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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不要停。刺激。小說做愛 自那天晚上過后葉雋

    自那天晚上過后,葉雋再沒和蔣蘊聯(lián)系。

    蔣蘊謹記他口中定義的他們之間的關系,所以他不需要支配她身體的時候,也沒必要上桿子去自討沒趣。

    每日照常練舞,準備畢業(yè)答辯。

    沈云蘇讓她保持警惕,說他媽隨時可能會去學校找她,她也沒太放在心上。

    這天,是畢業(yè)匯報演出的第一次彩排,她是大主舞,是整個舞蹈表演中的靈魂人物,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后臺候場的時候,她在角落里反復練習控制面部表情,目前這是她唯一的短板。

    她們這支舞叫《蛻變》,人物內(nèi)心波動極大,情緒也是復雜多變,而她的面部表情太過平靜,無法與角色共鳴。

    “對著鏡子練可不行,這樣出來的也只會浮于表面?!?br/>
    蔣蘊回過頭,一個氣質(zhì)高雅的中年女子站在她身后,滿面笑容,語氣親切。

    “謝謝您的指點?!笔Y蘊不認識她,道過謝后,并沒有繼續(xù)交談的意思。

    “你不要刻意去揣摩什么情緒配什么表情,你只需要在舞蹈的時候,專心地去想你最愛的人,你為了他蛻變,你的每一個動作都在向他展示化繭成蝶的決心……”

    蔣蘊聽著聽著,眼前浮現(xiàn)出蔣南風的面容,她最愛的人。

    好像突然就被人打開了任督二脈。

    她再次回過頭,對指點她的中年女子彎腰鞠了一躬,“謝謝您?!?br/>
    這聲謝謝比剛才那聲要真誠許多。

    ……

    Q大禮堂,夢幻絢麗的舞臺上,隨著最后一個舞蹈動作定格,少女的背上緩緩生出兩只晶瑩剔透的翅膀,輕巧靈動,展翅欲飛,完成化繭成蝶。

    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今天是彩排,來的觀眾并不多,蔣蘊一抬頭就看見剛剛指點過她的中年女子,坐在前排正中。

    她傾身朝她鞠了一躬后,跟著一眾跳舞的同學下了舞臺。

    卸完妝,換好衣服,蔣蘊背著包往外走,剛出禮堂的大門,就看見那個中年女子站在門口,應該是在等她。

    “你好,蔣蘊,可以聊聊嗎?”中年女子主動上前。

    蔣蘊本不想應酬她,但礙于她剛剛對自己的指點,禮貌地上前再次表達了謝意,“再次感謝您剛剛對我的指點,我不認識您,我想沒有聊的必要,再見?!?br/>
    說罷,她點了一下頭,轉(zhuǎn)身離開。

    中年女子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并不生氣,而是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兒子,你眼光不錯,小姑娘有個性,我喜歡。”

    沈云蘇正在酒店打游戲,電話是外放狀態(tài),她媽秦蕭這聲“我喜歡”,驚得他手里的鼠標脫手而出。

    一把抓過手機,“媽,您真去學校找她了,我求您了,您別給我惹事行嗎?我就不該告訴您她在哪個學校,就該讓您拿著梁姨給的照片滿世界找去。”

    “別扯那些有的沒的,就說什么時候帶人家姑娘回家吃飯吧。”

    “不可能?!?br/>
    “怎么,不聽媽媽的話?”

    “您都說她有個性了,您覺得她是那種輕易去別人家吃飯的人嗎?”

    “那倒是,媽媽本來想借著專業(yè)能力為你助攻,結果那姑娘根本就不喜歡跳舞,媽媽的一身本領無用武之地?!?br/>
    “那您就歇著唄,千萬別為了我累著?!?br/>
    “行吧,媽媽等你的好消息,兒子,加油哦?!?br/>
    “行行行,有好消息了第一時間告訴您?!?br/>
    沈云蘇敷衍著正想掛電話,秦蕭又說了一句,“下周二是葉家老爺子的大壽,你爸避嫌不去,到時候你陪媽媽去,別忘了?!?br/>
    “知道了,掛了。”

    掛了電話,沈云蘇的一口氣仍落不下來,以他對他媽的了解,嘴上說等他的好消息,私下里一定不少做事。

    當年他追周南的時候,她媽就是最強助攻。

    但那是周南,雖然這個蔣蘊和那時的周南脾氣性格很像,但周南與他從小一起長大,有情分在。

    至于蔣蘊,就她那臭脾氣,估計不會給他媽什么好臉色。

    沈云蘇思考了一會,還是給蔣蘊打了電話過去。

    “什么?”

    蔣蘊一聽,今天下午那個貴婦人居然是沈云蘇的親媽,心里慶幸得要命,幸虧沒和她去聊聊。

    她對沈云蘇完全沒有任何想法,又干嘛招惹他家里的人。

    她在電話里直截了當?shù)馗嬖V沈云蘇,“我可不會因為她是你媽就給好臉色。”

    沈云蘇被她的話噎得半晌說不出話,許久才擠出一句,“你總不會打她吧?!?br/>
    “哈哈?!笔Y蘊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揶揄道,“你媽如果再來找我,找我一次,我去揍你一次,你要是沒問題,我可以有好臉色?!?br/>
    沈云蘇也笑了,“行,我是孝順兒子。”

    不知不覺兩人就聊了一會,丁悅在一旁等的不耐煩,雙手比畫做了一個STOP的動作。

    蔣蘊知她有事要說,這才把手機掛了。

    “怎么了?”蔣蘊走到她桌子前。

    “楊釗這人真是太狡猾了,他老婆和小舅子不是去舉報他嗎?但他們拿不出來證據(jù)反而把自己送進去了,現(xiàn)在楊釗反咬一口他老婆背著他受賄?!?br/>
    丁悅一邊說一邊感嘆,男人真是可怕,枕邊人都算計。

    “段小珍呢?”

    “她早就被楊釗說服了,楊釗給她畫大餅,說是等他老婆進去了,他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br/>
    蔣蘊蹙眉,“你說的沒錯,這段小珍果真是腦子有問題,也不想想,這姓楊的連糟糠之妻都能算計,對她又能有幾分真心?!?br/>
    “現(xiàn)在怎么辦?”

    丁悅有些無語,突然發(fā)現(xiàn)她們還是嫩,光是對付個楊釗都這么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