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睿琛把另一套禮服遞給她,這套是長裙,看起來很厚重的樣子。
“放心,大廳里不會太冷的?!?br/>
她是知道的,可是明明知道不會太冷還是拿了其他禮服給她。
趁她換衣服的時間,他走出去,對管家說:“以后不要再拿短裙給她,不要露肩露背的……”韓睿琛吩咐管家,“去拿披肩給她,她怕冷?!?br/>
曲向暖的心里暖暖的,想不到韓睿琛也有細(xì)心體貼的一面。
大廳里的人已經(jīng)到齊了,韓睿琛忙著招待客人,曲向暖乖乖的坐在角落里吃點(diǎn)東西,雖然不是太餓,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低微,還是不要給他惹麻煩比較好。
她環(huán)顧四周,來的大多都是陌生人,完全沒有 她認(rèn)識的。
她埋下頭,在桌子上搜索新奇的糕點(diǎn)。
“曲小姐,好久不見?!?br/>
曲向暖抬起頭,她眼前的這個男人,穿著一身銀白色 西裝,長相十分養(yǎng)眼,可是 她印象里似乎并沒有這個人。
她出于禮貌,友好的問候,“你好,請問先生您是?”
男人露出笑顏,“抱歉 忘了自我介紹,韓御晟,我的名字?!?br/>
曲向暖聽過這個名字,她無法把這個男人和 陰險毒辣等詞匯連接起來, 可是詹南笙 曾經(jīng)提醒過她,要小心這個人。
她站起身來,想找借口離開,可是未等她開口,韓御晟 似乎已經(jīng)看破她的意圖,“曲小姐,是不是想說有事要離開,沒關(guān)系的,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看樣子曲小姐已經(jīng)從我哥那里聽過我的名字了,不過我今天,的確還有事情要找你,許海峰要的東西,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拿到了吧?”
曲向暖想要拔腿就跑,可是裙子太長,她剛轉(zhuǎn)過身,就被韓御晟控制住,韓御晟的胳膊摟住她的脖子,“小寶貝,想要跑嗎,我已經(jīng)讓人把我哥調(diào)開了,想要 現(xiàn)在逃走,似乎是不可能了,乖乖把東西交出來,別逼我對你動手。”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 脖子上的 手勒得更緊了。
“小寶貝兒,我可不喜歡有人對我說謊?!彼?nbsp;露出玩味的笑,“如果你不乖乖把豐澤酒店的管理權(quán)交出來,我可以現(xiàn)在就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過,還有一種折磨 你的方法,我看的出來,韓睿琛似乎很重視你,你說如果我把你搞到床上去,他是不是還會要你?”
曲向暖咬緊嘴唇,眼前這個人看樣子是早有預(yù)謀,他和許海峰 的關(guān)系也絕對不簡單。
“再給我?guī)滋鞎r間,我一定會拿到豐澤酒店管理權(quán)的。”
韓御晟的胳膊從 曲向 暖的脖子上離開,“量你也不敢給我?;?,對了,許海峰讓我給你捎話,要乖乖聽話,別忘了那個人的命 還在我們手里?!?br/>
她知道,韓御晟嘴里的那個人,就是杜慕白。
“三天以后,我會再來找你,記得把我要的東西準(zhǔn)備好?!表n御晟說完 轉(zhuǎn)身就離開了,宴會上 人多嘴雜,對韓御晟來說最是危險 ,況且 宴會上的人,可都是南商的人,都是韓睿琛的人,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他出現(xiàn)在這里, 必定會給自己惹到麻煩。
韓御晟離開,曲向暖幾乎要虛脫了。
她暗暗安慰自己,一定會有其他辦法的, 她一定要救杜慕白。
一想到那個陪著自己走過 所有無助 歲月的人馬上就會性命不保了,她就心疼不已,她絕對不會讓 杜慕白出事。
杜慕白的處境的確不是太好,他聽說 曲向暖被抓 以后,趕到正宇會所救她,結(jié)果卻被許海峰的人撞上,被抓回了孤兒院。
他被抓回到孤兒院也沒有得到曲向暖的任何消息,他被關(guān)在小黑屋里,每天就像看犯人一樣 被看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