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之前孟子義在我這里留了一本筆記,是他曾經(jīng)落在我這兒的,我之前收拾東西的時候曾經(jīng)翻過好像就是與什么生物病菌有關(guān)的,或許能幫上你們吧?!绷航淌谠S久之后終于開口沖陸云琛和陶子西說起這件事情。
“這本筆記現(xiàn)在在哪兒?”陸云琛聽完梁教授的話之后連忙開口問道。
“就在我家的地下室,我領(lǐng)你們?nèi)ツ谩!绷航淌谶B忙回應(yīng)著陸云琛的話。
梁家地下室。
梁教授一邊說一邊領(lǐng)著陸云琛和陶子西往他們家的地下室走去。在地下室梁教授翻了好一會兒終于在一個角落里找到了之前他說的那本筆記。
“這就是之前孟子義留在我這里的那本筆記,你們看看有沒有用,之前他每次來找我都是來說一些與旅行探索有關(guān)系的東西,生物病菌之類的我想了想確實沒有?!绷航淌谝贿厡⒐P記遞給陸云琛,一邊自言自語說著。
“子西,你看一下?!标懺畦〗舆^梁教授給的那本筆記之后便轉(zhuǎn)手交給了陶子西。
陶子西接過筆記之后也連忙翻閱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陶子西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得。
“寒心枯草?”陶子西看著筆記喃喃自語著。
“那個啊,是北洋孤島里特有的一種草類,只有在北洋孤島才有,其他地方是長不出來的?!绷航淌诼牭搅颂兆游鞯脑?,便開口沖他倆解釋道。
“云琛哥,顧小姐之前是不是一直在北洋孤島?”陶子西若有所思的轉(zhuǎn)頭問著陸云琛。
“沒錯?!标懺畦∠袷敲靼琢耸裁此频?,轉(zhuǎn)過頭沖梁教授問道,“教授,之前你們聊天的時候說過這種草嗎?”
“說過,而且之后孟子義還不止一次的跟我提到過,有一次專門來我家就是為了問我這種草生長在哪里?!绷航淌诼牭疥懺畦〉脑捴笠糙s緊回想起來。
陶子西和陸云琛都清楚了一些什么,于是短短的告別之后便匆匆的離開了梁家。
車內(nèi)
“回北洋大學醫(yī)學實驗室?!标懺畦∮行┢炔患贝臎_司機吩咐著。
北洋大學醫(yī)學實驗室
“子西,有方向了嗎?”陸云琛邊走邊問道。
“我試試。我想應(yīng)該很快。”陶子西回應(yīng)道。
陶子西說完話便走進實驗室,此時陸云琛也等在外邊期盼著最后的實驗結(jié)果。
第二天清早
陶子西從實驗室走了出來,臉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復(fù)雜,陸云琛看到之后連忙走了過去,滿是不安的沖陶子西問道“怎么樣?有結(jié)果嗎?”手不由得一緊。
“云琛哥,解藥弄好了?!碧兆游骺粗懺畦M是激動的哽咽道。一邊說一邊拿出自己手里的那瓶解藥遞給了陸云琛。
陸云琛接過解藥的手一直顫抖,許久都沒開口說話。
“謝謝你,子西,真的謝謝你?!标懺畦】粗兆游髟桨l(fā)的激動。
“云琛哥,你趕緊去醫(yī)院吧,早一點注射藥性會更強一些?!碧兆游鲹u了搖頭,有些著急的沖陸云琛說道。
陸云琛聽到陶子西的話之后便匆忙往北洋醫(yī)院趕去。
云琛哥,希望你和顧小姐兩個人都能好好的。陶子西看著陸云琛的背影心里輕聲說道,說完便也獨自一人離開了北洋大學。
車上
“北洋醫(yī)院。”
“好的,陸先生?!?br/>
北洋醫(yī)院手術(shù)室門外
“醫(yī)生這是解藥。”陸云琛把解藥交給了早已等候在手術(shù)室外的醫(yī)生。
“好的,陸先生,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力。”醫(yī)生拿過解藥之后便匆匆轉(zhuǎn)身走進了手術(shù)室。
陸云琛站在手術(shù)室門外心情既激動又忐忑,希望這次不要出什么意外才好,陸云琛暗自祈禱。
“云琛,解藥,解藥送進去了嗎?”此時陸母陸父以及宋教授和宋家夫人都趕到了手術(shù)室門口,看到陸云琛之后,陸母連忙走了過來有些激動的沖著陸云琛問道。
“恩,已經(jīng)拿走了,媽別擔心,相信醫(yī)生,詩嫣會沒事的?!标懺畦∫贿呎f一邊看著宋教授和宋母,點了點頭。
“對,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标懩缚粗中g(shù)室,努力壓住自己內(nèi)心的擔憂和激動,一邊喃喃自語道。
三小時之后
“醫(yī)生,怎么樣?”幾個小時之后醫(yī)生終于從手術(shù)室里走了出來,一直在外等待的陸云琛看到之后連忙走上去一臉心急的崇高醫(yī)生問道,一邊問一邊在手里緊緊的捏了把汗。
“陸先生,顧小姐剛剛在手術(shù)室里的情況還算正常,現(xiàn)在主要還是看看顧小姐術(shù)后的情況,所以現(xiàn)在還不好說,但是我個人認為顧小姐之后蘇醒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贬t(yī)生沖陸云琛如實的匯報著顧詩嫣的情況。
“好的,謝謝醫(yī)生,那我們之后需要注意什么情況?”陸云琛聽完醫(yī)生的話之后思索了一會兒便又沖醫(yī)生繼續(xù)問道。
“陸先生來我辦公室吧,那里有一些關(guān)于術(shù)后注意事項的一些說明。”醫(yī)生聽完陸云琛的話之后便領(lǐng)著陸云琛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陸云琛聽到醫(yī)生的話之后沖陸父陸母他們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之后便也跟著醫(yī)生去了辦公室。
陸母陸父聽到陸云琛的話之后心里也算是暫時的放松了下來,陸母走到宋母面前握住她的手滿是激動的沖宋母喃喃自語著“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放心吧,宋夫人?!币贿呎f一邊抱住宋家夫人。
北洋大學
“子西,你怎么在這兒?”尹子皓正要和梁薇去北洋醫(yī)院看望顧詩嫣,剛走到校門口便看到一臉憂傷的陶子西,連忙追上去拉住陶子西滿臉疑惑的問道。
“子皓姐,我,我就是出來走走。”說完便低下了頭,極力掩飾自己的悲傷。
“還是回去吧,你母親還在家里等你呢?!北M管陶子西一直掩飾著自己的難過,但尹子皓還是看出了陶子西的心事,于是張嘴連忙安慰道。
“嗯,我會的,子皓姐你別擔心?!碧兆游髀牭揭羽┑脑捴笸nD了一會兒便抬起頭沖尹子皓回應(yīng)道。
“子皓姐,你們這是要去哪兒?”陶子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便開口沖尹子皓問道。
”昂,我和梁薇想去北洋醫(yī)院看看詩嫣,聽說你給她的解藥制出來,真的挺感激你的,子西?!币羽M是感激的沖陶子西說道。
“沒事的,子皓姐,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碧兆游髀牭揭羽┑脑捴舐燥@無奈的搖了搖頭。
“子西,要不我和梁薇一起送你回去吧,這么晚了你自己一個人也不安全?!币羽┛粗兆游鞯倪@個樣子著實有些不放心,一邊拉住陶子西的手一邊沖她建議道。
“不用了,子皓姐,你們還是趕緊去看看顧小姐吧,我沒什么事兒,溜達一會兒之后我就回家了?!疤兆游鲹u了搖頭,連忙拒絕了尹子皓的要求。
“好吧,子西,那你一定注意安全。”尹子皓看到陶子西滿是堅決的語氣便也不再強求,思索了一會兒之后還是忍不住沖陶子西叮囑了幾句,說完便和梁薇開著車離開了北洋大學。
陶子西看著尹子皓離開之后自己便也繼續(xù)沿著北洋大學校門的那條路繼續(xù)往前走。
北洋醫(yī)院顧詩嫣病房
“云琛,詩嫣的情況怎么樣了?”尹子皓看到病房外的陸云琛,連忙走上前沖陸云琛開口問起顧詩嫣的狀況。
“對啊,陸先生,詩嫣的情況還好嗎?我聽說解藥已經(jīng)注射過了,那詩嫣醒了嗎?”一旁的梁薇心急的插嘴問著陸云琛。
“還沒,醫(yī)生說估計還要幾天才能醒,不過估計應(yīng)該不錯?!标懺畦_尹子皓和梁薇說起顧詩嫣的情況,自從顧詩嫣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之后,陸云琛的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氣。
“云琛,要不你先回家休息一下吧,這些天你也累壞了,今晚我和薇薇在這里照顧詩嫣?!币羽┛粗懺畦∑v的臉,滿是心疼的對陸云琛勸說著。
“對啊,陸先生,我和子皓在這里就可以?!绷恨笨吹揭羽┦沟念伾阋策B忙開口沖陸云琛說道。
“好吧,姐,梁小姐,那今天晚上就辛苦你們了?!标懺畦】粗鴥蓚€人如此勸說便也不好再拒絕,思索了一會兒之后便點了點頭同意了尹子皓和梁薇的建議。
陸云琛簡短的沖尹子皓說了一下照顧的注意事項之后便起身離開了北洋醫(yī)院。
車內(nèi)
“回陸家別墅。”陸云琛剛上車便沖司機吩咐道,說完便閉上了眼,這些天陸云琛一直在為顧詩嫣擔憂,看到現(xiàn)在顧詩嫣的身體有所好轉(zhuǎn),陸云琛的心里也算是放松下來。
“好的,陸先生。”司機從車內(nèi)的反光鏡里看了一眼陸云琛之后便張嘴回應(yīng)著。
陸家別墅
“大哥,剛剛南國那邊留下的眼線來了線索。”陸云琛剛回到自己的房間沒多久,親信便來到陸云琛的房間沖他匯報道。
“什么線索?”陸云琛聽到親信的話之后有些疑惑,思索了一會兒之后便張嘴冷冷的沖親信問道。
“據(jù)他們的匯報說,在南國看到了孟子義的足跡?!庇H信看了一眼陸云琛,繼續(xù)說道“只是那個小子反跟蹤能力太強,我們的人都不是他的對手,每次跟蹤都能被他逃掉,是我們的失誤?!庇H信說完便滿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無妨,能查出他去南國干了什么嗎?”陸云琛聽到親信的話之后一擺手有意安慰著親信。
“按照之前能跟蹤他的地方來看,他應(yīng)該回過哈家別墅?!庇H信聽到陸云琛的話之后連忙沖陸云琛回應(yīng)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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