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靈悠有些腳步虛浮的走出鐘靜溶的房間,完全沒有見到水無惘和魅隱她們那驚詫和滿含深意的目光。眼下的暗影,神色憔悴不堪。李靈悠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心里重重一嘆。果然是有賊心沒賊膽……昨晚就差那么一點點,就親上了!??!可是最后,自己還是膽怯了!
李靈悠又是重重一嘆,認命的繼續(xù)刷著牙。
鐘靜溶狐疑的看了一眼精神不濟的李靈悠,抿了抿唇最終沒說出口。但想到自己早上睜開眼,發(fā)現自己窩在人家懷里什么的,果然很……害羞啊。
耳朵不明所以的紅色,引得門外偷窺三人均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怎么沒聽到叫聲?。俊摈入[對于這個情景有些不滿意。
水無惘臉色一紅,有些結巴“或……或許叫聲小呢?!?br/>
“笨狗!叫聲小憑我們三個的聽力,也應該能聽到??!”魅隱一個不滿,巴掌就落在水無惘的頭上,引得水無惘眼角掛淚。
博眉忍不住捂臉表達我不認識她們,這種事情在當事人的身后大刺刺的議論真的好嗎?這種八卦,不是等她們出去除妖才能在家大聲議論的嗎?!
剛走到洗漱間門口的鐘靜溶嘴角一抽,好想打開天啟眼消滅身后那三個妖魔鬼怪啊。低頭揉了揉有些疼的額角,一抬眼就看到李靈悠仿佛快要睡著了一半,刷牙停停頓頓的樣子。
“快一點,我們還要去捉寒狼?!辩婌o溶現在心里羞憤不已,對待罪魁禍首的李靈悠自然也沒那么溫柔的口氣。
李靈悠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乖巧的道“噢?!?br/>
鐘靜溶對于那三只八卦妖怪的目光,表示打又打不得,不打又憋得慌。最終只好拖著早餐只吃一半的李靈悠出門了,那目光……實在是讓鐘靜溶太……羞憤了!搞得自己真和這個家伙做了什么羞人的事情一般!
“我還沒有吃完呢……”李靈悠忍不住嘀咕,雖然她不太清楚扯著自己的這個女人怎么了,但動物對于危險總會有下意識的規(guī)避本能。
鐘靜溶一扭頭,一個怒視成功的讓李靈悠噤聲。
李靈悠低頭看著拽著自己衣袖的那只白嫩小手,一個大膽的決定在腦中形成。心里打著鼓,心肝顫顫的,深吸一口氣,另一只手有目的的就握了上去。
哭……
鐘靜溶停下了腳步,伸手攔出租車的同時也松開了拽著李靈悠袖子的手,然后……就讓她抓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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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一棟老舊的住宅前
李靈悠皺眉看著面前這棟老宅,屋頂盤繞的妖氣已經有了散去的趨勢?!翱峙?,我們這次是白來一趟?!?br/>
“嗯?!币荒t光自鐘靜溶的瞳孔中閃過,房頂那緩慢四散的妖氣她也看到了??磥?,是有人搶先殺妖滅口了“你看著我干嘛?”
當然是看著養(yǎng)眼了啊。“你剛剛眼中閃過一道紅光?!?br/>
“……天啟眼開了而已?!辩婌o溶微微瞇了下眼,率先走進老宅“我們進去看看?!?br/>
“哎!哎哎!!哎呀!等等我,小心有危險??!”李靈悠緊隨其后的跟了進去。
矮矮的小鐵門被‘吱呀’一聲推開,踩在柔軟的草坪上。鐘靜溶瞇了瞇眼睛,看向那前方不到兩米遠的屋門。
身后的衣角被牽住,緊接著手腕被拉住,一個人影來到了自己的身前“我在前面?!?br/>
語氣毋容置疑,手上傳來的溫暖干燥的感覺,讓鐘靜溶眼眸一柔。
李靈悠小心翼翼的把鐘靜溶護在身后,輕輕的打開屋門。整個過程李靈悠的警覺性已經高到了一定程度,就連草叢里爬蟲的聲音都能夠聽的清楚。門全開,過了一會兒李靈悠仔細觀察發(fā)現沒有異常,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握住了一把紅色靈氣幻化的手槍,緩慢的向屋內走去。
鐘靜溶看到前面小心翼翼的李靈悠,和她手中那把靈氣手槍。唇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這家伙成長的很快……
走廊不長,但也讓李靈悠他們走了足足十分鐘。墻壁上偶爾出現的動物爪痕和血跡,讓李靈悠更加小心。
鐘靜溶手指微揚,一道屏障迅速張開阻隔了外界所有的聲音。李靈悠狐疑不解的回頭看著她,不明白在不知道屋子內情況下,就這樣正大光明張開結界是要鬧哪樣!是活夠了還是活夠了還是活夠了。
“屋子里,估計除了死尸不會有別的了?!辩婌o溶看到李靈悠的樣子,有些無奈的回答。
“你怎么知道???”
“屋內有死氣蔓延,屋外妖氣四散?!?br/>
“死氣?”
“嗯,你看地上?!辩婌o溶指了指地上正緩慢聚集的黑紫氣體。
“這是死氣?”李靈悠皺著眉,看著那一層薄薄的黑紫氣霧越來越濃。
鐘靜溶點頭,目光順著黑紫氣霧一直到了樓梯上?!拔覀兩先タ纯窗?。”
“那樓下?”李靈悠指了指兩側的房間,示意要不要先看看。
鐘靜溶看了看,手中祭出兩只靈力的蜂鳥“讓它們去吧。我們上去看看?!?br/>
李靈悠有些崇拜的看著鐘靜溶,就差撲上去表達自己猶如滔滔江水的敬仰了。鐘靜溶看到李靈悠的樣子,一陣惡寒。
“快走!”
“好!”
老宅的樓梯是全木質的,走上去吱嘎吱嘎作響。每一步踏上,李靈悠都感覺腳下的樓梯板下一秒就會斷裂,然后就把自己摔下去。
李靈悠停住腳步,鐘靜溶不解的推了推自己前方的李靈悠“怎么了?”
“你看?!崩铎`悠側過身體,露出前方那蔓延的血跡和血跡盡頭那一具狼尸。
血跡還很新鮮,狼尸還有體溫。證明寒狼剛死沒有多久,寒狼真的是死透了,心臟不見了,顱腦被打開。
“這不僅是殺人滅口啊,還是對方魂飛魄散的節(jié)奏?!崩铎`悠忍不住嘆道。
“看來寒狼這條線索完全斷掉了?!辩婌o溶拿出自己口袋里的醫(yī)用手套,然后向狼尸走去。
“來人手法很干凈利索,傷口處像銳器割傷……”鐘靜溶皺了皺眉頭,仔細的摸了摸傷口“不對!是靈力武器幻化的,傷口處還有少量靈力殘留?!?br/>
“能從靈力上找出蛛絲馬跡嗎?”李靈悠忍不住開口問,手上也跟鐘靜溶一樣戴上了醫(yī)用手術手套,仔細的查看著尸體周圍。
鐘靜溶搖了搖頭,“沒有辦法,是很普通的金靈力。只不過對手運用的太過純熟,所以產生了這種效果?!?br/>
“……兇手和寒狼認識?!崩铎`悠觀察了半天,得出了結論“死前沒有任何掙扎,而且……”說著,從狼尸下面費力的抽出一個一半都被血侵染的很透的床單“似乎,這個床單似乎有什么問題啊?!?br/>
“什么問題?”鐘靜溶有些不解的看向李靈悠手中的床單,床單上濃稠的血液滴答的滴落在地上。
李靈悠四下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她想看的東西。二樓的面積并沒有一樓那般寬敞,站在樓梯口可以一眼望見整個二樓的布置,臥床正對著樓梯口,所以李靈悠剛上來就看到一具狼尸橫臥在床與樓梯口之間。瞇了瞇眼,李靈悠的目光落在了凌亂的床上。
“你說……會不會是在那啥之后,就被宰了?”
“……”鐘靜溶聽到這話,目光也落在了床上“看來,我們需要支援。”
“報警?”
“你覺得警察會為了一具狼尸就出動警力嗎?”
“那誰來支援?!”
“讓魅隱他們把我的法證箱送過來就好了?!?br/>
“……這算是,玄學和科學的收集罪證方法嗎?”
“唔,我不一直這么做的嗎?我是發(fā)明人了吧。”
“……你越來越不謙虛了?!?br/>
“這和謙虛有關系?你快點給他們打電話?!?br/>
在等待魅隱她們過來的時候,鐘靜溶放出去的2只靈力蜂鳥都回來了。鐘靜溶臉色微微發(fā)白,看著李靈悠“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報警了?!?br/>
“怎么了?”李靈悠疑惑。
“一樓左側的房間里,陳列著十幾具人類尸體和骸骨?!?br/>
“什么!?。????”
李靈悠用靈力匕首破壞掉門鎖推開門之后,一股刺鼻的腐爛臭味撲面而來,熏得李靈悠和鐘靜溶眼睛都睜不開。足足放了半個多小時,警察都來了,這個房間的門口才勉強能夠站人。
“這……”李靈悠目瞪口呆,眼前的房間是一個封閉的屋子,唯一的出入口就只有門口這個門。昏暗的屋內,陳列著幾十具尸骨。有的甚至已經只剩下骸骨,而有的剛剛開始腐爛。
“這是要干嘛?”
出現場的三個警察是對于鐘靜溶和李靈悠這種靈異警探身份多少了解的,看到這個房間再看到樓上的狼尸,心里多少都明白這案子跟自己沒關系,是眼前這兩個警探的事情,自己只要配合好工作就好。
正當兩個人剛要走進去一一排查尸體,就看到房間最內側尸體堆成堆的地方一陣騷動,甚至……有尸體向地上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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