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你帶回去,.”陸遙遠一本正經(jīng)地道。
“啊啊啊啊,為什么你們所有人都說這句話。”陳川抓狂道。
“這說明你在我們心目中很重要啊?!标戇b遠手一抬,撫上陳川的臉,“縱然你得了
白癜風,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陳川拍開他的手:“你家白癜風長黃色的斑?”
陸遙遠立馬改口:“雖然你比白癜風還丑!”
陳川:……
陸遙遠果然說到做到,他一直等到了陳川的下班,在耐心的和粉絲和完影后,天已經(jīng)不早了,班車也早走了。
陸遙遠把陳川拖上他的保姆車:“晚上想吃什么呀,我請你?。 ?br/>
“你難得來一次,不管怎么樣,也得我請你??!”
“算了吧,你這小氣的性子,請客肯定沒啥好地方!”
陳川:……
陸遙遠指揮著司機把車開到了一家高級餐廳,那家餐廳是陳川只敢看看卻從來都不敢進的地方。他們由服務員的引導,一路從后門進了一間包廂。
一打開門,陳川愣了一下,何少言也愣了一下。
里面坐著兩個人,是宋與寧和何少璇,他倆仿佛等了有一會了。陳川愣完之后,站著沒動,何少言反應很快,愣完時候,轉身就跑。他反應快,何少璇比他更快,幾乎像根離弦的箭一般從座位上躥了過來,一把揪住何少言的耳朵。
“疼疼疼疼疼,何小姐,請你放手!”何少言義正言辭地道。
“讓你不接我電話,讓你拉黑我,讓你不回家,讓你浪在外面……”何少璇每說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何少言疼得快哭了。
宋與寧的出現(xiàn)陸遙遠沒有告訴陳川,但何少璇的出現(xiàn)明顯宋與寧也沒告訴陸遙遠,所以陸遙遠和陳川都是一臉的懵逼,把何少言按在座位上后,何少璇朝門口還傻站著的兩個人道:“怎么,不認識我了,傻站在那干嘛,還不進來!”
兩人面面相覷,進來找個位子坐下,陸遙遠悄悄責問宋與寧:“你怎么也不說一聲!”
陳川也埋怨陸遙遠道:“你不也沒和我說一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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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少言的耳朵還在他姐的手里,他姐拍著他的臉道:“寧愿給人當助理,也不愿意回家當少爺,你還真是賤命一條??!”她回頭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陸遙遠,看得后者頭皮一陣發(fā)麻。
何少言疼的呲牙咧嘴:“你能不能在外人面前給我一點面子?”
“這里有外人嗎?”何少璇一臉無辜地問道,她回頭又看了一眼陸遙遠,“你說呢,弟妹!”
陸遙遠臉色一變:“誰是弟妹了?”
何少璇改口:“那妹夫?哪個稱呼都行,反正我是無所謂了?!?br/>
陸遙遠:……
何少言:……
何少璇這熟練的教弟方式明顯嚇到了陳川,陳川一臉驚恐地問道宋與寧:“何少家的教育方式好特別呀,他們在家不會一直都這樣吧?”說完,他自己又愣了一下,說好了要跟宋與寧劃清界限呢?
宋與寧見陳川主動跟他說話了,很是高興:“何少言就是欠收拾!”
何少璇教育完弟弟后,坐了下來:“不好意思啊,讓各位見笑了,我弟弟這個人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要是不適當?shù)厥帐耙幌拢苷鲆欢宴鄱曜?。他這種失敗的人就需要這樣時不時地鞭策一下?!?br/>
“不要為想揍我而找借口,什么叫這種失敗的人?”何少言很不平。
“陸遙遠你都拿不下來,還說你不失???”
見她提到自己的名字,陸遙遠的嘴角抽了一下。
而陳川則一臉崇拜地盯著何少璇,拳打宋以安,腳踢何少言,這妥妥地就是站在食物鏈頂端的女人??!
“你不能因為這一點就否定我的全部,你要知道這比爬喜馬拉雅山還難!”何少言繼續(xù)辯駁道。
“那你倒是說出一點你的成就來啊,你哪次干的事不需要我來替你擦屁股的?!焙紊勹?,“你看看人家宋與寧,就從來需要他哥操這么多心?!彼闻c寧在何家人的眼里,就是別人家的孩子一般的存在,他們時不時地會把他拖出來打擊一下何少言。
“咳咳?!彼闻c寧不自在地咳嗽了一聲,他哥要是不操心,他也不至于落到今天這地步,別人家的孩子也不是這么夸的。他開口替何少言也替自己解圍道:“人都到齊了,我們上菜吧!”
“不急!”何少璇神秘一笑,“還有一個人呢,他在路上了,馬上就到!”
“誰???”何少言探過頭去,“不會是姐夫吧?”
何少璇的笑容明顯暗了下來:“不是!”
“他也太過分了,怎么連你來這都不陪著你!”何少言縱使再被他姐虐待,他的心到底還是心疼姐姐的。
何少璇笑笑沒說話,但聽到何少言提到他姐夫,陳川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他的眼睛一直偷偷地朝何少璇看去,有點心虛,又有點愧疚,但他實在不知道怎么開口。
就在這陰郁的氣氛逐漸蔓延開時,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除何少璇之外,其他幾個人又集體一愣。
陸遙遠雙手緊握成拳,他有一股想沖上去揍人的沖動,一只手卻突然按在了他的膝蓋上,示意他冷靜:“你別沖動,就當是為了陳川和宋與寧。”
陸遙遠看了安撫他的何少言一眼,深吸一口氣,握成拳的手漸漸松了下來。
何少璇招呼門口的人過來坐下,但那人卻站著沒動,他面無表情地把包廂環(huán)視了一圈,最后那道尖銳的目光落在了陳川身上,宋與寧見狀起身,擋在陳川身前。
何少璇不悅:“宋以安,你記得你是怎么答應我的嗎?”
宋以安只好收了目光,在她身邊坐下。包廂里的氣氛隨著宋以安的到來,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包廂里的六個人一直沉默著不說話,還是何少璇打破了沉默:“你倒是挺快的嘛,剛剛才下飛機,這一會就到了?!?br/>
宋以安回答著,眼睛卻看向宋與寧:“我怕來晚了,有些事就無法挽救了?!?br/>
何少璇明白他說的是什么:“你想多了,這種事順其自然就好,有些事就是你再費盡心機,也不能改變。”
“事在人為!”宋以安道,“我只是沒有想到有些人會這么癡情?!彼疽詾殛惔ㄗ吡耍闻c寧就放下了,卻沒想到弟弟竟然一路追了過去。
“癡情總比薄情寡義好?!焙紊勹溃熬拖裎业艿?,喜歡一個人喜歡了十年,我就從來沒想去干涉他什么,他喜歡那個人,那個人卻不喜歡他,他卻還是那么無怨無悔,雖然我也不明白,他眼睛究竟是被什么東西給糊住了,但這么單戀一個人簡直太不容易了,怎么也得好好鼓勵他一下?!?br/>
何少言感動地看了她一眼:“姐,我一定會成功拿下他的!”
何少璇一笑:“這才是我弟弟剛說的話!”
一臉黑線的陸遙遠朝天翻了個大白眼,你倆姐弟互訴衷腸的時候,能不能考慮一下當事人的感受,什么叫眼睛被什么東西給糊住了,他有那么差勁嗎?
宋以安道:“我跟你不一樣!”
“什么就不一樣了?”何少璇怒斥道,“你就是老古板,思維僵化,好歹也在國外待了這么多年,怎么思想還停留在上上個世紀!”
“你不明白!”宋以安垂著一雙眼睛。
“我明白!”何少璇聲音輕柔,“但你也得尊重弟弟的意思啊,如果他愿意,倒是找個代孕就是了。”
這本來就是一樁秘辛,涉及到宋以安顏面問題,他不知道何少璇從哪里得知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
何少璇立馬又道:“你把這事看的太重了,如果我是你妻子,我就不會在乎?!?br/>
“你會不在乎什么?”宋以安抬起眼睛看著她,眼神復雜。
“不在乎你能不能……”何少璇沒有說下去,她感覺自己的情緒已經(jīng)到了失控的邊緣。
“如果少璇姐成為我的大嫂,估計我家老太太也不會在乎這些了?!彼我园仓韵胍m正宋與寧的取向,歸根到底還是因為他家老太太的壓力所在,宋與寧替他哥說了想說的話,“你不知道,她有多希望你成為她的孫媳婦?!?br/>
何少璇笑了笑,笑容有點苦澀:“如果十年前,聽到這話,我肯定會很高興,但是現(xiàn)在卻不會了?!彼斐鲎笫郑脸鰺o名指上的婚戒,“你這種話,被你姐夫聽到了,他會生氣的。”年少時的戀慕終究還是抵不過歲月的痕跡,因為那段時光過去太久,如果不是宋與寧提起,何少璇已經(jīng)快忘了自己當初的那點少女情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