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瞬間,易楓就直接出現在千里之外,不過易楓并沒有放松,因為在他回過頭時,身后已經出現了兩個人。不是刑盤和那中年修士又是何人?中年修士嘴角還溢著一絲鮮血,看起來很虛弱,可是給易楓的感覺卻比一邊的刑盤帶給他的壓力更甚百倍。突然易楓身體一松,心道她走了!果然一股空間波動傳來,中年修士扭頭朝葉傾珂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一到通天傳送光束響徹天際,如一道流星,瞬間明滅不見……中年修士臉一沉,將頭轉過來,盯著易楓一言不發(fā)。見父親不說話,刑盤自然不會開口,只是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易楓。
易楓也一言不發(fā),他現在是砧板上的魚肉,一時間心亂如麻,現在跑是沒機會的,若僅是刑盤一人的話,他自認還有三成幾率逃跑成功,可是刑盤身邊那個中年修士,卻給易楓一種絕望的壓力,他知道,一旦他逃跑,那中年修士便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只是他似乎心有顧忌,易楓感覺。
“晚輩木風拜見二位前輩!”易楓頂不住壓力開口道,妄圖打破沉默。
“你……很好!”中年修士咬牙吐出三個字。突然中年修士渾身哆嗦著,開始大口大口的吐血!易楓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氣,砍他這跡象顯然是受了法則反噬。一邊的刑盤大驚;“父親,你……”“受了法則反噬,觀天鏡已經化為塵埃了,六成元神隨之散去!”
“什么?父親你!”刑盤大驚。二人絲毫沒有在意一邊的易楓。
“不礙事的!我已經催動秘術開始恢復了!”中年修士揮揮手道。
“刑盤?你到底為何通緝我?我自認沒找惹到你!”易楓冷聲道,現在葉傾珂走了,他也懶得與他們虛以委蛇。
“本來只有一條原因,但現在增加到了三條,想聽嗎?”刑盤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道。
“洗耳恭聽!”易楓做出一副傾聽姿態(tài)。
“你很有膽量,可惜就要死了,第一,你得到了不該得到的鳳棲木根;第二,為了推測你,我的兩位前輩都身受重傷;第三,你鬼鬼祟祟的出現在我戰(zhàn)體宗內意圖謀不軌,這三條,任意一條都足以讓你魂飛魄散,你可知罪!”刑盤大喝道,同時毫不掩飾那龐大的氣血,一股狂暴的威壓直撲易楓而去。
在這股龐大的威壓下,易楓身體一沉,深吸了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量挺起腰身,他知道刑盤這是要給自己下馬威,迫使自己屈服,易楓手中出現一枚銀色小球,小球上雷紋密布,蘊含著龐大的能量,時刻吞吐著毀滅的氣息,冷聲道:“狗屁的罪,天地靈物,有能者居之,遠古體總什么時候把家族系那一套虛偽學得這么出色,那么你今天是要殺我了?”
看到易楓手上的小球,刑盤瞳孔一睜,面色盡顯凝重之色,瞬間一件血色鎧甲出現在他的身上,道:“很好,我對你越來越好奇了,你放心,你不會那么輕易死去的,我向你保證!”作為太古體宗第一天才,內定下任宗主,大陸的傳奇人物,他走到哪?面對的都是笑臉相迎,恭敬以待,何曾受過威脅,在他的意識里,凡是他想要的,別人應該跪下來雙手奉上才是,這個叫木風的修士居然不是第一時間跪地求饒,而是威脅他,他當真怒了。突然,他臉色變得愈發(fā)陰沉起來,因為易楓的舉動。
“一枚傷不到你,那么三枚呢?”易楓手中突然多出兩枚銀色小球把玩著!
“小輩,你當我不存在嗎?”中年修士沉聲道。
“你若早出手,我自然不敢當你不存在,但是現在嘛!”易楓瞥了他一眼,冷聲道。說著直接取出六枚墨色丹丸滋滋道:“元神損失六成?你騙鬼去吧!你若能發(fā)出一個火球術,我就相信你元神損失了六成!”說著瞬間將六枚丹丸朝中年修士拋去。這中年修士若真元神損失六成,早就對自己出手了,他若真出手,自己無疑一點機會都沒有,可是他沒出手,反而堂而皇之的告訴自己,那就有問題了,易楓這番舉動純粹是試探的。六枚丹丸朝中年修士打去,中年修士一伸手,所有的丹丸全部止于空中,“噗!”中年修士又是大口的噴血,“父親!你……”
“殺了他,把他的靈魂帶回來!”中年修士擦著嘴邊的血跡道,說著捏碎一枚玉符,整個人消失不見!居然到了不得不用外物的程度,易楓嗤笑著看著刑盤道:“看來你的父親傷的比想象中的還要重,哈哈,想推算我,不付出點代價怎么可以?你父親的傷可都是拜你所賜??!”事實上,中年修士所受的傷卻是很重,行老推測的只是個大致范圍,而他借助古鏡之力卻推測到了易楓的具體位置??墒窍鄳倪@反噬也強了百倍,他能活了,全賴那古鏡為他承擔了百分之九十的反噬,而他只承受了百分之十,可就算這樣,他的元神也處在了崩潰的邊緣,六成隨那枚古鏡消散,剩下的四成也正處在崩潰的邊緣。至于那枚古鏡,本身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與它伴生,古鏡毀了,讓它精血又去了七成,他的傷勢之重可想而知。加上為了追自己,兩次施展秘法!易楓猜的沒錯,中年修士現在根本無法發(fā)動哪怕最簡單的攻擊,甚至離開都不得不借助玉符。
“你,很好!”說著刑盤整個身體迅速變大,直接達到十余丈,全身古銅色的皮膚透著異光,渾身爆發(fā)出熾烈的氣息,磅礴的血氣就像一口將要噴發(fā)的火山,磅礴的星力環(huán)繞在他周圍,“還有多少雷震子,就一并掏出來吧!”巨大的聲音回蕩在周圍,震的易楓血氣翻涌。
在那股龐大的氣息面前,易楓就好比風中蠟燭,急忙激發(fā)一枚結界護身符,一道結界將易楓籠罩,壓力才陡然輕了不少。在激發(fā)結界符的瞬間,刑盤的攻擊已然而知,絕大的閃著異光的拳頭輕飄飄而至,不倦起一絲煙塵,看似毫無威力,可正是這平靜的拳頭,卻讓身在結界符內的易楓毛骨悚然,他居然將力量控制到這個程度,幾近于道啊,這等速度卻不激起一絲煙塵,等一下,手上的雷弧,糟糕,易楓暗道不妙,瞬間身體一動,整個人消失在原地。在他離開的瞬間,閃著雷弧的拳頭已經無聲無息的擊碎了結界。
險險躲過這致命一擊的易楓,內心一陣驚呼,若是被擊中,就算是自己也會身受重傷的。不能硬扛,易楓瞬間做下判斷。面對刑盤,他沒有一絲優(yōu)勢,體魄不占優(yōu)勢,裝備不占優(yōu)勢,技巧不占優(yōu)勢,無論怎么看,自己似乎都傷不到他。看著那個身高十余丈的大塊頭,易楓瞬間轉身欲逃,速度全速爆發(fā),瞬息三千米,當真如一道影子。
“想跑?笑話!”刑盤嗤笑一聲,整個人化為一道影子,追著易楓而去,更恐怖的是,巨大的身體沒有絲毫影響到他的速度,完美的控制力量,如附骨之蛆,緊追易楓不放。
八百米,六百米……易楓邊奔逃,邊計算著二人的距離,刑盤那龐大的氣血易楓不用看就知道他距離自己的位置,他的速度比自己快上一線。瞬間易楓轉身將大量的符箓朝身后拋去,數以千計的符箓朝刑盤而去,那些符箓都是他搶劫來留下的精品和自己淘來的精品符,最次的也是地級下品層次,高的有地級上品層次,對凝丹期到靈嬰期修士有著一定的殺傷力。數以千計,從火球術到兵刃術、從地刺術到風縛術、嗜血符、暈眩術、****咒各種符箓層出不窮。易楓也是夠狠,這些符箓總價值超過三百萬靈石,以二人的距離,刑盤的速度,幾乎在激發(fā)的瞬間,刑盤就撞到了符箓上,不過他不在意,他不認為那些符箓能傷到他。
事實上他沒錯,那些符箓確實沒傷到他,可易楓有那么蠢嗎?花費近三百萬靈石的符箓做那無用功?當然不會,凡是攻擊性符箓確實傷害不到他,易楓并沒指望那些符箓能殺傷刑盤。幾乎不到三息時間,刑盤便沖出了那些符箓的攻擊圈。不過速度已經降下了約三成,更重要的是渾身血氣更加翻騰,散著異光的臉一陣泛紅,肚子一陣翻江倒海,大喝道:“你卑鄙!”說著整個人停了下來,雙拳緊握,大喝一聲:“開!”瞬間他身體火焰升騰,僅僅過了十多息!整個人便恢復正常,“你以為你那些陰險的符箓能傷到我,該死!”說著立刻全速追趕易楓。
借著這十多息的時間,易楓奔出去近四萬米,差距算是再次拉開,總算爭得片刻喘息。該死,想不到那些符箓只拖延他不足二十息,這個距離,只需要半個時辰,他就能追上自己。自己這樣全速爆發(fā)速度,最多只能維持兩個時辰,怎么辦……感應著身后緊追不放的刑盤,易楓一陣頭大。
“木風!你跑不掉,抓到你,我會好好對你的!”刑盤的聲音在易楓的耳邊響起,這是他使用的一種秘法,妄圖擾亂易楓的心神,一個凝丹期的靈修居然會有這么強的體魄,刑盤心中一陣震驚,可心中也愈發(fā)憤怒!他什么時候這么狼狽過。
易楓絲毫不理會他的話,依舊全速奔逃著。即便如此,二人的距離也在一點點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