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戒!
千百年前,師父鶴臨之rì,曾抓著唐安左手上的無名指說了八個字:本名第二,天地之外!
正是從那一天開始,唐安才知道了他左手的無名指上是帶著一個戒指的,戒指無sè無相、無根無源好像來頭不小,但師父嚴禁他用這枚戒指,所以,之后百年的修煉和千年的土地,這枚戒指的主要作用就是裝東西和砸核桃元晶。
在聽安在天詳細解釋了模特這個職業(yè)之后,唐安準備玩把大的,給大家來一場時裝魔術(shù)秀。時裝秀就是穿衣服走路,這個他當然會,可變魔術(shù)這事,他只得借助第二戒了。
心中本有不少大材小用之感,但見了莫禾之后,唐安忽而覺得,用第二戒用的太值了!
莫禾,就是安琪兒請來的語老師。
初相見,朱粉不深勻,閑花淡淡h(huán)ūn。她也美,卻美的毫不張揚,在她的面容上絕找不出一絲濃妝艷抹的靚麗,而分明能感覺到一股撲面而來的琴棋書畫間的古韻之氣。氣質(zhì)真是個奇妙的東西,看得見說不出,有形似又無形,更不知其中有多少說不清道不明、拿不起放不下的味道。
對口了,對口了,怪不得自己以前碰不到呢,原來是因為不舍得往外掏東西啊……唐安強忍著腦海里那些餓狗見了骨頭般的條件反shè,頷首低笑,倍兒深沉。
深沉是裝不出來的,但唐安身上有著另一種近似飄渺的氣質(zhì)。這是可以肯定的,要不他那一千多年的神仙活兒,就白干了。
在莫禾眼中,唐安外在的這些出眾,都敵不過他蟄伏在這座叩門小院里的悠然之氣,所以,她也笑了。
“你好?!?br/>
“你好?!?br/>
“你跟我過來!”安琪兒大力推著唐安到了一邊,這一路上,把唐安的深沉之氣都散盡了。
“你不是開學了嗎?快寫作業(yè)去!”唐安太舍不得離開那根骨頭了。
“你給我聽好!”安琪兒一踮腳,伸手抓住了唐安的耳朵,硬拉著他低下頭來,惡聲惡氣地說道:“在我家,施行的是一夫一妻制,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不許多看別的女人,也不許你多想!”
“什么亂七八糟的,小丫頭片子,給你兩塊錢,買糖豆吃去吧?!币郧疤瓢策€有點耐心,這會兒可沒閑工夫跟小丫頭扯了。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能帶她走?”安琪兒咬牙說。
“別??!行行,我聽你的,我們倆說話的時候,你在一旁監(jiān)督還不行嗎……”唐安拉著安琪兒過去了,歉意的笑笑:“我叫唐安,是給她爸爸幫忙的,請你來的事,丫頭跟你說清楚了嗎?”
“我不是丫頭!”安琪兒搶著喊道。
“說清楚了。唐安你好,我叫莫禾?!蹦滩辉僬f話了,只是微微笑著。
不用多說了。唐安進屋搬來兩把椅子,準備與莫禾并座共賞,誰知道安琪兒又來煞風景了,非要坐他腿上,他只得再去搬了一把椅子。
十分鐘過去。
“你們兩個怎么一句話也不說,你看我,我看你的,是不是心里有鬼?”安琪兒還不太理解兩人之間的交流。
兩人都笑笑。安琪兒嘟著嘴,站起身來,讓兩個人誰也看不見誰了……
安在天回來了,衛(wèi)角也回來了,看到院里坐著一個仙女似的人物,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快步上前,哈哈大笑:“你就是安琪兒的老師吧,我是她衛(wèi)角叔叔,你好,你好,看起來,咱們倆年齡差不多嘛!”
說著,就要去抓人家的芊芊玉手。
“啪!”唐安一下把衛(wèi)角的手打開了,摟著衛(wèi)角的脖子進了東屋,得談談。
“哦,原來你也好這口,跟我品味差不多嘛。”衛(wèi)角一直瞄著唐安的,今天正好是個機會:“那天下雪,我在你手底下栽了跟頭,想必你也知道我苦練了近兩個月的功夫吧,為的就是能與你一戰(zhàn),現(xiàn)在,咱們比劃比劃吧?”
“好啊,輸了的人就不許去找莫老師,怎么樣?”唐安才沒心思跟他比什么功夫呢,也不愿意干欺負人的事,但今天,他想了。
“……行!”衛(wèi)角到底是有男兒氣蓋的,答應了。
砰砰砰,三聲悶響,衛(wèi)角就倒地上起不來了,但用極其惡毒的眼神瞪著唐安:“媽的,你是個鳥人,我輸給你不丟人!你放心,以后我不會再打她的主意了!”
唐安忽而覺得這家伙有點可憐了,心比天高、命比紙薄,這不男版林黛玉么,干脆也幫他一把吧:“衛(wèi)角,你想不想學功夫,我可以教你?”
“我學好了,能不能打過你?”衛(wèi)角真是耿直,還沒拜師呢,先問能不能打師父。
“能。”唐安笑了,把衛(wèi)角拉起來,讓他出去跑圈去了。
“你把他怎么了?”莫禾看出了不對,其實,他并不煩衛(wèi)角這樣直來直去的憨傻男人,只要不過分就行。
“沒有,他說要苦練武功,到外面飛檐走壁去了?!碧瓢舱f。
莫禾捂著嘴笑了,突然覺得唐安也比較憨傻,過去,跟安在天說了一聲,她就回去了。安琪兒堅決制止了唐安去送,派老張去了。
唐安說,要跑二十里,衛(wèi)角就累的死狗似的回來了。在外人看來,這似乎是唐安在戲耍衛(wèi)角,但唐安清楚,他這點運動量,比之自己千百年前的修煉,還差的遠呢。
唐安也曾是個不安份子,只不過經(jīng)過這千年的沉淀,他已經(jīng)活潑不起來了。想當初,他修煉那會兒,可是打敗了不少強者呢,剛升仙那會兒也不老實,見小仙一級的誰都鼻孔朝天,不服就開打,最后竟博得了‘最能打的土地爺’的稱號。
不靠兵器、法器,也不請外援,只憑著師父傳給他的八不善功法!
細說起來,八不善功法是有些狠毒的,因為它將功法里的武技發(fā)揮到了極致,出手尤其兇狠,縱使有兵器在手,也難有出其右者。不過,法器另算。
教衛(wèi)角的話,唐安是沒有教他功法的,只教了他武技,不是瞧不起他,就他這逮著美女就想要名片的德行,真得好好磨練磨練。教了沒幾天,安在天就把場地租好了,廣告也打出去了。
星期六晚八點,浮華劇院,魔秀!
我們的魔術(shù)師,敢叫板世界頂級!十天之內(nèi),若有能破解者,獎金一百萬(有漢南公證處公證)!信不信,來看琪唐服飾!
時裝領導者琪唐服飾特邀神秘魔術(shù)師唐安……
唐安拿著那張廣告紙看的都愛不釋手了,還笑了,安在天問他笑什么呢,他說,這上面的我簡直太帥了,早知道能整成這樣,拿著這東西到天上一撒,仙女還不得排著隊來見。安在天也笑了,沒聽懂。
星期六晚七點半,足以容納五千人的浮華劇院,已是人滿為患。什么琪唐服飾,什么魔術(shù)頂級,人們都是沖著那一百萬來的,看看自己能不能得,或者誰能得了。
八點開始。
T臺上燈光一掃,身穿琪唐服飾的唐安緩緩走來,到這時,只有他的俊秀能算一個焦點,而后,他在臺上簡單表演了一下之后,右手突然往前一伸,從上到下緩慢地放著,身著古代飄云水袖服飾的莫禾就那么憑空出現(xiàn)了!
滿場皆驚,鴉雀無聲!
“……嘩嘩……”雷鳴般的掌聲響起,半數(shù)的人都站起來了,無疑,唐安露的第一手,就把他們都給鎮(zhèn)住了。
魔術(shù),可以說是一種技巧,而唐安用的可是上古法器,不把這些人鎮(zhèn)住,那叫暴殄天物!
接下來,唐安又把右臂放到了莫禾的腳底,從下到上,還是慢慢地往上移,之后,莫禾又這么憑空消失了!
再次驚奇!
后面的表演,唐安模仿了很多魔術(shù)師的路數(shù),只不過表演的比他們都更加不可思議一些。中間的亮點,在于莫禾若天仙般在空中飛了一段,宛若驚鴻一瞥,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最后,唐安玩了一把大的,竟從手里拽出一輛汽車來,車上,衛(wèi)角正坐著開車呢,看見臺下那么多美女,差點失控……
成功,太成功了,不僅劇院是滿坑滿谷,還吸引了多家媒體來報道,不僅唐安火了,琪唐服飾也火了!
謝幕的時候,很多美女沖著唐安尖叫,唐安其實是不想走的,可這是表演,他不得不裝一把啊……
后臺,莫禾還驚魂未定呢,見到唐安,愣了好一陣:“我原來以為魔術(shù)都是假的,起碼是可以解釋的,但你是怎么弄的,我就那樣出現(xiàn)了,消失了,還飛起來了?”
“這個,可是我的秘密,你說呢?”唐安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解釋,難道說,自己手上戴著一枚你們看不見的魔戒?
甚至有點滑稽,觀眾們都以為這是魔術(shù)秀,實際上,這是魔戒秀,怎么破解!
就給人們留下一點幻想的空間吧,唐安也不覺得虧心,就是想著,要是哪天跟莫禾的關(guān)系走的近了,得把這事給人家說說,從唐朝出生說起……
三天不見人影的安在天突然回到了小院,給了唐安一個大大的擁抱,激動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唐安兄弟,你可算把我救活了,你知不知道,這幾天的訂戶訂的我們的資金鏈都要斷了!”
唐安剛陪著安在天激動完,‘經(jīng)紀人’老張又湊上來了:“唐安兄弟,有好幾家媒體都想請你做訪問,還有幾家大型商場請你去表演,還有外地的來請,你去不去?”
“不去?!碧瓢矝]法跟他們解釋,讓第二戒現(xiàn)世會帶來怎樣的危險,搞不好都能把失蹤了千年的師父給召喚出來。
可惜了……人都說!
琪唐服飾的生意越來越好,眼看著就要步入正軌,姓周的,又找來了!
“宗師級?”察覺到危險一步步迫近時,唐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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