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拂塵老怪道破丹藥的來歷,那吳臉也不解釋,此時的他在吃了血靈丹以后,面色之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接著氣息也是隨之增長,下一刻只見其暴喝一聲,臉上及手上青經畢露,雙手抓起面前巨大的戒尺便是朝著那白猿砸去。
那白猿剛剛暴怒的一擊被吳臉躲掉,本就是惱怒不已,這次又見吳臉竟然作死的朝自己打來,頓時感覺自己的威性全無,于是怒吼一聲提起拳頭迎著吳臉的戒尺便砸了過去,二者相撞白猿滿以為那戒尺會被自己一擊而斷,卻不想那戒尺竟古怪異常,在其交擊處,忽而黑芒一閃,接著只聽嗷的一聲,那白猿竟被戒尺給拍飛了去,巨大的身軀在地上滾了幾滾,霎時間帶的那處塵土飛揚,一條深深的溝壑橫在拂塵與吳臉面前。
見自己一擊拍飛三目巨猿,吳臉不禁猖狂一笑道:“拂塵!這便是你的符寶?”
拂塵聽了吳臉的狂言,頓時面色一沉,提起拂塵就要施法,卻是忽見遠處倒地的三目巨猿一個翻滾站了起來,接著身子一拱怒氣沖沖的朝著吳臉大吼不止。
吳臉見了怒笑道:“無知的畜生,再敢逞兇定要你身死!”
三目巨猿聽了吳臉的話,似乎非常生氣,額頭上那本來緊閉的眼睛忽而大開,接著瞳孔一縮,本來黑白色的眼眸化作一片血紅。
見到三目巨猿如此變化,那本來捻決的拂塵竟是哈哈一笑,道:“吳臉!你好死不死的竟激發(fā)了三目巨猿的血目之力,此力可是堪比特使的,哼哼,等死吧!”
聽了拂塵的話,那吳臉頓時嚇得面如土色,低呼道:“不可能,擁有血目的三目巨猿怎么可能被困與符寶之中,不可能!”似乎白猿的這種變化,讓其感到了絕望。
就在三目巨猿的眼睛變紅的時候,那三目巨猿的身體也是起了變化,只見其周身土黃的靈光一閃便沒入身體不見,接著一股雄霸天下的氣勢呼嘯著朝四周散發(fā)了出來。
一旦等這些變化完成,那三目巨猿仰天一吼,接著兩個前肢沖地上猛的一砸,霎時后肢發(fā)力一躍,巨大的身軀如同小山一般,威風凜凜的朝著吳臉壓去。
那吳臉見了,頓時大瞪眼睛,怒道:“混賬畜生,給我滾!”說著面色通紅,揮舞著巨大的戒尺,狠狠的朝著空中三目巨猿的腦袋上拍去。
就在三目巨猿快要壓倒吳臉的時候,但見下方可恨的人類竟然揮舞著那黑色的棍著朝著自己頭顱砸來,這要是被其砸中,只怕自己就要當場交代,對此三目巨猿那碩大的身軀,竟在空中不可思議的一轉,接著雙手猛的一撈,將一擊而空的戒尺狠狠的抓住,而后猛然發(fā)力,使勁一扯竟將巨尺從吳臉的手中拔了過去。
下方的吳臉本是怒急一擊,沒成想那畜生竟然如此有靈性,見到自己兇狠竟避而不戰(zhàn),非但如此還搶走了自己手中的戒尺,對此吳臉不禁爆喝道:“混賬畜生,還我戒尺!闭f著手上的法訣不斷的朝著戒尺打去。
而三目巨猿這邊,一旦搶走吳臉的戒尺,忽聽他大罵自己,頓時暴怒的沖著吳臉嘶吼一聲,下一刻自己手中的戒尺,忽而黑光流轉,晃動不止,一副想要逃走的樣子,巨猿見了正要采取措施,不想一不留神竟被那掙扎的戒尺擊中臉頰,頓時痛的巨猿哀鳴不止。
對此那三目巨猿似乎大為惱怒,額頭上的眼睛紅的如同滴血一般,接著將戒尺往地上一摔,而后單腳踩住戒尺的中間部位,雙手握住戒尺的一頭,怒吼一聲便要將戒尺給掰斷。
吳臉見到巨猿如此,頓時大驚失色,手中法訣連掐,不停的朝那戒尺打去,那戒尺在接到吳臉的法訣以后,表面黑光忽而大盛,堪堪與那白猿較力,某一刻只聽得一聲哀鳴,竟是那戒尺再也堅持不住,黑光一散,咔擦一聲被三目巨猿折成兩半。
一旦戒尺斷裂,與那戒尺心神相連的吳臉頓時悶哼一聲,一口老血便是噴了出來,而白猿見自己果真掰斷了戒尺,頓時喜悅之情溢于言表,雙手各抓一半戒尺,沖著天空咆哮不止。
拂塵見到白猿勝利,頓時也是哈哈大笑,道:“吳臉,你還有何招式?”
吳臉聽了慘然一笑道:“拂塵!今日你有符寶在,我不是你的對手,他日若是讓我遇見你定要取你性命!闭f完面色一紅,沖著自己的手掌噴了一口鮮血,接著口中念念有詞似乎要作法的樣子。
“想要血遁逃走?休想!”但見吳臉如此,拂塵頓時臉色一黑,提著拂塵朝著吳臉便飛快的掃了過去。
但是此時已經是晚了,但見吳臉的周身忽而包裹了一層血霧,拂塵的塵絲掃到之時,那處竟空空如也,哪還有什么吳臉,對此拂塵老怪眉頭一凝,氣道:“混賬,竟然還有靈力使用血遁?”
此時屋中的莫南見二人總算是爭斗完畢,于是小心翼翼的開了房門便是要走,卻忽然聽那浮塵道:“怎么看完了戲就想要溜嗎?”
猛然聽到拂塵的話,莫南頓時汗毛倒豎,回身望去,卻見拂塵此刻正擰著眉頭看著自己,對此莫南心中一驚,按照這種情況看,估計拂塵早就發(fā)現自己藏身此處了,但不知為何一直沒有找自己的麻煩,這會子見自己要走,這才點破自己,要自己留下。
對此莫南眼睛轉了轉,趕緊躬身道:“師傅!”
拂塵聽了卻是冷笑一聲道:“我是你師傅么?”
聽此莫南心知露餡,但是自己絕對不是拂塵的對手,于是也只得硬著頭皮道:“師傅哪里的話,一日為師終生為師的,徒兒不敢忘記!
“好了!你也不要與我如此了,我并不想殺你!甭犃四系脑,拂塵不置可否,而是話鋒一轉沖莫南緩和了起來。
卻在莫南與拂塵對話之時,那高大的白猿頓時仰天一吼,下意識的就要攻擊莫南,這畜生雖說有些靈智,但是卻十分的單一,在它的理解中,但凡不是拂塵的人類,都應該死。
見此莫南駭了一跳,正要呼喚小紫出來,卻見拂塵竟回頭沖白猿一指,接著一道法訣打出,那白猿忽而靈光一閃消失不見,霎時化作一道銀色符寶飛到拂塵手中。
做完這些,拂塵收了符寶,沖莫南道:“你不用擔心,我如今已經歸順天道盟,再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留下你只是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聽到拂塵說他竟然歸順了天道盟,莫南頓時舒了一口氣,這天道盟莫南并不清楚,但是從自己接觸的人以及事來看,似乎這個宗門的人都是與人為善,并不是那種喜歡殺戮之輩。
于是道:“拂塵前輩需要知道些什么?”既然拂塵說自己歸順了天道盟,又不承認是自己的師傅,那么自己便不能以師徒相稱了,思慮一番之后,莫南決定以前輩相稱。
果然在拂塵聽到莫南稱呼自己為前輩的時候,嘴角竟笑了笑道:“你倒是機靈,我且問你,那日落海城之事是否你所為?”
莫南沒想到拂塵竟然會問自己這個問題,稍稍猶豫了一下便道:“是的!”既然拂塵如此問,肯定是對自己有所懷疑,眼下他歸順了天道盟,估計也是問過天道盟落海城的事情,自己若再是撒謊,估計也瞞不過他,不如實話實說的好。
“哦?”聽到莫南承認,拂塵眉頭一挑,左右打量了一番莫南,道:“你頂多只有筑基期的修為,為何能擊殺三葉,而且還毀壞了魔王鼎?”
“三葉之死與魔王鼎被毀并不是我所為,而是他身中陰海地獄陣的緣故,那陣中可喚出兩個陰司閻君,三葉與魔王鼎便是毀在這兩個閻君手中!奔热辉捯呀浾f開,莫南干脆光棍一點,不過也不能全說,畢竟自己丹田的封印和紫陽真氣,對于世間太過于奧秘,萬不能與人述說的。
拂塵聽了莫南半真半假的話,盯著莫南的眼睛看了一番,許久之后,才道:“那陣是何人布置?”
“一個白衣道人,他再布置完陣交代我們如何使用陣法之后便走了!蹦显缌系椒鲏m會這般問,心中早就想好了對策,于是將那日出現在自己面前教自己揮舞天仁的道人描述了一番。
“好生奇怪!”聽了莫南的描述,拂塵眉頭一皺,繼而又道:“既然如此你來聚靈門是為何事?”
聽到拂塵這般問,莫南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我哪是自己過來的,是被你何宋思遠給綁過來的好嗎?但是當著拂塵的面有不可這么說,于是道“我也不想過來,只是被困于聚靈門中無法出去而已。”
“呃!”
聽了莫南略帶埋怨的話,拂塵頓時一陣無語,好像這小子之所以來到聚靈門全是因為自己的原因,當下尷尬的干咳一聲道:“那好!我問你那鬼物之事是不是你所為?”
終于問到這個上面來,聽到拂塵問自己鬼物,莫南早有準備道:“不是!鬼物的死不是我所為,而是它不堪忍受,本源之力被奪的痛苦,于是自我解脫的!
“你胡說!鬼物在潭底有著法陣的鎮(zhèn)壓,況且虛弱無比,怎么可能有機會自我解脫,分明就是你出的手,弄死了鬼物。”聽到莫南竟說鬼物是自我解脫,拂塵頓時怒眉一挑斥責其莫南來。
莫南見拂塵忽而發(fā)怒,心道不好,這拂塵雖說歸順了天道盟,但是時間并不是多久,他那喜歡殺戮的性子可是還沒完全壓制的,這會子要是發(fā)了火,估計自己就危險了,不行自己不能這么被動等他發(fā)怒,看來自己要給他一劑猛藥讓他知曉他是天道盟的人才行,于是莫南狀著膽子道:“怎么拂塵前輩,你之所以不信是后悔加入天道盟了么?”雖然嘴上這般說,但莫南卻也是暗暗的呼喚小紫,自己也是開始運氣準備。
拂塵聽到莫南如此說,雙眼立刻就是一瞪,看了莫南一會之后,才嘆了口氣道:“算了,這些都無關緊要了,你走吧!”
“啊?”
聽到拂塵放自己走,莫南頓時一臉不可思議,拂塵見了道:“怎么,你想留下么?”
“不…不….不!”莫南聽了連退不止,臉上卻是喜道:“不打擾拂塵前輩了,我這就走!”說著扭頭便是要朝遠處跑去。
卻是此時,忽聽空中,破風聲傳來,只聽一人爆喝道:“哪里走!”
聽此莫南一驚抬頭看去,卻見遠處,一高一矮兩個特使,各踩一柄細長的飛劍,快速的朝著這邊飛了過來,見此莫南與拂塵二人臉色一變,同時道了一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