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到這是他們第一次出苗疆,也不記得以前在苗疆的時候有見到過這位睿王妃,彭落難免就好奇了。
彭落的話讓沈又夏為之一振,忽然間她才想起這是自己重生的一世,而不是自己多災(zāi)多難的上一世。
“對不起,以前曾聽朋友提起過你們二位,今天乍然看見,有些意外。有唐突的地方,還請你們多多諒解,不要介意。”
找回了理智的沈又夏依然需要撐著春分,才能顯得不那么慌亂。
“哦?王妃還有認(rèn)識我們的朋友,不知道是哪一位呀?現(xiàn)在在西陽城嗎?大家可以出來聚一聚?!?br/>
彭落的心思很簡單,對于沈又夏所說的話沒有絲毫的懷疑,相反還深信不疑,甚至為即將會見到老友,而有莫名的興奮。
張起則完全不同,他和彭落在苗疆有多少朋友,有多少能來西陽城的朋友,他自己心知肚明。那朋友若是能跟沈又夏扯上關(guān)系,當(dāng)初恐怕也就不會遇到他和彭落了。
所以,張起對于水由夏所說的話,一個字都沒有信,反而讓張起對沈又夏產(chǎn)生了極大的興趣。
同樣不相信沈又夏話的人還有朱云琰,這么多年沈又夏為在自己的身邊,她有哪些朋友,有哪些又有誰能跟她說張起彭落的事情,朱云琰也是心知肚明。
但是,明明知道沈又夏是在撒謊,朱云琰也不忍心揭穿,因為與其讓他看著沈又夏驚慌失措的樣子,倒不如讓沈又夏像現(xiàn)在這樣,一如往常,自己應(yīng)該守護沈又夏才是。
原本并沒有把張起和彭落放在心上的朱云琰,因為沈又夏的失常反應(yīng),決定重新調(diào)查張起彭落的來歷。
聽了彭落的話,沈又夏尷尬的笑了笑,她能說什么?她能告訴張起和彭落,自己所說的那位朋友,現(xiàn)在還沒有成為自己的朋友嗎?恐怕說了也沒人信。
好在彭落在張起眼神的示意下,并沒有深究沈又夏所說的那位朋友是誰。
只是,如今張起和彭落已經(jīng)知道沈又夏并沒有中毒,他們又是齊王的人,如果沒有處理好這件事,他們轉(zhuǎn)身之后齊王就會知道朱云琰和沈又夏的籌謀,這對于朱云琰來說迫在眉睫需要解決的。
當(dāng)然了,這樣顯而易見的問題,不僅朱云琰想到了,沈又夏也想到了。
“我能單獨和他們談?wù)剢幔俊鄙蛴窒目粗煸歧?,慎重的問道?br/>
“不行,你別擔(dān)心,無論出什么事都有我在?!?br/>
剛剛沈又夏看見張起彭落時的反應(yīng),讓朱云琰說什么都不敢讓沈又夏和他們單獨相處。沈又夏對他們的懼怕那么顯而易見,是長在骨子里、藏在血液里的。
朱云琰擔(dān)心,沈又夏會出什么意外。
“我想睿王妃故意裝作中毒,也不會是為了引我們兄弟兩個出來,可是眼下這件事我們兄弟倆知道了,王爺和王妃就給我們畫條道兒吧。”
要不說張起師兄呢,腦瓜子只要稍微轉(zhuǎn)了轉(zhuǎn),即使不了解西陽城里的政權(quán)格局,也能猜到那么幾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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