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侯爵的身份,這下子再也沒有人膽敢攔住偉大的渭水縣侯,那個原本跟奴隸商人談生意的富商很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加入到打擊蘇萱的行列當中,否則現(xiàn)在躺再地上的就不是一個人了。
想到這里,富商趕緊轉(zhuǎn)身離開了西市,為了穩(wěn)妥,三年內(nèi)都不打算踏進西市的大門,大唐最近的風氣讓人看不懂了,什么時候竟然有了一位女子侯爵,而且這位侯爵竟然閑的吃飽了沒事干,跑到西市這種普通人的地方來閑逛,在富商的印象之中,那些大唐的勛貴個個都是異常的愛護自己的身份,就算有什么想要的東西也有手下的人代勞,一位堂堂的侯爵親自跑到奴隸市場這種污穢的地方來,簡直前所未有,而且還好死不死偏偏讓自己碰到了,是不是要找一位高人幫自己看一看。
騎在馬上的蘇萱也正在發(fā)脾氣,放眼望去,除了自己,身邊都是穿著普通的大唐百姓,有幾個人身后跟著幾個跟班,也不是護衛(wèi),而是自家生意里面的伙計,幫他們在西市采購,匆匆的來,而后交接一下之后,便急匆匆的走,誰有閑心在西市里面亂逛。
所以優(yōu)哉游哉騎在大青馬上面的蘇萱就變得異常的顯眼無論走到哪里都會收獲滿滿的注視目光,想通了其中關(guān)鍵的蘇萱大怒,自己現(xiàn)在的舉動就像是看著跑車去逛菜市場一樣,別人只會認為這家伙在裝蒜,并且腦子一定不怎么靈光,不知道別人是不是這么想的,反正每次蘇萱看到類似的場面都在心里面暗暗詛咒這種無形裝蒜的家伙。
現(xiàn)在自己跌所處的位置不同了,那些人恐怕也是這么看自己的吧,自己身為后來者,對長安不熟悉,一時間有些想不到其中的關(guān)鍵是情有可原的,但是馬老三他們身為土生土長的大唐人竟然不提醒自己,就這么看自己的笑話,實在是不可原諒。
回過身,蘇萱知道那兩名差官一直跟在自己等人的身后,不用去找,隨便的招了招手,那名年長的差官便從人群中小跑著走出來,恭敬的來到蘇萱的馬下,臉上帶著媚笑問道。
“侯爺,您召喚小的有什么事情!
蘇萱瞅了一眼面前的差官,問了一下名字知道,知道這位年長的差官姓林,林差官在跟自己說話的時候,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眼睛老是四處亂飄,蘇萱順著林差官的目光看過去,注視著對面一名正在全神貫注挑揀這攤位上商品的中年男人,長安縣令一定是一個顧家的好男人,能在光天化日之下為自己家里面的女眷挑選首飾,就知道家里面一定是恩愛和睦妻賢子孝,就是品味不怎么樣,拿著一根做工粗糙的青銅發(fā)簪已經(jīng)看的好半天,
也沒有看出什么結(jié)果。
京官難做,在大唐也是這樣,一個外放的縣令怎么說也是一方的父母官,但是長安縣的縣令沒聽說哪個做著做著能功成身退的,在一個隨便扔根骨頭都能砸到一個比長安縣令官職要打上許多的地方,長安縣令這個位置簡直就是度日如年,如履薄冰。
蘇萱可以肯定這個家伙就算不是長安縣令,也一定是這位林差官的頂頭上司,至于到底是誰,蘇萱并沒有探究的興趣,直到那個中年人拿著發(fā)簪的手已經(jīng)開始發(fā)抖的時候,蘇萱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對林姓差官說道。
“我沒有探究你們發(fā)財門路的意思,我連自己家的事情還沒有管好呢,哪里有空管你們,我今天來到西市就是想要為家里面找一些來歷清白又合用的人,西市我是第一次來,一時間沒有什么主意,既然你就是管理這片地方的,那就帶我逛一逛吧,大家好聚好散,但是記住了,我買來的人中,他們的來歷一定要清白,如果讓我知道其中有些人是被拐來的,或者是被人逼迫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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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萱雖然并沒有明說,但是那兩個呵呵卻聽得林姓差官滿頭大汗,趕緊連忙說道。
“爵爺放心,屬下用自己的性命擔保,整個奴隸市場所有人的來歷絕對清清楚楚,都有官府開出來的憑證,還有相關(guān)的保人,要是少一條,屬下一定會知道,雖然屬下從中撈取了一點好處,但是暗中喪盡天良的事情絕對不會做,屬下家里面也有兒有女,不算是不為自己,為了他們也不能干這種有損陰德的事情,那位據(jù)屬下所知,家里面今年遭了災,是自己把自己賣掉換了錢好讓家里人活下來的,不過沒想到她的性子這么剛烈才出現(xiàn)這種事情,屬下雖然同情,但卻無能為力,這些話句句屬實,若果有半句謊話,蘇侯可以直接找到屬下,到時候隨蘇侯處置,!
聽到林姓差官這么說,蘇萱心里面多少好受了一點,雖然仍舊不能驅(qū)散蘇萱內(nèi)心中的陰霾,但知道這些人沒有受人逼迫,也算是一種慰藉,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有了林姓差官這個地頭蛇的幫助,蘇萱在西市找到了一位被人稱作李銘的奴隸商人,根據(jù)林姓差官說,這位叫做李銘的奴隸商人手里面的奴隸來歷清白,貨色很好,而且價格便宜,在西市這一片也是很有名聲的。
蘇萱到現(xiàn)在都受不了一個個活生生的人被稱作貨物,但是卻明白自己根本無力改變什么,眼看著這個叫做李銘的奴隸商人卑微的跪在地上向自己問好,最里面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