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前走了有幾百米遠,便可看到一座村莊模樣了。順著手電光照去,村口是被排排籬笆圍起來的,建筑群基本都是以竹子和茅草搭造而成的。村子并不大,二十幾戶人家的樣子,整個村子靜悄悄的,四周一片黑暗??磥戆儇浀昀习逭f的是真的,整個村子的人都消失了。順著村口進了村子里,胖忠拿著手電四處轉了一下,一邊轉一邊還大喊“有人嗎?”。
“喊個鬼啊,現(xiàn)在才七點多,你沒看到靜悄悄,四周黑不隆冬的,用頭發(fā)絲都知道沒人?!边@貨二病又犯了。也不鳥他,徑直往前面走去,在那有幾戶人家圍成了一個半圓圈,尋思著在那搭個火湊合一晚,明天在去村子里找找那口青井。也想過隨便進個屋子去,想想一村子的人消失,便算了吧,也不知道村里人是怎么沒的,危險系數(shù)太高也就作罷了。
“乖乖,一村子人全出去旅游啦。剛才探進去看了幾戶人家,還真的什么都沒帶,不過有被翻動過的痕跡。該不會讓人給搶了吧?”待我走到半圓圍起的屋子前,就近尋了一些柴火,準備搭個火堆時,胖忠拿著手電一路小跑了過來,邊四處照,邊對著我說道。
“你見過一個村子被集體搶劫?”我不禁白了這貨一眼,晚上犯二次數(shù)真多。也不搭理他,點起了火,不久一個火堆就點起來了。拿了點干糧,便和胖忠吃起來。胖忠邊吃邊邊抱怨,說伙食太差。吃了幾天干糧,嘴里一點油水都沒。
“陳少,你說那三十六字的字符是什么樣子的?沒個樣子怎么找?”吃過后,胖忠一邊抽起了煙,一邊對我問著。
我搖了搖頭,表示我也不知道:“我沒見過,連我外公都沒見過,只知道是字符。既然是符,那我想,應該也是符的樣子吧。”
說完,我便拿過背包,把破魔字符遞給了胖忠最新章節(jié)。胖忠接過后,便開始翻看了起來。我也盯著火堆想起了心事。整件事情把我整糊涂了,突然出現(xiàn)的一切讓我覺得很夢幻,是神話?又或者是惡魔的惡作???一切的一切肯定沒那么簡單。而想要知道答案,就必須靠自己去挖掘了。
“整本一共有三十八頁,除了第一頁是你外公粘上去的以外,還有三十七頁,不是有三十六字符嗎?那最后這頁是什么?三十七頁一個字都沒,還一頁比一頁有分量。除了第一頁和最后一頁,剩下的三十六頁,頁面上摸上去,都有一些痕跡,就像被什么東西壓過一般?!迸种乙贿厡ξ艺f著,一邊把筆記本遞給了我。
我不禁一愣,忙接了過來。這之前一直也沒去數(shù)過有幾頁,更別說去摸了,想著看著也不厚,三十六字符那肯定是三十六頁。被胖忠一說,忙翻開來數(shù)了起來,除了第一頁是我外公粘上去的以外,還真是三十七頁。從第二頁開始到第三十六頁,每一頁都有壓痕,那感覺就像以前有什么人拿石頭壓上去一般。
石頭嗎?或者是實質(zhì)一般的物品,然道字符是一塊塊的?苦思了很久,依然還是沒有搞明白,索性不想了,看來一切都要等到見到所謂的字符才知道。
又和胖忠扯了幾句,之后兩人便躺在火堆旁,睡去了,準備天一亮在去尋找那口青井。
雷電,白衣女人,雨靴,慘白的臉,散落一地的頭發(fā)和流血的眼睛,帶著陰深的笑。我猛的驚醒。該死,又做這個該死的噩夢。我使勁的搖了搖頭,每次噩夢完都像宿醉了一夜醒來,頭疼不已。左眼火辣辣的疼,仿佛在燃燒一樣?;鸲巡恢朗裁磿r候,已經(jīng)滅了。取過背包手電,看了下手表,凌晨一點三十二分。呼了口氣,拿起手電往旁邊照了一下,地上空空的,除了我的背包和胖忠的背包在,哪里還有人影。胖忠呢?胖忠不見了!我四處照了下,還是沒看到胖忠人影,然道去小解去了?不禁大喊幾聲,如果是去小解的話,應該離得不是很遠,胖忠聽到后,就會回答。但四周除了風聲,什么聲音都沒有。
胖忠不見了,這讓我心里不由一沉,忙舉起手電四處尋找起來。夜空掛著一輪半月,加上手電光亮,視線并不會受到多大阻礙。四周還是一片寂靜,偶爾一陣風吹來,陰深而又壓抑。
“咯咯咯”在這寂靜的深夜時分,一個一個人都沒有的荒村。如果你突然聽到一陣女人的笑聲。你會什么感覺?我當時渾身冰涼到底,一股寒意刺激著身體的每一條神經(jīng)線。那陣笑聲是在我身后不遠處。胖忠不知道人哪去了,念及安危,我也只能硬著頭發(fā)往我身后走去。夜,依然寂靜。沿著我身后一條小路走去,不多時小路已經(jīng)到盡頭了。四周長滿茂密的蘆葦,這讓我看不清前方路。撥開蘆葦走進去,一直往里,我就覺得越是陰冷。當穿過蘆葦時,才看清,這是一個由蘆葦包圍起來的圓圈,大小約有一個池塘那般大,而在中間的位置,有一口青石磊起來的井,而胖忠,就在井邊!只見胖忠此刻正站在井口旁,臉上一臉詭異的笑容,身上不停擺動,手舞足蹈。
“胖忠!”我一聲大喊,這貨傻了?大半夜不睡覺跑到井邊跳舞。接連喊了幾聲,胖忠依然沒有回答我的意思。依然一臉詭異的笑容,繼續(xù)手舞足蹈。這讓我隱隱感覺情況不對。
我一驚,忙把蓋在左眼的頭發(fā)撥開,關掉手電。借著月光,透過左眼,只見在胖忠面前,一個一身青衣的女人正和胖忠一起手舞足蹈。青衣女人一頭長發(fā)隨風飄動,身上一襲古裝的青色素衣,下身一條絲繡長裙。“咯咯咯”笑聲不絕,臉上露出和胖忠一樣詭異的笑容。
在我看向青衣女人的時候,后者仿佛知道一般,也轉過頭來看著我,那一刻,我渾身涼透。那是一張沒有一點血色的臉,青色的臉龐上帶著詭異的笑容。月光照耀下,猙獰無比。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