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依在一邊點頭,認同嚴文華的話,“這的確不能怪你,不要把過錯賴在你身上,懂了嗎?!?br/>
安小悠苦澀的笑了笑,閉上自己的眼睛,艱難的開口:“我知道……”
嘴巴上是這么說,但是在場的人都可以感受到她很在意。
嚴文華看看她痛苦的神情,以為是自己把話說太重了,他煩躁的撓了撓頭發(fā),他自認為自己說的沒錯啊,是安小悠這家伙太敏感了。
真不知道這些她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變成這樣。在身邊,處于人生最好的青春期,應該無憂無慮才對,但是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到,她失去了鮮活,仿佛就在這個世界邊緣之中游走,隨時會消失的感覺。
作為醫(yī)生,盡管所學的專業(yè)不一樣,但大概還是可以猜出安小悠這種狀況的。
醫(yī)生清了清嗓音,對著安小悠說:“你這種狀況和我所知道的一種病很像,這是一種神經(jīng)的病,我覺得你要去心理或者是神經(jīng)科看看。”
安小悠心里很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狀況,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不過了。
當自己最看重的人被別人欺負,自己卻不及時出現(xiàn),導致林依依被打了這么慘,這是前世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今生卻出現(xiàn)了,而且還被別人記恨。
常茗是一個很坦率的女孩,不會說假話,她臨走之前跟自己說,溫家是市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家族,雖然跟常家沒法比,但卻是記仇,會耍陰謀詭計還小心眼的家族。
安小悠對于溫家也并不是很陌生,甚至還知道溫家在未來的幾年會破產(chǎn),甚至溫家當前的掌權(quán)人以謀害殺人命坐牢,這件事情在前世也是被傳的幾乎很多人都知道。
但是,現(xiàn)在溫家那些不為人知的骯臟之事還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以現(xiàn)在的地位,對付林依依這種平凡家庭出身的人,完全是輕而易舉,不吹灰飛之力就可以讓一個家庭徹底的毀掉。
安小悠絕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林依依一家慘遭毒手,被那群自私自利歹毒的家伙報復!
如果是在前世,她完全可以阻止,而且還可以更早的結(jié)束溫家,但是現(xiàn)在她只是一個沒有任何人脈的人。
林依依沒有想這么多,當然也不知道安小悠的心理是怎么想的。
安小悠突然間拉住林依依的手,情緒有些激動,“如果不是我,你們也不會得罪溫家,依依!我絕對不能看到你出事?!?br/>
林依依覺得安小悠這家伙把事情想的太重了,難道那群人還敢殺人報復?
此時,她還沒有想到自己的家庭會遭受前所未有的災難。
嚴文華和林依依都不想被自己的家人發(fā)現(xiàn)自己受傷的事,免得又啰嗦的說一大堆的話。
簡單的醫(yī)治之后,三人就走出了醫(yī)院,在一家賣雜醬面的小攤吃了一頓,吃完之后,打了一輛出租車回家。
兩人身上身無分文,所以醫(yī)藥費還有吃飯打車的錢也只能要安小悠出。
安小悠將林依依和嚴文華送到家里后,已經(jīng)是晚上9點多了。
她沒有回家,而是去網(wǎng)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