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好的酒店,來的人不在少數(shù),在同性婚姻合法話之后,不論是什么階層的人都有公開辦酒席的,他們不是第一對,也絕對不是最后一對。定酒店的時候,路毛毛和周巖考慮了幾天才決定把兩邊的同事朋友一起請,之前怕有什么不好的影響,可轉(zhuǎn)念一想,兩人已經(jīng)婚都結(jié)了,還有什么可注意的。
兩邊同事朋友一見面,之前還在好奇對方是什么人物的人,基本都淡定了。商人們看著路毛毛的同事禁默了,別的人他們都不認識,紀委的發(fā)言人他們可是見過的,聽著一幫人叫著組長,商人們再也不敢對路毛毛輕視。至于路毛毛的同事看著商人們,眼里都快透著錢的符號了。這些人里誰敢保證他們的錢都是干凈的,就沒有行賄過,搞不好哪天就會落到他們的手里。至于路毛毛和周巖共同的同事,他們都很低調(diào)的進來,除了常征。常征興奮的撲到路毛毛的身邊,“師……路先生,周先生恭喜恭喜?!背U飨虢袔煾档?,被路毛毛瞪了一眼,立刻改了口。
兩人準(zhǔn)備的酒席是自助性的,商人們向路毛毛的同事們攀著交情,常征帶著特殊小組的人幫著招待客人,儼然一副半個主人的架勢。兩邊的同事只當(dāng)是他們是周巖和路毛毛的朋友,對他們也是客客氣氣的。酒會持續(xù)了三個多小時,才散了去,周巖扶著喝多的路毛毛往酒店上面客房走,這些人太過份了,他們居然灌了那么多的酒,不就是沒給他們機會鬧洞房。
進了客房,周巖先給家里打電話,讓父母不用守門了??粗环诺酱采系穆访?,周巖覺得特別的幸福,坐到床邊伸手摸著路毛毛的臉,有時他在想自己是非常幸運的。當(dāng)初他就是那么一撞,就把這位老同學(xué)撞到了手,以前覺得路毛毛這人挺容易被忽視的,相處久了會覺得,其實路毛毛也是有各種各樣的脾氣的,他會任性,會生氣,有時還會撒嬌,拋個媚眼,當(dāng)然他是不會承認他是在拋媚眼的,跟路毛毛在一起生活絕對不會無聊,哪怕是在他非常認真的投入到案子中時,他也不會忘記關(guān)心家人,打電話,或是陪家人一起吃飯,會擠出時間陪兩個小不點玩游戲,看電視,哪怕是他會在看電視的時候睡著,他也會堅持陪著,那樣子倔強的讓人心疼。
床上的路毛毛被摸得有些不舒服,翻了個身,一只手搭在頭上,想要擋去燈的光亮。周巖起身把燈調(diào)暗,轉(zhuǎn)身回來想要給路毛毛把衣服換下,剛伸手解開兩個扣子,手就被路毛毛握住,就見剛剛睡著的人,瞇起眼睛,想要看清解他衣服的人是誰。路毛毛勉強睜開眼睛,剛開始還找不到聚焦,等隱約看清是誰后,立刻輕了手。砸了砸嘴繼續(xù)睡。周巖看著路毛毛嘴角上翹,他怎么可以這么可愛。俯身親了親路毛毛的唇角,又輕咬了一口。路毛毛被咬得有些痛還有些癢,心里麻舒舒的,睡意基本沒有了,微瞇著眼睛看向放大的臉,手抬起勾住周巖的脖子,加深了剛剛的吻,然后把之前“咬”仇報了。
周巖挑了挑眉,對于路毛毛的反擊心里暗笑,手伸進路毛毛的衣服里,捏了捏胸前的紅豆,路毛毛輕哼一聲,不甘示弱的學(xué)著周巖的動作,手指大膽的在周巖的身上游走,衣扣什么時候全面打開,沒有人注意,褲子什么時候被扔到地上,也不會有人在意,當(dāng)兩人的身上沒有最后的遮擋,當(dāng)兩人融為一體,當(dāng)滿室的呻1吟聲回蕩,夜對于兩人來說,似乎才剛剛開始……
太陽升起時,床上的兩人緊擁著對方,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灑到兩人的臉上,被抱在懷里的路毛毛不舒服的蹭了蹭,把頭埋得更低,周巖本能的摸摸懷里的人頭發(fā),然后把手臂放在一個可以幫擋陽光的位置。繼續(xù)睡,如果,沒有那吵人的敲門聲會更好。周巖皺著眉睜開眼睛,把手輕輕的抽出,套上褲子光著上身往外走。
門外站著的是本地的一家媒體的記者,他原本想給周巖做專訪的,只是一直被拒絕,這次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找到這里來的,他跟酒店的一位工作人員認識,拖著關(guān)系才打聽到周巖住在哪個房間,昨天晚上的酒會他沒能進去,酒會是拒絕一切媒體進入的,原本說好幫他偷拍幾張相片的工作人員,最后居然把他委托的費用退了回來,卻什么也沒說,這讓記者心里一驚,什么都不說比什么都說還讓人想得多。
“有事?”周巖對記者有些印象,只是沒想到他會找到這兒來,看來這家酒店對客人的隱私方面做得不是很到位??!以后不能再來這家酒店了,也告訴一□邊的朋友[黑子的籃球]二黃,別賣蠢。酒店的上層要是知道他們酒店從此以后走向衰落的原因在此,絕對會把記者宰了的。
“請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做個專訪?!庇浾唛_口有些不怎么客氣,估計是在單位挺受捧的,不過周巖可不是誰都慣著的人,挑了挑眉,臉上掛著嘲笑,“誰給你的自信,讓你以為我一定會接受專訪?我看你是病得不輕,還是早點回去吃藥吧!”周巖說完便關(guān)門,一大清早的莫名其妙的被吵醒,只是輕輕的關(guān)門算是輕的,沒摔門就夠給面子的了。周巖將電話打到記者所在單位的領(lǐng)導(dǎo)那里,話有些沖,也非常的不給對方面子,把自己的要說的話講完之后,周巖也不管對方是什么回答,就掛了電話。接著又給梧桐打電話,讓她聯(lián)系一下國內(nèi)最知名的商業(yè)雜志記者,進行書稿似的采訪,書稿由梧桐負責(zé),他只負責(zé)一點點,“今生最大的財富不是銀行里有多少積蓄,而是身邊有一個知心相伴并能互相扶持到老的人,我已經(jīng)找到了這樣的人?!?br/>
雜志是周刊,路毛毛看到刊物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兩周之后,看著周巖講的那句話,不自覺的嘴角上翹,其實人生有很多的問題,誰的人生也不能用十全十美來全詮釋。與其怨天尤人,不如珍惜現(xiàn)在,不用等錯過之后才追悔莫及,后悔藥沒處可買。
時間如流水,這話是一點兒都不假。不管是高興還是悲傷,太陽從出升到日落,從沒來沒有改變過,每個人都在按著自己的方式生活著,路毛毛和周巖也不例外。兩人的生活非常的平淡,跟平常的小夫妻沒有任何的不同,不,也是有些不同的,小夫妻有可能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爭吵,他們兩人卻不會。兩人都非常珍惜現(xiàn)在的生活,雖然沒有轟轟烈烈,沒有海誓山盟,但兩人卻比任何人都珍惜現(xiàn)在的生活。
“爸爸,爸爸?!币呀?jīng)讀小一的周辀小朋友看到學(xué)校門口接他放學(xué)的人后立刻興奮得撲過來,他已經(jīng)快一個月沒看到爸爸了。奶奶說兩位爸爸去國外接小弟弟去了,周辀小朋友表示非常的不滿,他們出去玩居然不帶著他。哥哥說小弟弟是來搶爸爸們的,周辀表示很糾結(jié),他也好像有個弟弟疼,他們班上有一個做小哥哥的,成天炫耀他弟弟如何如何,讓人聽了特殊的羨慕,他也好想有個弟弟??吹桨职?,周辀不停的打量著爸爸四周,小弟弟在哪里?
“乖?!甭访粗鹤硬煌5脑谒車倚┦裁?,樣子很著急,“你在找什么?”
“小弟弟?!敝苻b的回答很大聲,路毛毛瞪了一眼坐在駕駛座上的人,泥煤啊,怎么連小孩都知道弟弟了。
關(guān)于弟弟的話題還要從年前的一個新聞開始說起,其實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就是新聞里播報,國外一家醫(yī)院研究出了男子生子的成功案例,這一聲明一經(jīng)發(fā)出,很多人慕名去。路毛毛和周巖經(jīng)過了半年的研究,也決定去看看。兩人只是想應(yīng)該試一下,至于能不能成功,他人沒多想,出國時也是無意的說了一句,結(jié)果老人當(dāng)了真,他們回來之后,長輩們總盯著他和周巖的肚子看,仿佛這么看能看出一個孩子來似的。只是可惜,他和周巖的體質(zhì)都不適合生子。說不遺憾,有些不太可能,但遺憾的程度并不高,他們已經(jīng)有了兩個孩子,還都特別的可愛,何必去刻意的追求一個成功率并不高的實驗?!皼]有弟弟?!?br/>
“唉?”周辀嘟著嘴不開心,而稍微晚了一步跑出來的路銘聽到爸爸的話立刻樂開了懷,沒有弟弟最好,爸爸忙的時候,他們都見不到幾次,才不要跟那么多人分享爸爸的注意。聽說小孩子剛出生的時候,要全心全意的照顧,到時大家都去喜歡小弟弟,誰還管他和辀辀。
看著機靈的路銘,路毛毛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鬼機靈,晚上想吃什么,今天爺爺奶奶們出去旅行,爸爸請客。”路毛毛一手拉著一個兒子上車,講著最平常的話,和尋常的父親沒有什么兩樣,會問著“今天老師都講了什么?有沒有不懂的地方?”這種最普通的問題。
周巖看著路毛毛,又從后視鏡看著兩個寶貝兒子,臉上幸福的笑容止不住的,越來越大。幸福其實很簡單的,愛人在身邊,父母健康,孩子可愛乖巧,人的一生所追求的不就是這些,而他全部都擁有,他,很幸福,也很幸運。
作者有話要說:完結(jié)了,明天開始更新帶球跑。平坑真幸福,啦啦啦,揮揮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