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羽在買完菜,在回府的路上就遠遠地瞧見定明司門口站著的那個仙風(fēng)道骨的身影。
老道士縮地成寸,來到定明司門口,正打算敲門,卻被一位死魚眼青年攔住雙手。
“老道,這里是除妖機構(gòu),你所來何事?”景羽挑眉問道。
老道士驚訝地看著他:“小娃,你體內(nèi)的靈力很充沛啊,我給你的經(jīng)脈圖可好用?”
景羽這才回憶起這位就是救他一命的道人,他因為當(dāng)時昏迷并沒有見過老道士。
景羽不好意思地笑笑:“還得多虧前輩相助,要不然在下這一條小命可不保。”
“哎,我可沒出多少力,明明是小娃你的意志力頑強?!崩系肋B忙撇清關(guān)系。
景羽推開大門:“進來聊,坐一會?!?br/>
老道士舒服地坐在椅子上,享受片刻的安寧:“我過來,是想讓你們還個人情。近來我惹上一身禍,現(xiàn)在情況麻煩,不適合回門派,所以懇請你們幫我看幾天家?!?br/>
“看家?”
“我的寶貝可多了,不能被那幾位老東西借去用?!崩系涝以易?,說道。
“那前輩是在哪座山……”
老道搶答道:“三清山?!?br/>
“還人情天經(jīng)地義,我們當(dāng)然不容拒絕。”景羽抱拳行禮。
那位道人笑笑,再次縮地成寸,遁走。
……
三清山空氣清新,不愧是道教名山。
老道的住所在一座偏峰上,是一間茅草屋,由于住所不夠,這次就景羽,宋潛和陳雪韻三個人來到這里居住。
不過在拎包入住前,門派內(nèi)有一位師叔過來噓寒問暖過,而且相中陳雪韻的根骨,想要收其為徒,當(dāng)然陳雪韻拒絕了。
景羽一進老道家中就開始翻箱倒柜,找那些功法秘籍之類的玩意。
經(jīng)過幾人的不懈努力,景羽找到一本老道自己編寫的符箓大全,應(yīng)該能應(yīng)用在符紙上,會有不俗的威力。接著就是一柜子的桃木劍,還有老道士自己的衣物。
景羽是沒想到老道士會如此清貧,連個秘籍都不留,讓他們來還真是為了看屋子。
夜晚,三人擠在一間房子內(nèi)睡覺,面面相覷。
這間茅草屋的隔壁有另一處茅草屋,起初景羽以為那里沒人,直到日上三竿,他才看到其中緩緩走出一位年輕男子,揉搓著眼。那位男子的臉部不修邊幅,細碎的胡茬和凌亂的頭發(fā)代表他隨意的生活作風(fēng)。
年輕道士也沒洗漱,也不吃飯,而是搬來椅子,拿出魚竿,坐在小溪邊開始釣魚。
景羽三人對其產(chǎn)生莫大興趣,于是上前搭話,那位道士明顯被嚇到。
“這里不是住著師叔嗎?你們?nèi)齻€是怎么回事?”年輕道人掃視三人的臉面,詢問道。
宋潛解釋道:“你師叔最近無法回山,我們是來幫他看守財物的?!?br/>
“師叔真會開玩笑,他哪來財物?!蹦贻p道人嘲笑道。
于是小溪旁出現(xiàn)四個整齊劃一的釣魚佬。
“你不去讀功課還有學(xué)習(xí)道法嗎?”景羽看著平靜的水面,無聊地問道。
那位道士打個哈欠:“我學(xué)得差不多了,那些東西對我而言沒有挑戰(zhàn)性。”
原來是天才……景羽在心里吐槽道。
這小溪中沒有幾條小魚,四人看似釣魚無非就是閑來無事找事干,釣魚最能消磨時間。
“不止你們,很多人都以為我在山門內(nèi)就是混吃混喝,他們都不知道我的真實水平。不得不說,師叔他真的很強大?!蹦贻p道人感慨道。
“你有沒有道號之類的?還有師叔的真名到底是什么?”
年輕道人搖頭:“我沒道號,我叫趙宜人,師叔從不用真名,而是以瘋癲自居?!?br/>
陳雪韻的魚竿傳來輕微的顫動,似乎有魚咬鉤,眾人屏息凝神,看著魚竿。
陳雪韻挑出魚鉤,發(fā)現(xiàn)只是半截水草,心情瞬間跌落谷底,他垂頭喪氣,接著把桿又甩回去。得到宋潛和景羽兩人的嘲笑,陳雪韻在心里詛咒二人。
“嗯?我這邊上鉤了,看看我的?!本坝疠p蔑一笑,拉起魚竿,里面赫然是兩根樹枝。
年輕道人笑而不語。
宋潛也發(fā)出類似的感嘆,結(jié)果魚鉤上掛著的還是雜物。
“你這小溪里也沒有魚?。俊?br/>
趙宜人聳肩:“我沒說過這里有魚,是你們自作主張跑過來釣魚的?!?br/>
“那你在干什么?”三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我只是靜心而已?!?br/>
景羽三人收起魚竿,憤懣地回到草屋,開始研究那本符箓大全。
上面記載強化版的雷電符,寒冰符,毒瘴符……
一個時辰后,后山爆發(fā)出恐怖的氣勢,這是三人在實驗新的符紙。景羽更是打算換掉之前非常喜歡用的火球符,改成這里的離火符,可以放出一道火龍。
五雷符更是威力驚人,能直接降下五道天雷,是五雷正法的改版。
“我靠,這么強的符箓這老東西自己獨吞?”景羽看著地上的焦黑。
趙宜人此時來到這里,雙手負在身后,他看著符紙的威力,有些恍惚。
“咋了?你也來玩不?”景羽遞出去幾張符紙。
趙宜人婉拒道:“我不用,道士都是掐訣放法術(shù)的,不過這些符紙的作用確實很大?!?br/>
凡爾賽……景羽再一次咬牙切齒。
“景兄別這樣,別這樣?!标愌╉崝r住打算扇自己巴掌的景羽。
“那不得不展示一下真正的五雷正法了?!壁w宜人雙指朝向遠處的山峰。
轟!
那座山頭直接被一片茫茫雷海覆蓋,竟然找不到一絲空隙,待雷海散去,山頭被夷為平地。
三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山頭的光禿禿,景羽捂著紅腫的臉,呆若木雞。
就這么每天一次的裝逼時刻,讓趙宜人在三人嘴里的評價直線升高,景羽更是屁顛屁顛每天候在草屋門口請求趙宜人傳授道法。
這讓宋潛和陳雪韻兩人感到難堪,連續(xù)兩個星期后,老道士才回山。
景羽在此時間內(nèi)已經(jīng)學(xué)會了部分道法,正沾沾自喜,其實那些都是趙宜人閑的沒事瞎編的,就是為了騙騙他這種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