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同床共枕:王妃的溫存
瑯邪王點了點頭。
“多謝大師提點,小王心里自有分寸?!?br/>
周宏偉告辭而去。
跟聰明人講話就是這樣,從來都是點到即可。
既然要大張旗鼓地干了,那么,王爺不妨在戰(zhàn)爭之余,工作之余,適度多寵幸一些妃嬪,反正幸一個也是,幸兩個也是,這時候,和妃嬪們OOXX就是義務(wù)和工作了——
不止是享受,也是浴血奮戰(zhàn)的將士們所樂見其成的。反之,他們可不認為你是什么虛懷若谷,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只會認為你是一個“無能之輩”,一個男人,誰愿意被人當成是“無能”呢??
因為,王爺?shù)膬鹤由迷蕉?,枝葉越是繁茂,日后才有更多更好的信心。
中國人自來講究多子多孫。
兒孫多了才是福氣。
所以,妃嬪也罷,小妾也罷,最好是一起上,一年生個三五個兒子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甘甜這一病,就是半個多月。
跟肺炎的病程差不多。
跟她預(yù)料的基本一致。
本是七天可以消炎的,但中草『藥』效果來得慢,硬是到了半個月之后,那種斷斷續(xù)續(xù)的高燒才慢慢地散去了。
可是,病了這么久,渾身也沒什么力氣。連走出大門都沒過。
加上這些日子,日日都是漫天大雪,北方徹徹底底變成了銀裝素裹,所以,甘甜覺得自己躺在這溫暖的炕床上面,真是身上要閑出虱子來了。
為了照顧病人,伙食好了許多,真正有點王府的樣子了,雖然她吃不得大魚大肉,但每天清淡的粥點,點心,幾乎從未重復(fù)過,侍女們喚著花樣做她愛吃的口味。
瑯邪王也派人送來許多胭脂水粉,在她昏睡的時候,侍女們就給她渾身涂抹,尤其是臉龐和手足,久而久之,閉門不出,那幾個月風餐『露』宿的憔悴,就被修復(fù)得差不多了。
甚至連手也重新變得柔軟而白皙。
只得暗嘆,女人啊,終究還是經(jīng)不得風霜。
所以花木蘭從軍十二年不被人發(fā)現(xiàn),那是完全可能的——因為日曬雨淋,她最大的可能『性』是變成和男人一樣了。
這一日,終于熬不住,還是令侍女們開了窗戶,看外面最早盛開的一株玉蘭花。
花團錦簇,遠觀潔白無瑕,妖嬈萬分。
這一片冰天雪地的世界,幾乎把一切的生命都凍結(jié)了,此時,居然能看到一樹花開,甘甜怎能不欣喜若狂?
風一吹來,感覺到玉蘭那種輕妙的香味,整個人,忽然多了一份生機。
只是,不知道那從人變成了樹木的姑娘們,又是怎樣的一種心情?
娟娟自告奮勇:“王妃,我去給您折一支回來?”
她立即搖頭。
從來不喜歡收到什么鮮花,這種東西,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再說,也許,去折花的時候,沒準兒是在扯人家的頭發(fā),或者是砍人家的手腕,指甲之類的……
這樣一想,真是大傷風雅。
立即打住。
也許是白天開了窗戶,吹了一點風,這一夜,甘甜本來不再反復(fù)的低燒忽然卷土重來,而且有加重的趨勢,到后來,額頭滾燙得嚇人。
侍女們都嚇住了,急忙去稟報瑯邪王。
王府里的御醫(yī),郎中,軍醫(yī)都有來診治,好不容易喝了三碗湯『藥』,又敷了好些濕『毛』巾,甘甜的高燒才稍稍退了一點。
這一夜,瑯邪王來得很晚。
侍女們守在外屋的案幾上打盹,一見王爺進來,尚未行禮,瑯邪王壓低了聲音,揮揮手,令她們都下去。
甘甜的屋子里沒有亮燈,瑯邪王只能借助外面朦朦朧朧的一盞燈籠,慢慢地走進去。
站了好一會兒,眼睛慢慢地適應(yīng)了黑暗。
聽到她翻身的聲音,他走過去,挨著她坐下。
手伸出去,『摸』在她的額頭上,但覺得汗涔涔的一片,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
心底忽然酸酸的。
他也不知到底怎么想的,忽然走到門口,把門關(guān)了。
娟娟疑『惑』地看著他:“王爺,奴婢需要給您準備茶水么?”
他搖搖頭:“你們今晚都下去休息吧,照顧了這么久,你們也辛苦了?!?br/>
“奴婢們不辛苦?!?br/>
“不用你們了,本王就留在王妃這里。我會照顧她?!?br/>
留在王妃這里過夜?
大家都嚇了一跳。
別人不知道,可她們都知道,自從王妃嫁到這王府以來,二人幾乎可以說是從未同床共枕過。
王妃是守活寡的。
王府上上下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因為王妃妨礙了王爺最心愛的女人成為正室的地位,所以,王爺就故意冷淡她,從來也不愿意接近她。
以前,大家都以為,王爺是獨寵段雪梅。就算這一次照看王妃,也無非是因為王妃去做人質(zhì)回來生病了的緣故。
王爺是個仁慈之人,就算不喜歡,出于道義上,也是該關(guān)心一下王妃的。
侍女們都這么認定。
就算是王妃生病這么久,王爺雖說天天來探望,但是從未留在這里過夜過。
今天這是怎么了?
娟娟還是有點擔憂:“王爺,王妃娘娘還在發(fā)燒,會不會傳染您?”
“當然不會!本王身強力壯,哪有那么容易被傳染?你們都出去吧?!?br/>
侍女們你看我,我看看你。
所以,一個個就驚喜起來,莫非自家娘娘要轉(zhuǎn)運了?
娘娘轉(zhuǎn)運了,豈不是意味著自己這干侍從也要轉(zhuǎn)運了?
俗話說得好,宰相門前七品官嘛。
瑯邪王當然不會看她們的奇怪的臉*潢色『色』,溫和地把門輕輕關(guān)上了。
脫掉外衣,上了炕床。
冬季的炭火,把這炕床燒得恰到好處,十分舒服。
瑯邪王挨著躺下去,但覺身邊的女人,身子如火炭一般。好些日子,她沒燒得這么厲害了。
他心里一緊,不假思索,一伸手,將她摟在懷里,她翻了身,『迷』『迷』糊糊的,也許是燒得厲害,就那么蜷縮著,乖乖的依偎在他的懷里,不動也不掙扎。
但是,呼吸很沉重。
那是鼻子被塞住了,就如拉風箱一樣的感覺。
甚至她的手也軟軟地在他懷里推了一下,然后,徒勞無功地放棄了,嘴里發(fā)出無意識的一聲微微的呻『吟』,然后,就不動了。
“甘甜,你是不是很難受?”
無人回答,她依舊呼呼地昏睡著。
瑯邪王長長地嘆息一聲。
自從認識甘甜以來,這是她最安靜的一次。
因為病了,軟弱了,所以,戒備心也喪失了。
這時候,她便不是他的合作伙伴了——仿佛真有幾分妻子的樣子了。
本來,夫妻之間,就該是這樣。
可是,他對于自己名正言順的妻子,竟然是今天才破天荒第一次領(lǐng)略到一點點的溫存的感覺。
過了好一會兒,她似乎是已經(jīng)習慣了,頭更往他的懷里蹭了一下,依舊乖乖的,像一只小貓一般,似乎任憑主人怎么寵愛,都會逆來順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