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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產(chǎn)成人兩性視頻 免費 六月的夏風略

    六月的夏風略顯燥熱,陽光從樹葉縫斑駁漏下。下課鈴聲剛響起,樓梯腳步聲咚咚,這節(jié)課下課時間長,是上午做廣播體操的時間。

    伴隨著第八套廣播體操的音樂,邵水一中的學子們開始了一天中慣例的機械運動。

    離操場臺階近的班級,男生時不時朝前面瞥。

    “哪班的?沒見過啊?!?br/>
    “新轉(zhuǎn)學的吧,我們學校要有這么漂亮的妞,沒道理不認識。你看她背著書包,又不用做操,肯定是轉(zhuǎn)學生?!?br/>
    有膽大的男同學,朝臺階邊揮手吹口哨。

    可惜廣播體操音樂聲太大,直接蓋過去。

    南姒吃完最后一口冰棍,往垃圾牌一扔,收回觀察全校學子有氣無力做操的目光,不耐煩地往另外的地方去。

    太陽炙熱,蟬鳴不斷。

    路旁停著一輛路虎。是剛剛送她過來的人所開。

    車窗倒映出她現(xiàn)在的樣子。

    齊肩黑長直,棉布小白裙。

    她往下一看,腳踩一雙帆布鞋。

    南姒嘆口氣。

    這都什么事。完全不符合她的審美。

    太清純了。純得她都不好意思使出妖媚的眼神。

    通靈玉飄出來:“主人,你現(xiàn)在是十八歲的少女一朵花,可美了。這個世界最美的高中生,非您莫屬?!?br/>
    南姒翻個白眼,習慣性地以元魂形態(tài)與它對話:“所以這就是你主動提出化作一朵發(fā)夾的理由嗎?”

    而且還是草莓發(fā)夾。

    嘖嘖嘖。

    通靈玉飄在她身后晃來晃去,“為了符合我們的行動,我可自覺了,沒有提出要做貓做狗。”

    南姒呵一聲,“所以我應(yīng)該夸你咯?”

    通靈玉羞羞道:“如果您愿意的話。”

    南姒懶得跟它廢話,開始翻看宿主的記憶。

    宿主徐妙,家境優(yōu)良,今年十八歲,因為遭遇車禍休學一年,復(fù)學后轉(zhuǎn)學至s市最有名私立高中的邵水一中,邵水一中的學生背景雄厚,有權(quán)有勢,普通人根本進不了這所學校。就連老師,也都是大有來頭。

    徐妙轉(zhuǎn)入這所高中后,剛開始適應(yīng)得不錯,后來有人傳謠言,將徐妙以前學校的事拿來詆毀她,有意排擠她。

    青春時代,除了純真的熱情外,還有拉幫結(jié)派鬧著玩的惡意。在遭遇嚴重的校園冷暴力后,徐妙抑郁癥復(fù)發(fā),最后被逼跳樓。

    她死后,事情迅速被掩蓋下去,欺負她的那些人照常上學生活,并考入名校一路扶搖直上。

    南姒問:“這次的宿主怨氣消除任務(wù)是什么?”

    通靈玉立馬查看,“宿主有兩個心愿。第一個是讓欺負過自己的人受到該有懲罰。第二個是活得幸福自信,永不向苦難低頭。”

    南姒:“這很難嗎?”

    通靈玉:“對于沒能熬過去的宿主而言,確實很難。所以她才會有這樣的心愿?!彼旨恿司洌骸疤嵝阎魅?,在這個世界不能肆意殺人哦,不然你將在監(jiān)獄度過一生。”

    南姒:“你覺得我待在你這破系統(tǒng),和待監(jiān)獄有什么區(qū)別?”

    通靈玉下意識反駁:“區(qū)別可大了,監(jiān)獄能玩角色扮演嗎?我這里任何角色應(yīng)有盡有,主人不也玩得很開心嗎?”為了盡快讓南姒入戲,它咳了咳,喊她這次的名字:“徐妙主人,期待你的任務(wù)完成度哦?!?br/>
    “哦?!?br/>
    她恢復(fù)如常神情,剛才對話的功夫,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這具身體。

    再去吃個冰淇淋吧。

    她挑個巧克力蛋筒,正要付錢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勁。

    嗓子怎么壞了?

    她將話遞到通靈玉元魂里,質(zhì)問它:“怎么回事?”

    通靈玉戰(zhàn)戰(zhàn)兢兢:“忘了告訴主人,這次的宿主,是個小啞巴?!?br/>
    因為之前的車禍導(dǎo)致大腦語言中樞暫時受損,她以后可能一輩子都要當個啞巴。

    僅僅用了三秒。她很快接受這一事實。

    還能怎么著,啞巴就啞巴。不說話又不會死。

    送她來的人還在辦入學手續(xù)。徐妙百無聊賴,只能四處逛逛。

    走到圖書館后面的空地,她忽然想起什么,問通靈玉:“我既然要在校園待一年,那么以后這就是我的主場了。學校老大是誰?”

    她這么快就進入奮起狀態(tài)。通靈玉很是欣慰,感嘆,不愧是神尊大人,能屈能伸,一句廢話都不帶的。

    它一邊問一邊查看,“主人想做學校老大嗎?”

    她一口吞掉手里的冰淇淋,往樹下靠,淡然地點點頭。

    風吹過少女額前的碎發(fā),斑駁碎光映在臉上,有點曬人。

    忽地不遠處傳來動靜。

    徐妙好奇地看過去。

    幾個男生勾肩搭背,一邊走一邊猜拳,發(fā)出爆笑聲。離她只有幾步距離時,忽地有人拍了拍中間穿白t恤的男生,說了些什么,然后又朝她在的方向指了指。

    陳諾低聲罵了句:“我操?!?br/>
    有人笑:“愿賭服輸,你諾哥可不能食言。上吧。”

    徐妙看著眼前高高瘦瘦的男孩子。

    他一手插在兜里,一手快速搓了搓頭發(fā),視線不安地往她臉上瞥了兩眼,隨即撇開:“喂,你哪班的!”

    她眨著眼不說話。

    身后男生笑得前俯后仰。

    “阿諾,你繼續(xù)?。 ?br/>
    陳諾一記眼刀剜過去,“催什么催!都給我安靜點?!?br/>
    他說完話,轉(zhuǎn)過頭掃了掃面前瘦小白凈的女孩子,伸出手,無賴語氣:“身上有錢嗎,交點保護費。”

    陳諾面上端得淡定從容,內(nèi)心卻無比抓狂。

    媽的。

    倒血霉。

    早知道就不跟他們猜拳打賭。

    操。

    上課鈴聲及時響起。翹掉課間操,不代表可以翹掉英語課。

    陳諾松口氣,準備離開時,望見女孩子清澈的眼眸,跟雪山泉水似的,水靈靈的兩瓢。

    陳諾想了想,重新走回去,停在徐妙跟前,聲音清亮,沒有剛才人前裝出來的飛揚跋扈:“噯,我不缺錢,剛才鬧著玩的,不要當真?!?br/>
    他嫌丟人,又加了句:“你別和人說啊。”

    朋友在前面喊他:“老趙的課,動作快點?!?br/>
    男生三步兩跨,跑得飛快。

    通靈玉這時飄出來,“主人,你不是想知道誰是地盤老大嗎?就剛才那個長得最好看朝你收保護費的。陳諾,他爺爺省里的,整個學校的人都得讓著他?!?br/>
    轉(zhuǎn)學的事很快就搞定,班主任領(lǐng)著徐妙往里走。

    班主任姓章,是個年輕小伙子,畢業(yè)沒多久,靠家里的關(guān)系,進了學校當老師。一上來就是接手畢業(yè)班。

    章老師熱情似火地說:“你的事,我聽教導(dǎo)主任說了,希望你早日康復(fù)?!?br/>
    說的是她暫時失聲的事。

    徐妙點點頭,唇語說了謝謝。

    章老師掃了眼面前白白凈凈的女生,有意活躍氣氛:“你要覺得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就告訴我,我也是第一次當人老師,剛來學校沒多久,和你一樣?!?br/>
    說話間他們已經(jīng)走到教室門口。

    自習課,卻吵得很。

    章老師拍了拍門,教室瞬間鴉雀無聲。

    “今天新來一位轉(zhuǎn)學生,大家鼓掌歡迎她加入我們?nèi)甓嗟拇蠹彝??!?br/>
    徐妙已經(jīng)領(lǐng)了校服,沒來及穿,一身小白裙站在那,格外扎眼。

    講臺下陸續(xù)有人起哄。

    徐妙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有人喊:“妙啊——”

    章老師當即鎮(zhèn)壓騷動,咳了咳,解釋徐妙的情況,“徐同學因為車禍,暫時說不了話,大家以后多多照顧她?!?br/>
    有人笑道:“原來是小啞巴呀?!?br/>
    三年二班的同學,分班時是從每個班剔出來的“毒瘤”,大部分都是不好好念書,仗著家里背景胡作非為的。一個剛畢業(yè)的年輕班主任,根本壓不住場子。

    章老師喊了會話,好不容易才讓人重新安靜下來。

    他轉(zhuǎn)過頭對徐妙說:“我們班同學熱情,慢慢地你就會習慣了?!彼氲阶坏氖?,下意識指了指女生里的翹楚,“你和王夢坐一塊吧?!?br/>
    徐妙搖搖頭,毫不在意講臺下無數(shù)雙打探的目光。

    她比劃著,示意她想坐最后面。

    章老師差不多明白她的意思,“那你自己選?!?br/>
    眾目睽睽之下,徐妙往靠后門的位子走過去。

    大家臉上揚起玩味的表情。

    門靠窗最后面有兩個位子,但永遠都只有一個人坐那。一個位子坐人,一個位子放書包雜物。

    少女拍了拍趴在桌上埋頭睡大覺的人。

    陳諾不耐煩地睜開眼。

    陽光照在女孩子白凈的臉龐上,晃得人心頭一漾。

    是剛才被他挑中惡作劇的女孩子。

    她將書包往他旁邊座位一放,大大方方地坐下。

    前桌的男同學壞笑,小聲道:“阿諾,恭喜你,終于有同桌了?!?br/>
    陳諾皺起眉頭。

    他快速往鄰座瞥一眼。女孩子臉上淡淡的,沒什么表情,專心整理課桌。

    她將他的東西都挪到地上。將他的雜物桌占為己有。

    陳諾郁悶地支起臂膀,踢了踢地上堆著的東西。

    徐妙抬眸看他,正好與他對上視線。他黑著臉凝視她。

    不到五秒。

    他主動移開。

    一節(jié)課上下來,極為煎熬。睡不著,聽不進去。煩得要死。

    快要下課的時候,鄰桌傳來動靜。

    有什么夾在紙里遞過來。

    陳諾翻開一看,紙條上寫著:“保護費?!?br/>
    入目一張百元大鈔。

    他皺眉看向她,女孩子甜甜一笑,分不清是挑釁還是討好。

    鈴聲響起。

    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徐妙已經(jīng)背起書包離開教室擠入洶涌的人群中。

    朋友湊過來,“阿諾,泡酒吧去?”

    陳諾趕忙將百元大鈔和紙條一起,揉成一團,胡亂地塞入兜里。

    今天周五,放風日。下午上完第二節(jié)課,連同周六周日,高三黨半個月一次的假期。

    車里,徐妙同屏幕那邊的人視頻完,看向旁邊的女人,在手機上敲下一行字——“以后就麻煩竇阿姨了?!?br/>
    她沒有選擇住學校宿舍。

    宿主所受的校園暴力,就是從宿舍開始。她不會那么傻,在沒有摸清環(huán)境前,主動遞過去送人頭。

    徐妙父母是考古學家,兩人已經(jīng)離異,常年出差的原因,并不能陪在徐妙身邊,只能以自己的方式盡可能地補償徐妙。

    竇燕是徐妙母親的閨蜜,也是單身母親。今天來接人,正好帶徐妙去吃飯。

    恰好碰見徐母拜托讓她照顧自己女兒,竇燕當即就答應(yīng)下來了。

    她家沒什么好的,就是房子多。

    司機問:“夫人,還要繼續(xù)等嗎?”

    竇燕雖然離了婚,但還是繼續(xù)享受著前夫的優(yōu)待。這車牌往馬路上一開,沒人敢堵。

    “不管他了,我們走吧。”竇燕握著徐妙白白嫩嫩的手,女孩乖巧純真的臉蛋看著讓人心生疼愛,這時候感嘆起來。

    還是生女兒好。

    竇燕在市中心最豪華的飯店定了位子,老板親自出來迎接,“陳夫人?!?br/>
    竇燕笑著說:“這個是我干女兒,你把你們家那專屬的貴賓銀卡給她一張,以后她帶同學來玩,都算我賬上?!?br/>
    老板立即找人去拿。

    徐妙揣著卡,竇燕又問老板:“我家兔崽子來沒,你下次見著他,把他那貴賓卡收了,省得他一放假就上你們這胡吃海喝,不專心學習,盡學他爸那套呼朋喚友。”

    老板賠笑著。

    沒敢把話往下說。

    一樓酒吧,人正嗨著呢。

    吃完飯,車在飯店前面等著。司機打開車門,徐妙先坐進去,竇燕站在車門外,彎腰交待:“還是住學校附近好,方便上下學。我兒子和你一樣,也在邵水念書,他住學校旁邊,三層的小別墅,家里有傭人廚師,房間多的是,你搬過去住,起居衣食都有人照料。”

    話音剛落,側(cè)門出來幾個人高馬大的男孩子。

    笑聲爽朗,醉眼微酣。

    竇燕朝最中間的那個喊了聲:“陳諾!”

    夜風習習,旁邊噴泉閃起的璀璨燈光灑開,少年白t恤牛仔褲,眉眼清秀,兩手插在兜里,不自在地喊了聲:“媽?!?br/>
    竇燕哼一聲,揪著他往車里去。

    “一放假皮都松了,仔細著我跟你爺爺說去??茨惆纸痰暮脙鹤?,好樣不學盡挑壞的學!”

    陳諾懶得頂嘴。

    怏怏地彎腰坐進車里。

    目光觸及車內(nèi)人的一瞬間,下意識愣住。

    徐妙抬手揮了揮,微笑友好真誠。

    竇燕將他一屁股踢進去,“這是你干妹妹,以后跟你一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