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幼兒園旁邊公園的一個大管管里,以前老實帶我們小朋友去公園玩的時候,點點跟童童不小心發(fā)現(xiàn)了這里。”
聽小點點這么一說,邢凡原本想聯(lián)系傅冰清的,可他才突然記起來,他根本就沒有傅冰清的聯(lián)系方式。
因此他只好帶著小點點先過去了。
平時,他送小點點上幼兒園,怎么也都要半個多小時。
但由于現(xiàn)在晚上了,車流量少,再加上他開車的車速比平時快了不少。
于是只是十多分鐘之后,他便帶著小點點來到了幼兒園旁邊的那個公園,然后在小點點的指點下,兩人很快便找到了點點所說的那個大管管。
這是一根應對汛情時的排水管道,平時里面根本就沒有水,邢凡在管道口將抱著的邢點點放下后,鉆進管道里面一看,果然就見到了一個穿著小白裙,顯得非常天真可愛的小女孩躺在了里面。
小女孩此時兩眼無神的望著排水管上方,見到有人進來,她那小小的身軀不由嚇了一大跳的道:“叔叔,我沒錢呢,而且我快要死了。”
邢凡有些無語,感情這小丫頭將他當初打劫的壞人了,他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你是童童吧,我是點點的爸爸,你媽媽找不到你,可擔心了,點點現(xiàn)在就找外面,來,叔叔帶你出去?!?br/>
“叔叔,我不出去,我聽醫(yī)院的醫(yī)生叔叔悄悄的告訴媽媽,我得了腦癌,我活不了了,我今天下午在幼兒園突然流了好多鼻血,我都沒告訴老師,我知道我可能馬上就要死了,我不想媽媽看到了傷心,叔叔你別告訴媽媽我在這里好不好?!?br/>
邢凡有些淚目,這是多么懂事的孩子啊。
可是她并不知道,她這樣的話,只怕傅冰清知道真相了將會更加的傷心。
“童童!~!”這時,小點點也從管道外面鉆了進來。
“點點,你出賣我,你怎么能帶你爸爸來這里呢!”見到點點,童童突然很是不高興的道:“我把你當最好的朋友,我才告訴你這個地方,可你居然出賣我,我沒你這樣的好朋友了?!?br/>
“童童,我爸爸能救你,治好你的病呢?!秉c點來到童童的旁邊道:“我爸爸可厲害了,我以前不是也病了嗎,就是我爸爸治好我的呢。”
“真的嗎?”童童將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希翼的看向邢凡:“叔叔,你真的能治好我嗎?”
其實邢凡剛才就已經看過了,童童這小丫頭確實患了腦癌,而且還到了晚期,全身的生機已斷,如果用現(xiàn)代醫(yī)術,那么基本是沒救了。
不過這可能是天意,又或者是童童命不該絕的遇到他了吧,他原本煉制了那枚生機丹來救他父親邢長遠,可邢長遠卻一心求死的去陪了他母親。
于是,他將那枚生機丹拿了出來的點點頭道:“叔叔是能救你,你把這顆藥吃了,你的病就好了?!?br/>
“真的嗎?”天真的童童并沒有像南宮浮那個老東西一樣還擔心別人會害他,見到邢凡將生機丹遞過來,她那小手立即將生機丹接過的吃了下去的興奮道:“太好了,童童的病好了,童童就能繼續(xù)陪媽媽了,媽媽就不用傷心了?!?br/>
邢凡笑了笑,隨即問了小丫頭她知道不知道她家在哪里,等她點頭了后,邢凡便將她送回了家。
路上,邢凡從她那里問到了傅冰清的電話之后,也順便給傅冰清打了一個電話。
因此,等他將小丫頭送到家的時候,原本還在外面焦急尋找的傅冰清也回來了。
“童童,你去哪里了,你嚇死媽媽了。”傅冰清一把將童童緊緊的抱在了懷里,就生怕童童又會突然消失了一般。
這讓旁邊的邢凡看了,不由突然想到了白若芷,原本,點點也是可以無時無刻都在享受這種母愛的,但可惜,白若芷卻被寧無憂帶去了帝京。
“媽媽,對不起,邢叔叔把童童的病治好了呢,童童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
傅冰清一愣,童童的病,她請了很多的腦科專家與腫瘤專家進行會診,這些專家都沒有辦法,邢凡這么可能會治好了童童。
不過怎么說,童童也是邢凡幫忙找回來的,因此調整了一下情緒后,她還是笑著道:“邢先生,今天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幫忙,我還真不知道上哪里去找童童才好?!?br/>
“其實我也幫不上什么,是童童以前跟點點說過,只是你來找點點時,點點忘了,等你走了后,點點才想起來,我當時又沒你的聯(lián)系方式,所以就只好先去找童童了。”邢凡望著傅冰清那成熟到了極致跟風情萬種到了極致的嬌軀笑了笑。
而且因為她剛才抱著小童童哭的關系,小童童的淚水竟然打濕了她胸前那本來就是很薄的衣衫,讓邢凡看到了一些若隱若現(xiàn)。
“傅小姐,我真心的再問你一次,你真的不認識浦志行,不是浦志行所說的那個大小姐嗎,浦志行臨死前,交給了我一樣東西跟一張照片,那照片上的人長得跟你一模一樣,只是沒你這么有成熟女人的韻味跟風情萬種而已?!毙戏策B忙將臉看向一邊的說道。
因為傅冰清對男人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不是他的心背叛了白若芷,而是一個男人對于一個絕美女人魅力的無法抵擋。
說得直白點,就是男人的本能,雖然他的心知道他不應該對此時的傅冰清產生那種管七八糟的念頭,可他卻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不……不是!~!”傅冰清依然還是否認的說道,不過在她否認之前,她的一雙美眸之中閃過了一道復雜。
可惜邢凡此時將臉看向了一邊,并沒有見到。
“好吧,既然這樣,那你跟童童早點休息,時間也不早了,我跟小點點也得回去休息了。”
邢凡提出了告辭。
雖然他的直覺告訴他,傅冰清就算不是浦志行所說的那個大小姐,但也跟那個大小姐脫不干系。
可傅冰清如此否認得那么徹底,那他也沒辦法了。
第二天,大清楚起來的邢凡將小點點送去了幼兒園之后,他并沒有返回都山別墅區(qū),而是驅車去了他家的老宅。
這是在都山市南郊的一處村落里。
這出村落并不大,只有十來戶人家,由于這些年經濟的發(fā)展,此時這十來戶人家早就都在都山市里買了房,這處村落已經成了一處空村。
不過這樣也好,方便了邢凡的行動。
只見他將車子在他家老宅面前停下,又四處看看無人之后,他便從車子的后備箱拿出了他早就準備好的工具在他家門前的那顆李樹下挖了起來。
大概挖了半米多深之后,他突然挖到了一個銹跡斑斑的鐵盒子。
他將鐵盒子打開,只見里面是一個用玉靈石雕刻成的玉盒,玉盒里面盛放著一顆不知名的珠子。
珠子顯得很是透徹溫潤,他將珠子拿到手心里一看。
只見這顆珠子就好像一股泉水似的,珠子的里面,就仿佛有著一股股清澈的水流在流動。
“這是什么東西呢?”邢凡深深皺著眉,腦海中也充滿了疑問,畢竟他父親邢長遠臨死之前特意叮囑了他這可李樹下的東西,可見這玩意必定不是凡品。
否則他父親絕對不會那么叮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