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總是蘊含著難以捉摸的神秘感,它帶著夢幻的詩意以及誘惑的魔力,激發(fā)放肆狂野的渴望與火熱的激情。
在結(jié)束了和金元的對話之后,滿心糾結(jié)的崔英道推門而入的時候,看到的是這樣的一幅場景——
沒有開燈的套房里,滿室光暈流動,有種虛幻的美麗。真實又溫暖的燭光搖曳下,有人獨坐在燭前,身姿婷婷綽約,肌膚似玉似瓷,少女的身體在燭光中閃著動人的光澤,美得叫人幾乎舍不得移開視線。
“hey,fiance?!鄙倥鄄贼?一顧盼,一回眸,似有萬千風情。
熒熒燭火,在燃燒中散發(fā)出沁人的芬芳,溢射到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勾起滿室的溫馨旖旎,崔英道卻在其中聞出了一絲陰謀的味道。
“怎么這么晚,等好久了?!蹦且宦暫瑡蓭о粒D(zhuǎn)眼間人已經(jīng)輕移蓮步,款款朝他走去。
一襲深v低胸的裸色吊帶睡裙,絲綢布料的貼身包裹下曲線畢露,美好一覽無余,胸前蕾絲拼接的絲帶花上鑲著閃亮的水鉆,與那片雪白的肌膚相輝映,無限□□秀色可餐。
在這一個奇妙的晚上,親眼經(jīng)歷了面前這個小女人無數(shù)種變化,崔英道做了一件后來一想就覺得很可笑的事情——
看著rachel身上那件單薄的睡裙,崔英道很自覺的脫□上的大衣,將她裹住,怕她看見臉上的傷口,他下意識的低下頭,溫柔地對她說:“天冷,別感冒?!?br/>
冷?!你當房里的暖氣是做什么用的!
這家伙是被金嘆打傻了,還是在和她裝傻?
不上當?呵呵,她總會有辦法的。
rachel看了他一會兒,才嗤嗤笑了起來,褪下披在肩上的衣服,玲瓏有致的身段在燭光的照耀下,越發(fā)迷人。
“房間里很暖和的,一點也不冷。你覺得冷嗎?”
窗外月色皎皎如水,室內(nèi)燭火微微跳動,如玉美人近在眼前,此情此景,實在很適合做壞事……
“額,不冷?!贝抻⒌劳笸肆送耍葥乃龝穯柲樕蟼诘挠蓙?,又對此刻曖昧的氛圍感到詭異。
rachel輕輕抬起腳跟,攀上他的肩膀,兩手順著他肩頭一路摩挲攀沿到他的頸后,稍一用力,將兩人的距離又拉近了些,“喜歡我為你準備的禮物嗎?”
什么禮物?他看到的是這個壞心眼的小丫頭又在誘惑他,不止如此,依他對她的了解,她所謂的禮物一定是個陷阱。
“你不是要回家?”崔英道彎下腰來,與她平視,目光不自覺的有些閃爍。
偷偷的伸出舌尖碰了碰唇邊刺痛的傷,應(yīng)該挺明顯的,她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算了,沒發(fā)現(xiàn)也好,要知道他打架的對象是金嘆,她又要不開心了。
“想起落下了件東西,又回來了?!彼p聲呢喃著,滑滑的丁香小舌若有似無的伸出,來回掃過他的唇瓣。
“落下了什么?”崔英道不斷提醒自己要意志堅定,這絕對是個陷阱!陷阱!
“你覺得這里有什么?!避浘d綿的身體盡數(shù)貼在他身上,姿勢好不撩人,微仰著頭,那雙眸子比平常更加晶瑩透亮,“你猜猜看,我落下了什么?什么東西值得我半路又折回來?”
崔英道的腦子里現(xiàn)在快成一團漿糊了,讓他猜?衣服、鞋子、護膚品、家庭作業(yè),他能想到的只有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卻依稀清楚這不是她的答案。
“猜不到嗎?那要受罰的。”
話音一落,她便張口含住他的耳垂,靈活的舌尖掃進他的耳廓,濕熱的呼吸一下子鉆進他腦子里,陣陣強烈的電流直通四肢百骸,身體不由自主的緊繃起來,理智也在慢慢恢復,偏偏她卻還沒有盡興——
rachel借著長年舞蹈的經(jīng)驗,抱著他的頸,輕而易舉地將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纏上他的腰間,手指點點了他繃緊的下顎,兀自喃喃自語起來,“嗯,你真是笨,這樣都猜不到啊,要怎么罰你好呢……”
崔英道一手扶住她的腰,防止她摔落,另一只手握住她戳在臉上的手指,試圖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也讓她停止這種磨人的舉動,“不早了,再不回去伯母該擔心了?!?br/>
“如果我留下,你不開心嗎?”細軟的頭發(fā)蹭著他的下巴,細細的像撓在他的心里,奇妙的感覺不停在他心間蕩漾。
“……”她這樣子讓他怎么答,留下還是不留下,崔英道在心里跟自己的理智作斗爭。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我們玩?zhèn)€游戲吧?!眗achel的心里早有了主意,自然不會理會崔英道心里的掙扎,緩緩放下勾在他腰間的腿,從他身上下來,微微站開幾步的距離。
崔英道暗暗的舒了口氣,在看到rachel臉上那抹如同獵者尋找到獵物才會露出的笑容時,一顆心又緊緊揪起,他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傻傻的掉進了她挖的坑里。
“你一定會喜歡的?!眗achel提起腳步,緩緩向他靠近。
“什么?”崔英道感覺到眼皮跳了一下。
“上次在試衣間……還沒結(jié)束。”rachel瞇起眼睛,笑容格外明媚。
試衣間……這丫頭對他真是睚眥必報,雖說多了李寶娜意外闖入的小插曲,那天她不也挺開心的。
見他不答話,rachel笑著輕挑起他的下巴,“上次是我,所以,這次換你了?!?br/>
崔英道此刻體會了什么叫做‘報應(yīng)’不爽,明知小丫頭是有樣學樣,他心頭還是一跳一跳的,只剩下后退的權(quán)利,被抵上堅硬的墻,他只能束手就擒的等著她的懲罰。
“不明白嗎?要我說清楚點嗎?”右手貼上他溫熱的胸膛,隔著毛衣卻依然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快得令人驚慌,rachel忍不住嬌笑出聲,“哥哥~,你在緊張嗎?”
“sister,適可而止吧,還想再難受一次嗎?”看著那雙小手正抓著自己的毛衣下擺,試圖把他的衣服脫下來,崔英道不得不對她發(fā)出紅色警報,再這么下去,到時候要求饒的可不是他。
rachel怔了下,不知道他說的是哪種難受……
“哥哥,你會讓我難受嗎?”軟軟糯糯的身子再度貼了上去,睡裙的一側(cè)肩帶不知何時已經(jīng)滑落,半邊的蕾絲胸衣露了出來,半隱半現(xiàn)胸前那片白皙起伏,rachel似是毫無知覺,食指輕輕摩擦著他的唇瓣,嬌聲說,“哥哥,你真的在緊張啊,真有意思。”
崔英道喉結(jié)滾動了幾下,只覺有些難耐,替她拉上那半邊肩帶,不期然眼光掃過那道若隱若現(xiàn)的小溝壑,再往上是那段挺直動人的玉頸,優(yōu)美柔滑的秀氣桃腮,美景惑人。
強逼著自己抬頭,將視線固定在窗外的夜景上,只求這個磨人精趕緊收手,結(jié)束這種甜蜜而痛苦的折磨。
rachel望著強裝鎮(zhèn)定的崔英道,就是不愿放過他,伸手摸向他腰間的皮帶口,“咔噠”一聲,皮帶機關(guān)被她解開,見他瞪著眼看她,rachel咬唇笑道,“游戲開始了,哥哥?!?br/>
“真的要這么不聽話!”她這完全是作死的節(jié)奏啊。
“你在說什么?”rachel表情無辜的看著他,手靈巧的抽出他的皮帶,拿在手里晃了晃,“看,我厲不厲害?”
崔英道閉了閉眼,管她到底又在算計什么,劉rachel,今晚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玩火*。
在rachel還得意洋洋的晃著皮帶的時候,崔英道上前抱住她一個轉(zhuǎn)身,一把將她扣在墻上,低頭便封住她紅艷欲滴的唇,霸道的探入,勾起她的小舌,吸、吮、舔、咬,用盡一切手段的挑逗。
細微的低吟聲傳入他耳中,抬眼看著她略微迷亂的神色,崔英道低低地笑了起來,低下頭,繼續(xù)舔舐啄吻,一手控制住亂動的她,空出另一只手來到她的胸口摸索著,光潔如凝脂般的肌膚,美妙的觸感讓他把持不住,掌下的豐盈嬌軟令他愛不釋手。
“等等,等等,哥哥……”rachel推拒著他的親吻,一邊躲避一邊輕嚷,“我有事情,唔……要說……”
“我們有更重要的事?!彼刹淮蛩阕屗@么混過去,這個不長記性的小丫頭。
炙熱的吻一點一點的下移,落在她白皙的下顎,鎖骨,頸項,胸前,埋首在那道溝壑之間,輕咬慢吮出一個紅印,復又抬起頭笑道,“今晚,看來我們sister又要留宿了?!?br/>
“不要!”嫵媚的聲音聽得她自己都心顫,rachel抱住他的腦袋,用力將他的頭從她的胸前拉起來,口氣不容拒絕,“都說了我有事,先聽我說完!”
“不要!”崔英道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崔英道,我認真的,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這種沒有任何威懾力的嬌斥,聽在崔英道耳中覺得十分有趣。
崔英道饒有興趣的看著她,“哦,要生氣了,那你剛才點火的時候怎么沒想好善后呢?!?br/>
“哥哥……難受?!弊鋈瞬荒芴腊?,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現(xiàn)在知道怕了,乖,再等一下,等一下就不會了?!彪鼥V燭光打在她臉上,映出她唇間那層薄薄的水光,崔英道低頭又想去追逐她嬌艷的唇瓣。
等你妹啊!她才不等他那什么完呢。
“背,背硌得疼?!逼^避開他的吻,臉貼著他的側(cè)臉,柔柔的說。
“這樣呢?”再一個轉(zhuǎn)身,兩人的位置交換了過來,崔英道垂眸看她,黝黑的眼眸里閃爍著一些不太純潔的情緒。
“唔……還是難受。”
“哪里難受?”崔英道看穿了她的小心思,邪邪一笑,手悄悄的滑進睡裙里,粗糙的指肚擦過細嫩的肌膚,感受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反應(yīng),“是這里,還是這里?”
這臺詞,怎么聽起來那么耳熟,那么的……猥瑣。
“哥哥……”
“叫叔叔也沒用?!?br/>
叔叔,沒錯,就是怪叔叔,他現(xiàn)在的樣子就挺像的嘛。
眼見這場由她點燃的燎原大火燒的又猛又烈,也是該收手的時候了,她的正事還沒辦呢。
rachel將臉緩緩的靠近他,唇瓣輕輕摩擦著他的,突然張口咬在他的傷口上,然后像是才發(fā)現(xiàn)一樣,有些擔心的說:“怎么受傷了,出去的時候不是好好的,要幫你上藥嗎?”
“這點小傷不要緊的,sister,別想逃跑。”還想著偷溜,呵呵,不是每次都能那么幸運的,sister。
rachel沒有接他的話,只是定眸看著他,神情認真的問,“跟誰打架了?”
額,這個要不要說實話呢……
看著那雙如深深潭水般的雙眼,崔英道覺得剛剛胸腔里燃燒的熊熊大火,現(xiàn)在只剩下一團小小的火苗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還是老實交代吧。
“金嘆,我只是想打醒他,我沒輸給他。”崔英道還不忘強調(diào)最后那一點。
“他那樣子,是需要有人教訓一下?!眗achel點點頭,表示理解,不過,理解是一回事,還有另一回事呢……
瞇起眼睛,像個抓到孩子做錯事的媽媽,溫和的語氣,眼神卻凌厲起來,“你答應(yīng)我不再跟人打架的,忘了嗎?”
“沒忘,只是一時間……我錯了?!贝扌∨笥押茏杂X的承認錯誤,沒有察覺剛才的曖昧氛圍已經(jīng)被人輕輕松松的扭轉(zhuǎn)了。
“雖然能理解你,卻沒辦法原諒你,這次真要好好懲罰你了?!眗achel一臉“都是你的錯’的表情。
“你想怎么做?”崔小學生準備乖乖的接受懲罰,畢竟是他失約在先。
“嗯~。”rachel用食指點了點下巴,想了一會兒,看著他說:“一時之間想不到,以后再算吧,我要回家了。”
聽到“回家”二字,崔英道驀然清醒過來,擰著眉問,“你就是打算來誘惑我一下就走嗎?”
“不然呢,不用送我,司機已經(jīng)在樓下等著了?!眗achel答得理所當然。
連這都安排好了,崔英道嘆了口氣,呈“大”字形倒在床上,他又被她的‘陰謀論’給糊弄了。
rachel沒理會他,彎腰拾起地上崔英道的那件黑色長大衣,慢條斯理的穿上,在他身上只到膝蓋的長度,到了她這里卻堪堪蓋過腳踝,寬大的外套被她襯出別樣的風情。
rachel對著崔英道回眸一笑,“借件外套,不介意吧。”
介意?!他介不介意有用嗎?
崔英道比了個“請自便”的手勢,話說更衣室里明明就有她以前留下的衣服,何必要穿他的,又不合身。
“goodnight,fiance。”rachel走到床前,俯□子親了親他受傷的地方,“還有一份禮物在你書桌的抽屜里,等我走了再看?!?br/>
崔英道意興闌珊的答應(yīng)了一聲,他對于她所謂的“禮物”,實在是心有余悸。
作者有話要說:作者君今天開始上班了,最近兩周都要實習,寫文的時間要用擠的了/(tot)/~~
請原諒作者未來幾天龜速的更新速度┭┮﹏┭┮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