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過后,兩個人的感情迅速升溫,進(jìn)入如膠似漆的階段【將軍單方面認(rèn)為】所以當(dāng)大殿之上聽聞林鈺帶兵出征的時候,驍墨心中的震驚于憤怒可想而知。
“為什么?!”驍墨神色不好的質(zhì)問道。
“哪有什么為什么?”林鈺撇過頭,無所謂的說道。
“哐啷!”一聲,林鈺有些無措的咬下唇,驍墨紅著一雙眼,恨恨的盯了林鈺之下,甩袖而去。
驍墨越想越氣,愛人瞞著自己做出這樣的決定,他就不相信林鈺向皇帝撒嬌,皇帝那么寵他弟弟還能不答應(yīng)!
林鈺無神的坐在原處,面目上幾分苦澀,道:“皇兄……”
“鈺兒,”陰影處的高挺男子走了出來,輕聲喚著他那神傷的弟弟。
“皇兄,我沒事……”林鈺露出一個笑容,卻都是苦澀的滋味。
“鈺兒,”皇帝無奈的喚道,“真的決定好了嗎?”
“恩……”
“鈺兒,你輸了……”
“……我會跟他分開的,皇兄……”
那只是一個賭約而已,皇帝聽聞他倆在一起后震怒,當(dāng)場摔了一個茶杯,反應(yīng)之劇烈比當(dāng)初有過之而無不及,林鈺無措的看著他的皇兄,跪下來請求皇兄為他倆賜婚,皇帝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飄忽的問道:“你們感情可好?”
“很好……!”林鈺的語氣中有說不出的幸福。
“你確定,鈺兒?”皇帝幽深的眸子有著莫名的光,讓林鈺心里發(fā)毛,“可是,我不信……”
“我并不相信他能照顧好你,鈺兒?!?br/>
……“我信?!绷肘晥詻Q的說道。
“好……”皇帝起身扶起林鈺,死死的盯著林鈺的眸子,“那么……我們打個賭,如何?你贏了,我就賜婚;你輸了,你與他分開。”
“皇兄!”林鈺睜大了眼睛看著皇帝。
“怎么”皇帝輕笑,“鈺兒對你們之間的感情這么沒自信嗎?”
“……好,我答應(yīng)你,皇兄……”
看著弟弟現(xiàn)在失落的樣子,皇帝心里一抽一抽的疼,可那又怎么樣呢?如果不用這個辦法,鈺兒就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一這么想,皇帝就痛苦得恨不得把林鈺鎖在深宮里,除了自己誰也看不見,誰也接觸不到,一天只能看著自己,只能想著自己……
這些陰暗的想法一直徘徊在皇帝的腦子里,說不定他哪一天就會真的去做,不知從何時起,他對林鈺就不是僅僅對弟弟那么簡單了……
哪一天來著?在他看見林鈺嘲諷高傲的樣子,心里就在不停的狂喊,就是他!就是他!那個他一直等待著的人,就是眼前這一個!一定要把他留下來,不然他就會跑掉!
那一年,皇帝殺父奪位,訴請朝堂,才僅僅20歲的弱冠少年,那時的他,就能罔顧禮法,心狠手辣。
更何況是五年后的他,不知道感情是從什么時候變質(zhì)的皇帝大人,唯一的想法就是緊緊抓住眼前的少年,他有喜歡的人也沒關(guān)系,他會讓他們分開的;他不喜歡自己也沒關(guān)系,遲早自己會讓他喜歡上自己的;他恨自己也沒關(guān)系,沒有愛哪來的恨啊,恨自己也比拿自己當(dāng)陌生人要好……
“鈺兒,邊疆你還去嗎?”皇帝漫不經(jīng)心的問出,眼眸深處卻是像蛇一般狡詐陰森。
鈺兒,去吧,去了邊疆,你就再也不會離開我了……
……
“皇兄,我去……”林鈺又不是傻子,當(dāng)初去找皇帝說成婚的事情就打好了主意,反正皇帝會想方設(shè)法的拆散他倆的,當(dāng)初前主和驍墨在一起的時候皇帝可是不允許的啊,在他家弟弟受傷之后,又與驍墨“破鏡重圓”,皇帝不恨死驍墨才怪呢!皇帝那個真弟控又怎么會讓林鈺再落到驍墨的手里?驍墨那個家伙的品性皇帝還不清楚嗎?說句公道話,哪家真愛自己孩子的家長絕不會把孩子交給驍墨的!能想出借刀殺人這妙招的自己真是太棒了!為自己點贊!
沾沾自喜的林鈺絕對想不到,與皇帝相比,驍墨就是個戰(zhàn)斗力為負(fù)五的渣渣,林鈺就是個戰(zhàn)斗力沒有的肉包子!
以后有他哭的時候……!
在皇帝的大力支持下,林鈺雖然覺得不大對,按皇帝那種弟控性子怎么會讓弟弟帶兵去打仗?但是一想到任務(wù)差不多完成了,這次去邊疆就是為了下一個任務(wù),那么,他很快就會走了,也就沒想那么多。
也就是這件事,才讓林鈺真正懂得什么叫做謹(jǐn)慎。
準(zhǔn)備了幾天,大軍出發(fā),在他意料之中的是,驍墨隨軍出征,擔(dān)任副元帥一職,林鈺勾唇,像驍墨那樣縱橫情場無往不利而又心高氣傲的人,林鈺才不相信他會簡簡單單的放棄心里還感興趣的人!
大軍出發(fā),隨軍漫揚的風(fēng)沙讓林鈺這被人嬌慣壞的身子還真有點接受不了,驍墨鐵青著臉扔過來一塊布,樣子有點像后世的口罩,林鈺淡淡的對他笑,驍墨狼狽的扭頭不搭理林鈺,顯然還未消氣。
大軍安營扎寨,林鈺笑著去了驍墨的帳篷。
驍墨冷著一張臉,哼道:“怎么,親王殿下真有空啊,到處亂竄……!不在自己的帳篷里好好呆著……!你以為戰(zhàn)場是你的親王府嗎?!”氣急敗壞的聲音里掩藏著關(guān)懷和怒氣。
林鈺對著驍墨笑,驍墨一看到林鈺的笑容就沒脾氣了,心里的火焰仿佛遇到了水,一下子就澆滅了。
他終于還是伸手,把某個人拽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邊疆苦寒,戰(zhàn)士艱辛,連這里的將軍都未必有京城普通富裕人家過得好,這家伙非得到這里來受罪,讓驍墨怎么不氣?!雖然不是沒有輕視的想法,但是林鈺從小錦衣玉食,驍墨也不過以為他一時沖動,生□玩,哪能想到他真的要來?還不直接氣壞了!
邊疆又哪是玩的地方?
林鈺淡淡道:“我只是不想……永遠(yuǎn)躲在你身后……墨,我并不是個女子……我是個血肉男兒,也有建功立業(yè)的念頭……”
林鈺轉(zhuǎn)頭,認(rèn)真看著驍墨,“更何況,我想與你在一起,不想與你分開……”
驍墨氣焰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