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唐若晗重重地關(guān)上了門,站在走廊道上搖了搖頭,“嘖嘖”了兩聲,感嘆道:“我TM居然檸檬精了,好酸??!”
屋內(nèi)的景一和溫言兮哪有空搭理她,兩人碰了一下鼻尖后景一就把她放到了床上。過去拎起唐若晗掉在地上的外賣,打開來后忍不住感嘆道:“買的還挺多,還是熱的,過來吃點吧?!?br/>
溫言兮這會也頭也不疼眼也不花了,精神狀態(tài)巨好。她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一路盯著對方走了過來。
及至坐下來后眼神都沒收回,景一沉了沉臉色,無語道:“你別這么色瞇瞇地盯著我看好不好?”
“為什么不能?”溫言兮坐直了身體,一臉疑惑道,隨即戳了戳對方的臉蛋,直言道:“你知道嗎?你每次笑起來的時候都特別好看,特別治愈,你一笑,我就欲罷不能?!闭f著“砰”的一聲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額……
景一現(xiàn)在只覺眼前這個女人怕是瘋了,活像一只發(fā)了情的貓。扯了扯嘴角,沒好氣道:“我有笑過嗎?不經(jīng)常笑吧,就算笑也是冷笑吧?!?br/>
“nonono.”溫言兮搖了搖手指頭,坦然道:“就是因為你不常笑,所以你偶爾的那一抹邪魅一笑才特別要人命。你都不知道你笑起來有多么的好看!”
“是這個樣子嗎?”說著景一突然咧開嘴,笑的一臉開心,露出了整齊的八顆牙齒。
“砰”的一下,好似一陣風(fēng)吹向了溫言兮的門面,她怔怔地看著對方,突然一臉?gòu)尚叩难鲋^捂住了臉。
幸福來的太突然,她那顆小心臟有點承受不了,直言道:“不行不行,我要流鼻血了,景少,快收起你的笑容。”
景一拿起手里的筷子輕輕敲了一下對方的腦袋,翻了個白眼,無語道:“行了行了,別花癡了,再不吃,粥都要涼了?!?br/>
聽到這話,溫言兮將腦袋擺正,從手縫里瞄了一眼對方,收起臉上的笑容,接過勺子開始喝粥。突然想到了什么,緊接著問道:“你什么時候喜歡上我的?”
話音剛落,對方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將兩只胳膊撐在桌子上,一臉嚴肅的盯著對方。
溫言兮被他盯得心里發(fā)毛,趕緊低下頭,小聲道:“我,我就隨口一問,那,那什么,你要是不想說……”
“很早以前!”景一猝不及防地回道。
“??!”
溫言兮愣了一下,滿臉都寫著震驚,同時也有點后悔,早知道這樣,她就早點告白了,也不至于痛苦了這么久。
em……
她歪著腦袋回想了一下,突然開口問道:“你不會是對我一見鐘情吧?”
額……
景一捏了捏她的臉,懟道:“一見鐘情?臉真大!不是!”
溫言兮:“那是什么時候?”
“不記得了。”景一敷衍道。
聽到這話溫言兮噘了噘嘴,悶頭喝粥。
其實他是真不記得了,現(xiàn)在回想起來,怕是很早之前就動了情吧,否則自己又怎么可能和一個陌生的女生同居呢?
“哦,對了。”這會溫言兮才想起來正事,趕緊問道:“章賢她沒事吧?”
“死不了?!本耙粵]好氣地回道。
溫言兮:“我,我現(xiàn)在,現(xiàn)在,網(wǎng)上是不是都在罵我,哎,我可真冤,還有嘴說不清,我要是知道章賢那么想摔,我就狠狠推她一把了,不把尾椎骨摔斷都對不起我?!?br/>
呵!
聽到她這話景一嗤笑了一聲,忍不住吐槽道:“你要是稍微有點腦子,也不至于會被她算計。”
溫言兮撇撇嘴,白了他一眼,不死心地問道:“說,為什么你回國后對我態(tài)度那么差?難道說真被小鎮(zhèn)揚說對了?你一直在吃白亭修的醋?”
“噗……”
景一一口粥噴了出來,隨即趕緊扯出紙巾捂住嘴巴,咳個不停,臉漲紅的跟個猴屁股似的。
磕磕絆絆道:“怎,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會吃他的醋,呵,我是那種人嗎?”
嘖嘖嘖,他在說這話的時候,滿臉都寫著“我在撒謊”四個字。
溫言兮一頭霧水,疑惑地皺起了眉頭,嘟囔道:“那是為什么,為什么你突然對我那么冷淡?”
“有……有嗎?”景一慌的一比,他可沒忘記來之前白亭修說的那句“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絕對不能說漏嘴。
趕緊轉(zhuǎn)移掉話題,換成一副沉悶的樣子,說道:“白亭修的事情我知道了,我讓他現(xiàn)在推掉手里所有的工作去醫(yī)院治療,他不同意……”
“他和你說了?”溫言兮疑惑地打斷了他。
“嗯。”景一點了點頭。
“那小子,還讓我不要告訴給別人,結(jié)果轉(zhuǎn)頭就告訴給你了,嘖嘖,不過,他的病……”說到這,溫言兮的眼眸垂了下去,露出難過的神色。
景一:“所以那天晚上你讓我跟他道歉也是因為你知道了這件事嗎?”
溫言兮抬起頭看著他,點了點頭。
我的天!
景一禁不住捂住了腦門,他現(xiàn)在真的想錘爆自己,隨即不安地躲閃掉對方的目光,佯裝低下頭喝粥。
溫言兮掏出手機,顫抖地點開頭條還有新聞,雖然心里已經(jīng)猜測到了別人會怎么罵她,但她還是想看一眼。
便將手機拿的遠遠的,眼睛瞇成一條縫,偷偷瞄著,一副想看又不想看,不想看又心癢癢的樣子。
“你在干嘛?”景一一頭霧水地問道。
溫言兮:“看一下網(wǎng)友們都是怎么罵我的,其實我好想剛回去,剛,你知道吧?!闭f著舉了舉自己的胳膊,顯示出自己很強壯的樣子。
“噗嗤”一聲,景一沒忍住笑了起來……
該死!又露出了這絕美的笑容,溫言兮立馬又淪陷進去了,沉浸在對方的笑意里無可自拔。
“被罵我也不在乎了,只要有景少的笑容,哦,我的心臟……”說著她緊緊按住自己的胸口,閉上眼睛,宛如一個戲精。
額……
景一的臉色比吃了蒼蠅屎還難看,他以前可不知道對方這么逗B,扯了扯嘴角,無語道:“你不用這樣吧,你這樣我以后哪敢笑……”
“不!”溫言兮氣勢洶洶地否定了他,隨即義正言辭地警告道:“給我笑,必須笑!等等,我先看下手機……”
“你別看了,沒有的,外公已經(jīng)派人撤掉了所有跟此事相關(guān)的內(nèi)容?!本耙话琢怂谎郏鹧b嘲諷般地吐槽道。
溫言兮:“真的?”
“嗯?!本耙稽c了點頭。
突然想到了一個壞主意,溫言兮露出賊兮兮的笑容,拉過景一正準備耳語時,對方卻像是見到了妖怪一樣躲了過去。
他這一舉動惹得溫言兮立馬不高興了,噘著嘴氣呼呼道:“你躲什么,我又不打你?”
“我怕你親我!”景一言簡意賅道。
溫言兮眉頭一皺,沒好氣道:“我不就主動親過你一回嗎?其他兩次不都是你主動的。”
景一:“哪一回?”
額……
完了完了,溫言兮感覺自己要死翹翹了,那次喝醉酒親他明明是裝作酒醉不知情的,這要是被對方知道了,還不得……
“沒,沒有,我記錯了。”她訕訕地笑了兩聲,敷衍道。
這哪能是她想敷衍就能敷衍過去的,景一立馬抓住了她的小辮子,那個時候為這個事情他可是郁悶了好久。
畢竟是活了二十幾年的單身狗,初吻就那么不明不白地沒了,怎能輕易放過。不過他突然想起上次在臺灣的時候,對方明明說那次才是她的初吻。
“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那次你喝醉酒后做的事你是不是還記得?”景一死揪著不放,追問道。
溫言兮無奈地嘆了口氣,想著也是服了對方,這種事還要這么斤斤計較干嘛。不就親了他一下嗎,又沒有什么損失?
“你不是說你早就喜歡我了嗎?所以那會兒親你一下沒關(guān)系吧?”溫言兮一臉毫不在乎地回道。
登時,對方投過來一記死亡蔑視眼,佯裝生氣道:“果然你是故意的,我那會還沒喜歡你好嗎?”
額……
一米八幾的漢子,為了一個酒后之吻在這斤斤計較,溫言兮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懶得搭理他。兩手一攤,耍賴道:“反正我親也親了,你能把我怎么著?你別忘了,你上次還捏我下巴來著,現(xiàn)在還疼呢!”
說到這溫言兮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過去,景一心臟“咯噔”一聲,咽了口唾沫,立馬慫的要死,躊躇道:“還疼嗎?”
“哼!”
溫言兮指著他,怒氣沖沖道:“你現(xiàn)在知道心疼了,對了,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來了,你真的喜歡我嗎?你要是喜歡我還下得去這么重的手?還有還有,那天……”
“好了好了,我錯了,錯了,過去的事我們不提了好不好,不提了?!本耙悔s緊打哈哈道,想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好在溫言兮此時心情好,誰讓她愛對方愛的死去活來呢,便也不追究了。不過,她倒是想到了一個餿主意,湊過來搗了搗對方的胳膊,賊兮兮道:“章賢應(yīng)該也在醫(yī)院吧,我們倆去看看她怎么樣,刺激一下?!?br/>
em……
“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腹黑?”景一一臉無語道。
“嘿嘿!”
溫言兮一臉得意地笑了笑,戳了戳對方,斜著眼睛,特別欠扁地回道:“還不都是跟您學(xu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