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臺詞出現(xiàn)了。
“我也感覺有點奇怪。”白雨朔有些無奈的開始念叨著忽然出現(xiàn)的臺詞,順著李唯思的話語往下說:“大半夜地搬家過來,這兩天也完全沒有裝修,早上去的時候,也是不在,現(xiàn)在也沒有回來。真的有人搬進去了嗎?還是說,還沒有正式搬進來,在考慮如何進行裝修?”
“這個嘛,誰知道呢?!?br/>
臺詞到這,嘎然而止,二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不遠處。
眼前的這棟房屋,此刻完全籠罩在一層迷霧中。只是,沒有合理的理由進去,那也就沒有辦法了。不過,其實就算擁有合適的理由,白雨朔也不會那么做。親身涉險是需要的,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下,實在不適合那么做。
而她也想知道,目前的局面,李唯思究竟跟她到這里來,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現(xiàn)在扣除的贖死券至少已經(jīng)超過了50張了,豈能一無收獲?他李唯思精明如此,絕對沒有道理會做這種賠本買賣的。
但是,劇本明確規(guī)定,除非擁有合理的借口和理由,或者劇本提示以外,不然的話絕不能進入這座房子內(nèi),否則就算是ng。
那么,他跟著來又有多少意義呢?
總不可能真的被自己美色所吸引了吧。
白雨朔覺得這個忽然冒出來的想法有些慌渺,差點被自己想法給逗樂了。
其實她已經(jīng)大致猜到了。李唯思想在現(xiàn)階段搜集情報,對他而言比較麻煩一些,因為這個新鄰居和他幾乎沒有多少關(guān)系。
那么,他去貿(mào)然地調(diào)查情報自然不合適,這需要在后期劇情中陸續(xù)發(fā)生怪事開始。但是,等到了那時候或許就來不及了。因此,他需要在現(xiàn)在就開始擁有調(diào)查情報的理由。
雨朔也考慮過這一點,不過她因為正好是對門鄰居,要調(diào)查顯得合理了許多。但是李唯思就不一樣了,如果他要調(diào)查仔細,那么就要自己去創(chuàng)造出一個理由來。
這也正是李唯思這個人的精明之處!
那么,他會想出一個怎樣的理由來呢?
*
*
十五分鐘以前。
秦時出現(xiàn)在老宅子的門口。
看著緊緊關(guān)閉,不知何時換上,加厚加粗的暗綠色防盜鐵門。
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誰特么把我家的木門給換成防盜門了?
呯呯呯。
秦時毫不客氣的開啟敲起門來。
“開門,老婆是我回來了。”秦時仰頭沖著屋子里大聲叫喊道。
老婆?誰你是老婆?
這明明就是我家啊。
斗篷女鬼緊張的站在窗戶邊上,透過窗戶的縫隙向著門口的方向看去。
只是看了一眼,她就看到了將校服穿出緊身衣效果的秦時,正在大門外面,張望著什么。
男人,那個男人果然又來了。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屈辱,她實在是難以忍受和釋懷。
特意找了一扇防盜門裝了上去,以此來讓對方知難而退。
走吧。
快走吧。
天馬上就要黑了。
斗篷女鬼在心中祈禱著。
敲門聲漸漸消失。
他走了?
沒等斗篷女鬼面露欣喜。
啪。
臀部忽然被重重的拍了一下,掀起了一陣陣漣漪。
斗篷女鬼驚叫一聲,沒等她回過頭看去。
黑暗中,一道聲音幽然在她身后響起:“你不乖哦,讓你洗白白等我,你怎么不洗?”
“是不是,想等我回來一起洗啊?”
“好我滿足你。”
緊接著斗篷女鬼就感覺到自己身上唯一的防護斗篷被掀了起來,露出她那不著寸縷白暫的光溜溜屁股蛋子。
“你是怎么進來的?”斗篷女鬼滿臉驚恐捂著屁股驚問道。
“當然是從正門直接進來的啊。”秦時一邊說著,一邊不由分說的一把抓住女鬼,將其抗在肩膀上。
至于斗篷,則被他隨手扒下丟在了門口的衣架上。
“等一下...”才發(fā)現(xiàn)對方想要干什么的女鬼立即反應(yīng)過來,顧不上遮擋毫無防護光溜溜的身體,開始劇烈掙扎起來。
然而她的掙扎在秦時眼里,感覺中,這種力道更像是打情罵俏。
對他一點影響也無,反到是增長了一些情趣。
漸漸的,秦時的身影和斗篷女鬼漸行漸遠。
*
*
而此時白雨朔和李唯思也來到房屋的附近。
礙于劇本人設(shè),這里是他們所能接近的最大距離。
李唯思抬起頭打量著這棟老舊的房子。
“對了,知惠?!彼鋈换剡^頭來說道:“你說,會不會是出事了?”
“出事了?什么意思?”
“之前明明看到有燈亮著,可是現(xiàn)在卻是一片陰暗,你早上去也沒看到有人。有兩種可能姓,一種是住在里面的人也許出事了,第二種就是其實沒人搬進去,而是里面有小偷??!這樣吧,我們到窗外看看吧?!?br/>
白雨朔頓時佩服起李唯思來。
竟然能找這樣的借口,其實找借口并不難,難得是明知道這里危險,卻還是勇于嘗試接近。
既然借口已經(jīng)找到了。
不難猜出,李思維接下來的做法,自然就是要利用這個機會,在窗外看一看里面的情況。
即使真的會出事,他身上也帶了高跟鞋,這足以保證他一定的安全。
李唯思此時穿的這條褲子,口袋相當寬大,足以放入高跟鞋去,取出來也會變得很方便。對此,他早就已經(jīng)做足了充分的準備。
想明白這一切后,白雨朔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那,好吧?!?br/>
就看一看……
那屋子里……究竟是什么!
二人朝著眼前的房屋緩緩而去。
這棟兩層樓的房屋,顯得很古老,墻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開裂的痕跡,并且不少綠色的長藤覆蓋著外墻。樓頂還有著一個天臺,不過那里的窗戶此刻被窗簾完全遮蓋著。一樓的窗戶只有一個,而且裝上了防盜窗。
“這……”
那防盜窗被拉上了窗簾,不過還是留下了一道縫隙,可以稍稍一窺里面的場景。
屋內(nèi)沒有開燈,光線自然顯得很暗。而李唯思則是取出手機照明,同時另外一只手已經(jīng)伸入口袋緊緊抓住了高跟鞋。一旦有異變發(fā)生,他就立即取鞋!而至于白雨朔,她則是相當比較平靜,畢竟她對自己的靈媒體質(zhì)有較大的信心。
里面依稀看得出來,是一個客廳。客廳內(nèi)擺放了不少家具,很明顯是有人搬了進來了。沙發(fā),茶幾,電視機,都是一應(yīng)俱全。而客廳內(nèi),看不到人影,而且因為窗簾的關(guān)系也阻礙住了視線。
而就在這時候,李唯思通過手機的照明,看到在客廳某處,擺放著一個大衣架,而衣架上正掛著……一件黑色的斗篷風衣。
“衣服在,看來人沒有出去啊?!崩钗ㄋ伎戳艘谎郯子晁?,說道:“我想,擺放在客廳內(nèi)的衣服,應(yīng)該是外出需要穿的吧?”
“會不會是個老年人,所以已經(jīng)睡覺了?”白雨朔則是組織著合理解釋:“可能已經(jīng)回家,太倦所以入睡了?,F(xiàn)在雖然是冬季,不過那么厚實的大衣,看來對方很怕冷啊?!?br/>
“誰知道呢。不過,如果是這樣就好了,但還是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br/>
“那也沒辦法,不知道具體情況,我們也不能做什么。算了,我們先走吧。”李唯思卻是忽然打起了退堂鼓。
因為就在剛才,不知道怎么看見房間擺設(shè)之后,他有些退縮了。
因為他不確定,自己究竟是否有面對厲鬼的勇氣。
而白雨朔已經(jīng)將剛才看到的一切深深烙印在腦海中。只是,她剛才還并沒有很深刻強烈的危險感。
當然,剛才自己的做法會不會引起蝴蝶效應(yīng),就無法預(yù)知了。只是就算知道這一點,她也不能夠離開家中。不限制人身自由的恐怖片,劇本都會有紅線文字制約他們,比如白雨朔,就有著除非劇本規(guī)定,否則安知惠絕對不能搬離家中的規(guī)定。
白雨朔雖然有些奇怪,李唯思為什么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又開始退縮,不過她也能理解,畢竟屋子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一只鬼。
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擁有勇氣直面鬼物的。
不管怎么說,二人這次突發(fā)行為,也對房屋收集了一定的信息。
現(xiàn)在,劇本已經(jīng)被李唯思改變,而她也朝那窗戶看了看。這會發(fā)生什么,也很難說。
不過她并不后悔,之前不看是因為一切還存在太多的未知姓,加上還沒有合適的理由,但既然現(xiàn)在李唯思為了搜集情報已經(jīng)主動出擊了,她當然也不能落于人后,何況,他也有了很好的理由。
“那么,我就先走了?!?br/>
李唯思和白雨朔最終在她門口告別。目送著他的背影,白雨朔走回了安知惠的家中。和昨天一樣,從冰箱內(nèi)取出食材開始做飯。
這一次,她的警惕心,比之前要強出了許多倍。
接著,一切都和昨晚有著相同的流程。是的,直到……
入睡之前,她也是心潮起伏,已經(jīng)開始考慮接下來如何進行情報搜集。今天晚上過去后,第一幕就結(jié)束了。目前,只是暫時給出了一些懸疑的線索,但是具體如何還不清楚。
臨睡前到了一樓的廚房內(nèi),去拿了杯水喝。同時,她將廚房的窗戶打開。此時外面一片漆黑,附近也沒有路燈,僅僅只能靠微弱的月光來照明。廚房這里和書房一樣,墻壁都和隔壁的房屋幾乎緊貼在一起。
喝完水后,白雨朔就“準備離去”時,清脆的聲音傳入耳畔。
那是,開門的聲音。
也是因為太過安靜,加上就是隔壁的房子,所以,雨朔才聽得如此清晰。她立即轉(zhuǎn)過頭去。而廚房的窗戶,沒有辦法正面看到之前她和李唯思窺探的窗戶。
應(yīng)該是對面的那位“新鄰居”,他(她)回來了。
白雨朔獨自站在廚房內(nèi),按照臺詞自言自語起來:“原來是出去了啊。大概是上夜班剛回來吧?!?br/>
就在這時候,她接著又探出頭看了看,露出疑惑的表情,繼續(xù)自言自語著:“奇怪,那邊的窗戶,沒有亮燈啊。回到家,為什么不開燈?難道太累了,直接去睡了?”
而這時候,雨朔的內(nèi)心也是在想,這個人……不,應(yīng)該說是這個“人”外出,那么剛才看到的衣架上的斗篷大衣,又是怎么回事?
她關(guān)上了廚房的窗戶。
靈媒暫時還沒有特別的感應(yīng)。不過,她知道,危險即將來臨了。
回到二樓的臥室,她蓋上被子,睡下了。這時候,距離午夜零點,已經(jīng)是很近了。而沒有多久,她就睡著了。
而在夢中,她又回到了以前,沒有進入電影院以前的生活。身為千金小姐的她,十八歲就已經(jīng)是周游列國,在上流社會也有很廣的交際圈。進入藝校后,一直為了表演而努力,父親甚至為她動用了人脈,介紹了他認識的導(dǎo)演給她。
讓她有機會可以很快地邁入娛樂圈。她也為了交際,結(jié)識了不少圈中人,有音樂制作人,廣告商,電影公司的經(jīng)理等。
雖然她是打算靠實力成為演員,不過娛樂圈水實在太深,她也沒有清高到完全不動用自己本身的資源。而雨朔也因為從小就在上流社會圈的交際經(jīng)驗,在開始涉足娛樂圈的時候,逐步和一些人有了交情,為自己未來開始鋪下基礎(chǔ)……
這樣的人生,卻是如此突兀地發(fā)生了劇變。當她終于敲定出演一個著名化妝品的廣告時,在那家廣告公司的樓道內(nèi),撿到了一張恐怖片的海報……
當夢境中,再度出現(xiàn)她將海報撿起的瞬間時,海報卻變成了《新鄰居》,那棟房子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繼而,飽含著悲傷的哭泣聲,忽然在她耳畔響起。
哭泣聲……
那哭泣聲就像是一位飽受折磨的少女,時而哀怨,時而舒緩,甚至她還能聽到幾聲呢喃和呻吟。
白雨朔頓時醒來!她甚至甩了甩手想要甩掉海報。當發(fā)現(xiàn)在做夢后,她這才如釋重負。然而,下一秒立即發(fā)覺不對勁,劇本中根本沒有自己做夢會在半夜醒來的內(nèi)容啊!
繼而,她忽然意識到,剛才夢境中聽到的哭泣聲,似乎,并不是虛幻的!
她屏息凝神地豎起耳朵,過了一會,這漆黑的臥室內(nèi),她再度聽到了哭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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