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還不確定要不要答應(yīng)你,但是你從沒有讓我為難過,而且還像從前一樣無處不在?!倍嗄曛?,這句話出現(xiàn)在了司馬玉吟寫的小說里面,“可能除了性別不對,命中注定我們應(yīng)該在一起?!?。
2011年七月,天氣晴朗,今天是看考場的時間,學(xué)生按照慣例要在中考前一天來到自己的考場熟悉環(huán)境,在離十九中考場不遠(yuǎn)的小區(qū)里,“玉吟,我們一起走吧?!备鸪匆娏怂抉R玉吟,主動上前?!拔疫€有點事,先走了?!彼抉R玉吟強壓著心中對葛超的不滿,借口先離開。“都要畢業(yè)了,你還在為那件事生氣嗎?”葛超心有不甘,抱緊公文袋追上司馬玉吟說?!安皇牵抑皇窍腚x你遠(yuǎn)一點。”司馬玉吟停下腳步,看著葛超,這個昔日企圖強吻自己的“好朋友”,一字一句地說?!翱墒俏?!”葛超看左右沒人,正好兩個人走到了居民樓的一個單元門口,突然間,他大膽地把司馬玉吟往樓道里拽,司馬玉吟還沒來得及喊,就已經(jīng)被葛超逼到了樓道里昏暗角落的墻壁上,嘴被捂住了。雖然是白天,但是由于這是一個舊樓,所以里面的光線十分稀少,司馬玉吟有點看不清葛超獸性大發(fā)的臉,無力反抗,只能眼前感受著一片黑暗,聽著葛超粗重的喘息聲,她想像之前那次一樣踢他然后逃走,但是奈何葛超狠狠地頂住了自己的雙腿,動彈不得,慢慢地,她感覺葛超的喘息聲變小了,自己連可以分辨黑暗的視線也逐漸模糊最后的感覺是,他感覺葛超的手已經(jīng)松開了自己的嘴,雙手抱緊了自己,兩只手開始在自己的身上瘋狂地游走,司馬玉吟沒想到平時在電視上才能看見的犯罪鏡頭竟然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她感覺頭腦中的眩暈感越來越重,雖然眼皮漸漸發(fā)沉,但是她能感覺到葛超在隔著自己的襯衣在自己的胸前亂摸,馬上就要開始進(jìn)一步侵犯,司馬玉吟眼角留下了眼淚,她在最需要求救的時刻,竟然喊不出一聲,只能任由自己失去知覺的身體被葛超這樣凌辱,她知道反抗已經(jīng)沒有了意義,哭著閉上了眼睛
“何沁,你看那是什么?”向南跑過去撿起那個透明的公文袋,看見里面準(zhǔn)考證的一瞬間,同時聽見了樓道里有男生喘息的聲音。向南瞪大了眼睛發(fā)了瘋似的沖著樓道里跑去,她一個箭步奔向墻角的黑影,從身后勒住了葛超的脖子,拼命向后拉,兩個人扭打在地上,何沁趕過來時,發(fā)現(xiàn)地上一邊躺著上衣已經(jīng)被撕爛的司馬玉吟,另一邊向南正騎在葛超的身上死命地掐著葛超的脖子,力道越來越大,葛超在拿著刀不停地捅向南,但是向南掐的越來越狠,何沁看著葛超的臉色已經(jīng)發(fā)青,便顧不得昏倒的司馬玉吟,一腳踹開向南,用標(biāo)準(zhǔn)的擒拿術(shù)將葛超制服。向南在被踹倒在地后撿起葛超掉落的刀就要沖過來,卻不想突然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玉吟!”她丟掉了手中的刀,抱起司馬玉吟留著眼淚?!跋葎e急著哭,你帶她走!”何沁突然一發(fā)力,葛超的肩膀脫臼了,示意向南快走。向南立即脫下自己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的襯衫給司馬玉吟穿好,然后穿著背心抱起司馬玉吟跑了出去,向南并沒有選擇去醫(yī)院,而是把司馬玉吟帶到了自己的住處。
因為兩個人身上都沾著血,進(jìn)酒店大堂的時候前臺小姐被嚇了一大跳,向南抱著司馬玉吟往自己的房間跑去。進(jìn)了房間,向南用最快的速度把司馬玉吟身上的衣服脫掉,用水沖干凈司馬玉吟身上的血跡后,把她放到了床上蓋好被子。這時自己才進(jìn)浴室開始清理自己身上的傷口,并用紗布把胳膊上還有腹部、大腿上的傷口用紗布包好,把兩個人的衣服都丟進(jìn)垃圾桶里,最后換了黑色的襯衣和褲子遮住身上的傷。想起司馬玉吟還光著身子,她本想拿著浴袍走到司馬玉吟身邊幫她換上,但是還沒走到床邊,就昏倒在地板上。
司馬玉吟醒來時,看見被子內(nèi)的身體沒有穿一件衣物,她以為自己已經(jīng)被葛超奸污了身體,猛地坐了起來,驚恐地看著四周,她忽然看見了倒在地板上的向南,向南的手里還拿著一件浴袍。司馬玉吟不顧沒穿衣服的身體就跑到了向南身邊,焦急地喊著向南的名字。這時,房間響起了敲門聲。司馬玉吟怕是壞人,所以立馬把地上的浴袍撿起將自己的身體包裹,然后去問門外敲門者的姓名?!昂吻?,快開門!”司馬玉吟立即打開了門。何沁看見向南躺在地上,不由分說地就撕開向南的衣服,然后看見了刀口的血已經(jīng)滲透了厚厚的紗布,向南大腿上的傷口也開始往外滲血。何沁本來想立馬帶向南去醫(yī)院,但是起身時發(fā)現(xiàn)司馬玉吟已經(jīng)嚇傻了,“她的傷口太大了,得去醫(yī)院,柜子有向南的衣服,換上一起去吧?!薄岸鳎彼抉R玉吟快速地找了件衣服換上,跟著何沁下了樓。
向南并無大礙,傷口做了縫合后,何沁想到第二天向南還需要考試,所以放棄了留院觀察,帶著向南司馬玉吟回了酒店,這樣或許第二天向南還有可能趕得上考試。在酒店的房間里,司馬玉吟看著給向南在輸液的何沁,低頭不語。何沁為向南貼好了輸液管,看向南還在熟睡,轉(zhuǎn)過頭來說:“我們借一步說話,”指了指衛(wèi)生間。司馬玉吟跟著何沁走了進(jìn)去,何沁輕輕關(guān)好門,看著司馬玉吟,“今天葛超在捂你嘴的時候手里面的口罩里面有藥物,所以你最后昏了過去,是我們來晚了,對不起?!安唬撜f對不起的人是我,她是為了保護(hù)我才”司馬玉吟掩面哭了起來,雙肩抽動著。何沁不知該如何安慰司馬玉吟,過了許久,慢慢遞過來一個黑色的小盒子,嘆了口氣說:“她很喜歡你,我也不知道你們這樣是不是違背了社會倫理,但是我想說的是,在她看來,今天能保護(hù)你,她一定很開心,你沒有事,才是她最大的知足,所以你不必自責(zé)了?!彼抉R玉吟接過那個盒子,緩緩打開,一對戒指和一把鑰匙映入眼簾。何沁看了看盒子,搖著頭再次嘆氣,走出了衛(wèi)生間,衛(wèi)生間里只剩下了表情復(fù)雜的司馬玉吟。
戒指上雕刻的字跡連同那把嶄新的鑰匙一起,映著明亮的燈光熠熠生輝。司馬玉吟緩緩將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上,轉(zhuǎn)了轉(zhuǎn)手,剛好合適,打開門回到向南身邊,為向南左手的無名指也戴上了戒指,握著她的手,慢慢躺了下來。她緩緩挪動身體靠近向南,左手在向南的臉上慢慢勾畫,慢慢地,輕輕地,額頭、眉毛、眼睛、鼻子、耳朵、嘴唇、下頜右手撐起身體屏住呼吸輕吻她的兩片嘴唇,貪戀地又重復(fù)了一邊剛才的吻,右手放棄支撐,頭輕靠在向南肩頭,閉著眼睛,靠近向南的耳朵,耳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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