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就在這一刻,剩山圖與無用師卷同時出現(xiàn)。富春山上,突兀之間一道颶風(fēng)刮來。
富春山之上,旌旗招展,在半空中獵獵作響。
......
“三拜結(jié)束,雙畫合璧——”在凜冽風(fēng)中,中年人再一次高聲,道。
“哞——”
一道怪異的聲音,在凜冽的風(fēng)中大起,仿佛有一頭神牛踏破天地而出。
一股蒼茫的氣息,在富春山四周蔓延。
這就像是個祭祀的儀式,眾人低頭代表著臣服。這一聲怪異的吼叫,正是得到氣運(yùn)的興奮。
秦皇眉頭一皺,丹田之中真氣浩蕩,時刻準(zhǔn)備一擊后退。
......
“快看,剩山圖在變化——”一個老年武者驚呼一聲,語氣之中帶著驚喜。
只見,此刻剩山圖之上的山嵐白色霧氣迷蒙升騰,整幅圖就像是一下子活了過來。
這一刻,所有人就像是身處山中,視野在驟然之間開闊。
只見,一座頂天立地渾厚大山開始,圖畫上峰巒收斂鋒芒,渾圓敦厚。
緩緩而向上的土堆,層層疊疊漸進(jìn)堆砌著,又轉(zhuǎn)向左方慢慢傾斜。
“這是搬富春山入圖,納天地至理入畫......”秦皇心頭一驚,這一幕有些震撼人心。
整幅畫卷,正在不斷變化,就像是從無到有,正在誕生,正在演化。
秦皇閉目沉思,心神沖出,落入畫中。
這一次,秦皇感覺到了淡淡的道的印記。
秦皇清楚,只要捕捉到道的印記,他丹田之中,太初十二古字的【道】就會更加凝實(shí)。
只要【道】字虛影凝實(shí),他就可以凝練第二個字【器】。
“原來如此!”
半響之后,秦皇睜開眼,眼底有微弱的情緒波動。
在秦皇的心神之中,由剩山圖開始,一直到最后一幅慢慢流淌,這富春山居不只是一張畫,更是一個人的生命態(tài)度。
秦皇能夠感受到黃公望那種積壓了九十年的亡國痛在經(jīng)歷了世事沉浮之后,變得豁達(dá)。
他將擺脫異族統(tǒng)治的痛苦,還原到山水里,不管朝代的興亡,只是回來做自己,做一個簡單自己。
秦皇清楚,黃公望作畫之時,當(dāng)時張士誠在打天下,朱元璋也在打天下,元朝的統(tǒng)治已經(jīng)岌岌可危。
心愿已了,黃公望才作出了一生中最巔峰一幅畫,甚至于在最后達(dá)到了畫技的巔峰。
“在最后的一秒鐘入道,怪不得富春山居圖扛不住天罰,一分為二!”
秦皇輕聲一嘆,望著富春山上的眾人,道:“這幅畫,朕要了——”
這一刻,秦皇負(fù)手而立,頗有一番高手氣概。
“富春山居圖之中,有著更進(jìn)一步的方法!”斗篷人陰冷一笑:“本座第一個不答應(yīng)!”
秦皇與斗篷人開口,頓時引發(fā)了眾人的爭吵,同時就在這個時候,有黑衣人出手。
“噗噗——”
人群之中,不斷有人死去,這些黑衣人就像是幽靈,在人群中穿梭,帶走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你是誰,可知天數(shù)?”秦皇目光一閃,看向了斗篷。
“哈哈哈——”
斗篷人大笑一聲,道:“何為天數(shù),天道之下,幽冥大兆,這便是天數(shù)!”
“幽冥的人?”
這一刻,秦皇的神色徹底變得難看了起來。因為只有他清楚,幽冥的人到底有多難纏。
當(dāng)年死死地纏著大秦帝國,秦皇沒有想到數(shù)千年的歷史變遷,依舊是讓幽冥傳承了下來。
“幽幽昊天,冥冥大地,我幽冥自然是萬世不滅,不像是大秦帝國,在我們祖師手中土崩瓦解......”
“哈哈哈——”
在斗篷的話中,秦皇得到了有價值的信息。曾經(jīng)的大秦重臣中,有一個是幽冥的人。
而大秦帝國滅亡的罪魁禍?zhǔn)?,一個胡亥,一個李斯,一個趙高。
胡亥乃皇室中人,不可能是幽冥的人,而李斯繼承法家道統(tǒng),更有法圣商君在,不可能是幽冥的人。
算來算去,只剩下一個趙高!
......
秦皇目光冷漠,對富春山上的殺戮視若無睹。
有道是富貴險中求,既然想要富春山居圖,就必須要承擔(dān)死亡。
更何況他已經(jīng)在剛才示警了,只是一群陷入貪欲之中的人,眼中只有富春山居圖。
根本就沒有想到,死亡就在眼前。
“就算是趙高,只怕是也滅了大秦。區(qū)區(qū)一個幽冥,也能翻天么?”
面對秦皇的嘲諷,斗篷人并沒有反駁。
因為他從典籍上了解過,當(dāng)年的秦始皇,有何等的霸道。當(dāng)時的大秦帝國,強(qiáng)勢到了何等地步。
十二金人困鎖函谷關(guān),在加上傳國玉璽以及始皇陵保存實(shí)力。
始皇帝舉咸陽神城伐天,當(dāng)時咸陽之上,旌旗招展,大秦嬴字帝旗,席卷九天。
在始皇帝一聲令下,咸陽神城拔高九萬九千丈,大秦銳士,在秦將的指揮下攻入天庭。
這便是典籍之上的記載,有時候斗篷也不相信。因為這樣的記載,太過于匪夷所思。
“這不是大秦帝國,你也不是秦始皇,縱然始皇帝的傳承落在你的手中,但是現(xiàn)在的你還太弱小?!?br/>
說著,斗篷人詭異一笑:“若是這個消息傳出,當(dāng)年始皇帝的敵人都會找上門來!”
“本座倒要看看,所謂的秦庭能夠存在多長時間!”
“哈哈哈——”
聞言,秦皇大笑一聲,目光生電:“朕在,秦庭就在——!”
“敵人,只要有本事就放馬過來,朕的劍下,還差鮮血!”
這個時候,秦皇與斗篷兩個人在言辭交鋒,也在不斷地試探。
同時也是在等殺戮的繼續(xù)!
兩個人都清楚,富春山居需要血祭,才能得到最后的東西——黃公望最后入道的筆。
只要得到這支筆,斗篷就可以更進(jìn)一步,而秦皇的【道】字虛影將會更為凝實(shí)。
可以說,對于這點(diǎn),兩個人幾乎就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
“秦皇,你記住今日之幽冥,比肩當(dāng)時大秦帝國!”
面對自信爆棚的斗篷人,秦皇搖了搖頭。大秦帝國的璀璨盛世,他是親歷者。
當(dāng)時大秦帝國之強(qiáng),壓得諸子百家以及天下的宗門野心家,不敢露出半點(diǎn)犯意。
幽冥縱然傳承千年,但根本比不上大秦帝國。
這是秦皇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