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性格,不可能什么都不做,任由對方抹掉記憶,抹去一切可以追蹤的一切才對?
所以……
她肯定留下了線索!
杜涼涼跳下床,開始在房間里尋找。
“涼涼,你在找什么?”容九湛看著杜涼涼四下張望的模樣,也跟著看了一眼房間。
到了他們這種境界,已經(jīng)不需要肉眼來尋找東西,一個神識掃過去,整個房間就已經(jīng)了然通透。
杜涼涼找了一下,猛地也意識到這一點,停下尋找的動作。
“以我的性格,肯定會留下一點兒線索提醒自己自己的。所以我找找,不過這一找,我才想起來,我所留下的線索,似乎已經(jīng)被對方給毀了!”杜涼涼想起自己從瑯琊空間里拿出來的那本筆記本說道。
“你最近因為這些事情,都不怎么開心!既然不記得了,那就先放下,也不用管了!”容九湛說道。
杜涼涼看了一眼老大,直直的看到老大眸底深處,看到那里深深的疼惜之后,點點頭道:“嗯,老大我知道了!”
說著,她對著老大笑了笑,那笑容明亮而歡樂。
她睡覺前,就已經(jīng)打定了注意,暫時將這些煩惱的事情放下。
“嗯!”容九湛應(yīng)道。
“走,那我們出去看看!”杜涼涼說道。
容九湛陪著杜涼涼走出房間,客廳里,聶天瀚再去找顧玄冥后,發(fā)現(xiàn)顧玄冥不見了,甚至連氣息也沒有之后,就有些心虛。
看到杜涼涼出現(xiàn),他上前了一步,停下來,又往后退了一步。
“涼涼,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與那顧玄冥相交數(shù)萬年了,我不知道,他是假冒的存在!”聶天瀚說道。
“嗯,我知道了。我沒有怪你,你也別多想!”杜涼涼說道。
聶天瀚抿了抿唇,抬頭看著氣息淡漠怡然的杜涼涼,眸光閃爍了一下之后,涌出一陣陣的黯然。
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涼涼,除了氣息本源容貌與自己的妻子一模一樣之外,其他的完全就是兩個單獨的個體。
“如果你是不是我的涼涼,那么我的涼涼在哪里呢?”聶天瀚看著杜涼涼,眸光飄忽,似透過杜涼涼,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上,恍惚的喃喃道。
杜涼涼聞言,猛地抬頭。
容九湛立刻低頭看過去,杜涼涼跟著看向老大,眸光晃動思量了一下,低低開口:“剛才那一刻,我腦海里好像閃過什么?但是想不起來。”
容九湛看了一眼聶天瀚。
涼涼絕對不是聶天瀚口中的那個涼涼,能讓涼涼引起注意的,只能是那個跟她本源氣息一模一樣的女子了。
看來,背后的那個人抹殺掉的記憶,跟聶天瀚那個婚書為證的妻子有關(guān)?
“別想這些了,云景修來了,你不是有事情要安排,去忙吧!”容九湛說道。
杜涼涼點點頭,看向酒店門口走進來的云景修。
云景修恭敬的道:“主子,九少!”
容九湛點了點頭。
杜涼涼也看向了云景修。
云景修這才稟告道:“主子,人已經(jīng)來齊了!”
“嗯,我知道了。”杜涼涼輕聲應(yīng)道,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容九湛,道:“老大,那我先去忙了!”
“嗯,去吧!”容九湛道。
至于一側(cè)的聶天瀚,杜涼涼微微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然后帶著云景修揚長而去。
容九湛跟聶天瀚,目送杜涼涼離開之后,容九湛這才看向聶天瀚問道:“涼涼額頭的銀色印記,你可有在什么地方見過?”
聶天瀚聞言,蹙眉思考了一會兒,搖頭道:“我很少留心那些東西!”
“嗯!”容九湛應(yīng)道。
聶天瀚看著容九湛,沉默了一下,道:“我這個人,大大咧咧,雖然我自認為也有那么點兒心思,但肯定比不上你們!你能跟我說說,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嗎?”
容九湛看了一眼聶天瀚,微微搖了搖頭,道:“不是不告訴你,而是我也不是很清楚!”
唯一清楚的,除了幕后的那個人,只怕就剩下涼涼了。
“那杜涼涼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本源氣息會一模一樣?還有顧玄冥?你說他已經(jīng)死了,可是他的氣息,我不可能認錯的!”聶天瀚說道。
“你問的那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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