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友分別久,相訴日月長。也可能凌子和封老在外面解密已經(jīng)消耗了許多的時間,兩位“瘋子”還沒有聊太久,凌子就接到了通訊器的傳話,原來曉雪和莫茗已經(jīng)要回去了。
凌子把消息告訴封老和麟吉,并詢問是不是應該把麟吉的訊息告訴夫人和善文。那藍色的小球閃爍了許久,麟吉才輕聲的說:“暫時不要告訴她們,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向你和老封交代?!鳖D了一下,聲音中好像多了一些無奈和惆悵:“現(xiàn)在的我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糟,但也沒有我自己預料的那么好。你叫凌子吧,明天你和老封如果有機會一定再來這里,出門以后只要輕輕地按一下鬼臉的眼睛一切就可以恢復正常了。”
封老沒有說什么,看著小球若有所思,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凌子雖然對麟吉不愿意立刻見到夫人和大姐有一點點腹誹,但也知道麟吉作為家主自然有他的考慮。突然一個怪念頭在心中升起,我要變成了小球一樣的精神體,不知道志承還要不要我?哼哼,有好多女朋友,凌子的嘴角突然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讓封老看了不禁想到這是誰又要倒霉了呢?
封老溫和地和麟吉道了別。凌子突然想起什么,笑著問道:“麟吉大叔,明天我們進來還用做那些測試嗎,會不會耽誤很多的時間?”
那藍色小球閃爍了兩下,麟吉的語氣也帶著笑意:“只要拼對了病毒的分子式就可以了。我給你們兩個設(shè)置一下特殊的進入程序?!豹q豫一下,他又意味深長地說了句:“何凌,我才看到志承給你的戒指,那朵胸針和戒指本來是一對的。你的確是個特別的姑娘,志承這孩子還算沒有被脂粉瞇了眼。”
出來的路上,凌子輕聲問著封老:“老爹,你怎么看麟吉大叔那番話的意思,什么比自己預料的差,比我們預料的好呢?”
封老聽了突然停下了腳步,望著凌子的目光也別有意味。輕輕嘆了口氣說:“你和志承還真是有緣。以前我也覺得你命運多舛,現(xiàn)在才知道老天對人真的都是公平的。不過這樣對你到底是福是禍還很難說?!闭f著,看著凌子瞪大了眼睛,已經(jīng)變成了好奇寶寶,好像在說,麟吉大叔的話又和我的命運以及和志承在一起有什么關(guān)系了呢?
封老卻沒有繼續(xù)回答,他笑著搖了搖手,好像要驅(qū)散自己的想法一樣。然后對凌子溫和的說:“我明天會把你身體資料的數(shù)據(jù)帶過來,然后還要看看麟吉的想法是不是和我一樣。如果不是的話,我的猜測就沒有什么道理,給你說了反而有些可笑,好嗎?”
凌子自然知道封老最后的意思是讓自己別問好嗎。真是瘋子才能了解瘋子的想法啊,她瞇著眼睛看著封老,看的封老都有點發(fā)毛。突然凌子甩了甩頭,笑著一擺手,說出了一句讓封老差點跌倒的話:“你們男人啊,都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算了,先收拾志承要緊?!?br/>
夜里,莫茗看了好久凌子的魔術(shù)表演才心滿意足的睡著。曉雪在旁邊倒是依然神采奕奕地。不過自從莫茗這個小家伙進入到她們的生活中來,凌子發(fā)現(xiàn)曉雪好像變的溫柔、體貼了許多??粗贿吪吭谀男∧樑赃?,聚精會神地看著孩子長長的睫毛,一邊輕輕拉過被子柔情地給他蓋好,一副幸福小女人的樣子,凌子就有點好笑。要是外面那些等著曉雪喝酒跳舞的男人看到她這副樣子一定會跌掉了下巴。
曉雪看著孩子,突然仰起臉來對凌子說:“今天讓我陪著孩子睡吧。我看了屋里的通訊信息。那臭小子今天呼叫了你許多次。哼!”說著轉(zhuǎn)過頭去不看凌子,背著身又說了句:“去吧,去吧,我和莫茗也熟了,你盡管放心好了!”
凌子臉上一紅,志承傳訊的事情她也知道。除了才回來時那次激情的持續(xù)了一天多的纏綿,她也好久沒有和志承肌膚相親了。這一段時間基地所有的人都在忙碌。凌子絕不想志承為了自己耽誤家族的事情。而且以前他在這方面鍛煉接觸的就少,做起事情來不和大哥大姐一樣得心應手,還處于摸索階段。而且最主要他們還在大家的目光之下,雖然有機會單獨相處,但總是說說親熱的話,讓志承稍微溫存一下算是聊以解渴,淺嘗輒止就分開了。除了害羞,凌子不想讓柳家的上上下下覺得自己不懂事。
志承一般是通過私密的通訊聯(lián)系,今天特別的連房間的通訊設(shè)施都用了,可又不說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只說要想見她。這樣被曉雪說出來,凌子心里又是害羞又是甜蜜。本來明天還要去見麟吉大叔,而且莫茗也需要人照顧,她已經(jīng)回絕了志承。但戀人的心情就是這么奇怪,聽曉雪這么一說,凌子雖然更不好意思,但從身體到心靈都想點飛到志承懷里去了。
凌子也不是做作的女孩子,看莫茗已經(jīng)睡熟,輕輕拍了拍曉雪的后背,起身收拾了一下,悄聲在曉雪耳邊說了聲謝謝,就轉(zhuǎn)身出了門。房門輕輕關(guān)上的時候,凌子憑借靈敏的感知,聽到門里又傳來重重的一聲“哼!”。
凌子吐了吐舌頭,微微一笑。身子已經(jīng)輕的飄了起來,她心里有些突突亂跳,不由暗笑自己。這次沒有告訴志承,想到上次他偷襲自己,這次自然要小小的回報一下,不過凌子的身手也不是志承所能比擬的,相信就是偷偷摸到他的被子里也不會被發(fā)覺!
凌子的身形出了實驗室,向志承居住的別墅飛去?,F(xiàn)在夜色已深,雖然實驗中心和志承住地方同屬于基地的中心區(qū)域,但在資源有些短缺的時候,家族已經(jīng)大大縮減了照明的范圍,所以周圍還是比較的昏暗。
凌子自從注毒以后還真沒有機會實驗一下自己身體的能力。小艾有機會就抱怨兩句,但如今不比麟吉臺,還真沒有好的機會展示一下。大庭廣眾之下自然是太駭人聽聞,而資源短缺的情況下,凌子也不好意思再麻煩善文她們給自己安排特意的身體訓練和檢查。
這時夜深人靜,周圍雖然可能有監(jiān)視器和巡夜的軍人,但在凌子的感知下,他們就像白紙上的墨跡那么清晰,雖然星星點點,密密麻麻,但凌子很輕松就可以繞過他們。她童心大起,鼓動身形和能量,飛速地向志承的房間撲去。雖然越接近那依山而建的別墅區(qū),警衛(wèi)和監(jiān)視越密集,但玩開心了的凌子好像和這些假想敵斗上了,心里想著大不了真被發(fā)現(xiàn)了就給志承一個訊息。而且,凌子驕傲的發(fā)現(xiàn),真想要發(fā)現(xiàn)全神貫注的自己,柳家至少還需要再加一倍的監(jiān)視和警衛(wèi)!
風聲在耳邊呼嘯,凌子的身形起伏有致,仿佛帶著一種和自然融合的韻律。她時而貓腰躲過樹林邊的監(jiān)視器,時而躍起從警衛(wèi)的上空掠過,好像一抹黑影,又像一陣微風。但她的腦海卻一片空明,不僅沒有緊張,好像還很享受這種在夜風中疾馳的樂,甚至在監(jiān)視和警衛(wèi)之間穿花繞竹中思維還有點開小差。
她一會兒想到麟吉大叔奇特的狀態(tài)和命運,他到底怎么了,他說的話又是什么意思呢;一會兒又想到老爹應該懂大叔的心吧,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和自己身體的數(shù)據(jù)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一會兒想到莫茗睡覺時可愛的樣子;一會兒又想到曉雪對自己依戀又無奈的表情。當然,想的最多的還是志承,這個勾住自己心的壞小子,現(xiàn)在是在傻乎乎地睡覺,還是默默在燈下想著明天要處理的事情。隨著這些想法,凌子的表情也時喜時嗔,有時娥眉微蹙,有時又含羞帶笑,有時不知不覺臉又紅了。
她現(xiàn)在倒很感激病毒對自己身體的改造,好像自己擁有多個可以思考、探路、躲閃、支配身體的大腦,各種情緒、思維、動作和偵查的任務同時進行,卻絲毫不會有任何混亂和錯誤。
因為要去見志承,所以凌子自然就把和小艾的聯(lián)系切斷了。但凌子隱隱有種感覺,現(xiàn)在自己這種運用大腦的方式只是稍微用了自己真正腦部功能的很小的一部分。凌子很期待如果把小艾喚醒并且完全調(diào)動大腦機能的話,那會是什么情形呢?想到這里,凌子突然好像抓住了什么,和麟吉大叔、封老有關(guān)系,但還不能確定。但她沒有繼續(xù)順著這一線索想下去,因為志承的房間已經(jīng)在她一路狂奔中趕到了。凌子收斂了所有的心神,臉色微紅,靜靜而飛速地向那柔軟溫暖的地方奔去。
志承的房間在別墅的二樓,遠遠望去,還沒有熄燈。凌子微微一笑,還真努力工作呢!可是笑容很就在她臉上凝固。她有些恨自己不知不覺散發(fā)的超常感知,她明顯地感知到志承的屋里是兩個人,還有一個從身影來看她確定是一個女子。這突如其來地感覺讓她的身形微微晃了一下,差點從空中就一個趔趄碰到警報器。
但她還是很穩(wěn)住了身形。繼續(xù)靜悄悄地向房外的窗戶飛去,等待她的會是溫柔還是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