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嚇了一跳,還算他有良心,沒有第一時間去看那夜壺,而是去把楊寧扶了起來,問道:“喂,你怎么了?”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倒下了?
“我沒事,休息一會就好?!睏顚幷f道。
“真沒事?要不,我扶你到屋里休息吧?”李大牛說道。
“不用,這里就挺好?!睏顚幍溃骸澳氵€是去看看你家的寶貝吧,看是不是能賣到大錢?”
“寶貝有命重要嗎?”李大牛沒好氣的問道。
這話倒是讓楊寧對李大牛刮目相看,沒想到這家伙還有這么高深的覺悟。這話不錯,什么寶貝都沒有小命重要,小命沒有了,再好的寶貝也都成了別人的了。
“你再和我說話,我就真有事了,趕緊去看你的寶貝去吧!”楊寧說道。
他只是虛脫了而已,休息一下就會復(fù)原,倒是耽擱下去,對他的傷害很大。
“好吧,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李大牛點點頭,眼中突然冒出興奮的光芒,激動的說道:“我的寶貝,我來了!”
說完,三步并作兩步,一下子就沖到那被楊寧扔在地上的夜壺旁邊,一下子撲了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那夜壺抱在懷里再說。
我擦!
楊寧目瞪口呆,這家伙,變得也太快了吧?
他現(xiàn)在有些懷疑,李大牛這家伙,剛才那么關(guān)心自己,是不是另有所圖?
“唉,交友不慎?。 ?br/>
楊寧管不了那么多了,頂著烈日,盤膝而坐,進(jìn)入了修煉的狀態(tài)。對他來講,頭頂那熾盛的太陽光,也是天地間的能量之一,也是可以用來修煉的。
修煉無止境,第一道關(guān)卡,就是煉體,只有把身體練的強悍了,才能承受更多的外力,才能容納更多的天地靈氣入體。無論是世間哪一種生靈想要修行,都躲不開煉體這一關(guān)。
可以說,修士的一生,都是在煉體,永無止境。不過,之所以把煉體劃分在修行路上的第一關(guān),是因為只有把身體練到一定的程度,才能真正的踏入修行路。
修行路茫茫無盡頭,坎坷不平,布滿了荊棘和陷阱,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復(fù)!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修行之人才能超脫自然,凌駕于眾生之上,被譽為神話,成為至高無上的存在。
楊寧用了一天的時間才復(fù)原,實在是這具軀體太差勁了,以他如今的功力,哪怕是刻畫一個小小的聚靈陣,也是用自身的精血來刻畫的,讓這具原本就虛弱的身軀更加的虛弱。
而此時,李大牛一直都抱著那個破夜壺,傻笑著,嘴巴似乎就從來沒有合攏過。
“寶貝啊,寶貝,真的是寶貝,怎么我以前就沒有發(fā)現(xiàn)你是寶貝呢?”
他在喃喃自語,狀如癲狂,“明珠蒙塵,我要是之前發(fā)現(xiàn)你是寶貝,我怎么還會拿你來當(dāng)夜壺呢?真是委屈你了!”
楊寧又好氣又好笑,這家伙瘋了!
拍了拍李大牛的肩膀,楊寧說道:“你要是早發(fā)現(xiàn)它是寶貝,它還在你手里嗎?早就賣了娶媳婦了吧?”
“那當(dāng)然,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娶上一個媳婦,為我們老李家傳宗接代!”李大牛頭也不回的說道。
說完,他才反應(yīng)過來,有幾許尷尬,道:“你醒了?沒事了吧?”
“你是關(guān)心我呢?還是關(guān)心你家寶貝?”楊寧笑著問道。
“呃,都重要?!崩畲笈:呛侵毙?。
“得,原來我在你眼里就值一件物品啊?那我還是走了吧,唉,交友不慎??!”楊寧作勢欲走。
“別,你可不能走?!?br/>
李大牛一下子就急了,雖然他不知道楊寧到底做了什么,但是他可是親眼看見了,這個夜壺是在楊寧的手中才變成寶貝的,楊寧要是走了,那寶貝又變回去了可咋辦?
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但李大牛不得不防!
“楊兄弟,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能不能不要走?”
李大牛眼淚鼻涕長流,可憐兮兮的樣子,怎么樣看怎么欠揍!
“行了,離我遠(yuǎn)點,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人?!睏顚幰荒樀南訔墶?br/>
一個大男人,像個娘們一樣,你也好意思?
“嘿嘿嘿,你說什么就什么吧,我聽你的?!崩畲笈AⅠR就退走了。
“把寶貝給我。”楊寧道。
李大牛聞言,一臉的警惕,把那夜壺緊緊地抱在懷里,“你.....你要干什么?”
這家伙!
楊寧快要無語了,不就是一個破夜壺嗎?還真當(dāng)是什么寶貝了?不過就是加了一個簡單的一次性聚靈陣而已,要不了十天,那聚靈陣就會散去,到時候又是一個破夜壺。
楊寧自己都還沒寶貝呢,他可不會傻的幫別人制造寶貝,況且,這個夜壺他拿來是有大用的。
“給不給?我可告訴你,我能讓你的廢物變成寶貝,我就能讓你的寶貝變成廢物,你要不要試試?”楊寧一瞪眼,威脅道。
“那.....那還是給你吧?!?br/>
李大牛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妥協(xié)了。他可不敢賭,往后能否娶上媳婦就看這寶貝了。
楊寧把夜壺接過來,對著陽光看了一下,以往不起眼的夜壺已經(jīng)完全變了,不但表面散發(fā)著淡淡的金光,在陽光下,更是像有一層氤氳之氣在流淌,還有一種遠(yuǎn)古滄桑的氣息,神秘?zé)o比。
“嗯,還不錯,想必能賣個好價錢。”楊寧說道。
李大牛一聽這話,頓時有些不舍,問道:“楊.....楊兄弟,真.....真要賣???”
他這一輩子沒見過寶貝,好不容易擁有一件,就此賣掉,實在有些舍不得。
“不賣?你還繼續(xù)留著當(dāng)夜壺???你愿意我還不愿意呢?!睏顚帥]好氣的說道。
這可是他花了無數(shù)精血制造出來的,就是為了賣錢,怎么可能暴殄天物?不但要賣,而且要盡快,否則聚靈陣一旦失效,那他的心血可就白費了。
“準(zhǔn)備一下,我們這就去青州府?!?br/>
........
青州府,此刻正是傍晚,夜幕降臨,街道上走來兩個人。
這兩個人穿的很破舊,最為奇特的是,兩人的頭上都裹著破布,把臉和鼻子都遮住了,只留下一雙眼睛。其中一人氣定神閑的走在前面,另外一人的手里抱著一個用破布包裹起來的東西,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眼神很緊張。
“喂,我說,你能不能別那么緊張?你這不是等于在告訴別人你有寶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