用自己的一條命,換所有人的安穩(wěn)。
看到葉安琪逐漸暗淡的雙眸,于悅心中閃過一絲快意。
于媽在別墅時時盯著葉安琪,得知她并不知道程煜辰開會的事情,她才能趁這個空檔下手。
等程煜辰回來就告訴他葉安琪自殺了,一切就天衣無縫了。
想到這兒于悅不僅再次張揚(yáng)的笑起來。
“還有什么就快說吧,我馬上就送你脫離這里的一切痛苦?!?br/>
“于悅,有一件事我想問你很久了,你,你到底有沒有曾經(jīng)把我真的當(dāng)閨蜜過?”
于悅身形一僵,想被人拆穿心事的女孩,憤怒的走過來想要踢她,最終還是沒落下腳。
轉(zhuǎn)過身疾走了兩步,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頓了頓喃喃自語說道:“留你一條賤命,今天沒心情了!”
她慌亂離開的腳步卻泄露了內(nèi)心,葉安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凄涼的笑了笑。
不知道該開心還是難過。曾經(jīng)的閨蜜,如今為了一個男人鐵了心置她于死地。
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分別呢?
反正該失去不該失去的她都已經(jīng)失去了。
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被胃抽痛叫醒,倒在地上干嘔了半天。
于悅進(jìn)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干嘔惡心?難道懷孕了!
一個箭步上前就是一巴掌。
“媽的,你是不是懷了阿辰的孩子!”
葉安琪難受的緊,也不想和她糾纏。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倒不如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你大早上發(fā)什么瘋!你要弄死我就痛快點(diǎn),磨磨蹭蹭的哪里像于家大小姐的樣子?”
“好啊,我今天就是來成全你的!”
于悅拍了拍手,進(jìn)來一群黑衣男子。
葉安琪臉色變了變,猜不透于悅到底想干什么。
“先把她架起來給我打,朝著肚子打,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懷孕了沒,就算壞了,也給我打流產(chǎn)了!這種賤人不配懷阿辰的孩子!”
于悅坐在火爐邊的沙發(fā)椅上欣賞著自己新做的美甲,時不時瞥一眼那邊葉安琪痛苦的表情,心情大好。
“不要,痛!”
直到下體流出溫?zé)岬募t色液體,葉安琪震驚的全身止不住的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