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不用說了,我答應(yīng)你和安然結(jié)婚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讓步了,只是,我的驕傲也是不允許任何人踐踏的?!背职终f完,擱下筷子站起身來,“你們吃完就回樊城去吧?!?br/>
楚爸爸轉(zhuǎn)身進了房間,留下面色各異的兩個人,碗里的粥還剩下大半,可是誰也沒有心情再喝。
“安然,一切有我,別擔(dān)心?!蹦鹃儒穲?zhí)起她的手,放在掌心里輕輕揉搓,直到她的五指泛起了暖意才放開。
楚安然拉住他的手,眸子晶亮晶亮的盯著他深咖啡色的瞳孔:“阿宸,別為難伯父伯母?!?br/>
她只是不想木槿宸再受家法,這幾次的接觸,對木伯父也是有幾分了解的,他不是那么容易妥協(xié)的一個人,屬于軟硬不吃的那種。
吃完早餐,楚安然去向爸爸道別。
房間門半開著,爸爸坐在床邊上抽煙,吧嗒吧嗒的,煙霧繚繞中傳出他低低的咳嗽聲。
爸爸平時不抽煙,加上他有咽喉炎,抽煙的時候更是少的可憐。
“爸爸?!背踩蛔哌^去,在楚爸爸面前蹲下,就像小時候一樣,將頭靠在他的腿上。
“安然,如果受了委屈就回來,別憋著,這個家門永遠(yuǎn)為你敞開著?!背职趾莺莸某榱艘豢跓?,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有些喘:“嫁到木家,要學(xué)會收斂你的脾氣,女孩子要懂得服軟?!?br/>
“嗯?!背踩稽c頭,眼睛酸澀的厲害,喉嚨哽咽的有些疼,讓她不敢多說話。
“哎?!背职謬@了口氣,看著墻上楚媽媽的照片,眼睛里有淚光閃爍:“這些本來該你媽媽教你的......”
后面的話他沒再說下去,楚安然已經(jīng)聽到他聲音里的顫音。
后來,爸爸再沒有說什么,只是擺擺手,示意她離開!
出了爸爸的房間,木槿宸在外面等她,見到她出來時,眼里的光像煙花一般絢爛,然后隱沒。
“走吧?!背踩粚⑹址旁谒爝^來的手心上,握緊!
回到樊城的時候,已經(jīng)凌晨了。
木槿宸將車停在花園里,今晚的夜空沒有星星,黑漆漆的一片,月亮被烏云籠罩,偶爾露出一點白光。
楚安然在旁邊睡得正好,只是眉心微微蹙起。
熄了火,木槿宸下意識的掏出煙盒在手里把玩了一圈,看了眼旁邊熟睡的楚安然,又放了回去。
片刻后才抽了鑰匙,繞到副駕駛位,小心翼翼的將楚安然抱了出來。
懷中的人嚶嚀了一下,接著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那天后,一切事情都變得順理成章,婚期訂在下個月月底,楚安然忙碌的同時,也忍不住隱隱的擔(dān)憂。
上次從木家出來后,一切都似乎太順利了。
宋氏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進入了正軌,楚安然能偶爾偷偷閑,站在臨時的辦公室俯視著下面螻蟻一般的人,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
自己在阿宸父親的眼里,是不是也如下面的人一般,那么渺小。
“安然,一起去吃飯?!蹦鹃儒返纳碛俺霈F(xiàn)在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剛剛好十二點整,一件亞麻色的長袖襯衫,一條黑色的修身長褲,鉆石的腕表在衣袖中隱隱若現(xiàn)!
宋氏已經(jīng)完全成了他的地盤,進進出出從來不需要預(yù)約,更別提還有什么秘書通報,不對,現(xiàn)在連秘書都是借的木氏的,是要還的。
“木槿宸,我發(fā)現(xiàn)我這個代理總裁過得停憋屈的?!背踩晦D(zhuǎn)過頭,有些哀怨的瞪著他,“我去木氏還得三卿會審,過了前臺過秘書,層層篩選,而你來宋氏,怎么我就連個內(nèi)線電話都沒收到呢?”
木槿宸笑,走過去坐在她的位置上,隨手翻看著桌上擺著的文件,“這只能說明你的管理學(xué)也不及格?!?br/>
這間辦公室是以前秘書的辦公室,所以三面都是玻璃的,折疊的百合頁被卷了上去,從外面能清清楚楚的看到里面。
楚安然癟了癟嘴,沒說話。
“安然。”木槿宸突然一本正經(jīng)的叫她,讓她也嚴(yán)肅了起來。
“嗯?”
本以為他要說什么正經(jīng)事,沒想到他卻來了一句:“我想抱你?!?br/>
楚安然膛目結(jié)舌的瞪了他一眼,臉卻微微有些紅了,雖然整個公司都知道他們是男女朋友,但木槿宸卻從來沒在公司里做過任何逾距的動作。
木槿宸按下窗簾的按鍵,無數(shù)的百葉窗從頂上落下,一時間,整個辦公室被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
楚安然驚訝的回頭,還來不及說什么,就被抱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只想抱抱你,別動?!彼南掳偷种陌l(fā)頂,輕輕的摩挲。
“阿宸,你這樣會讓外面的員工誤會的?!背踩煌扑?,整張臉已經(jīng)紅透了,外面所有的眼睛都看到木槿宸進了她的辦公室,現(xiàn)在窗簾又合上了,天啊,要讓她怎么出去見人!。
“誤會什么?”他磁性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夾雜著低低的笑聲,“誤會這個?”
說著,他的唇已經(jīng)落在了她因為震驚而微微開啟的唇瓣上,只是貼著,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還是這個?”
他一說話,那股清涼的薄荷味就強勢的在她的呼吸間流轉(zhuǎn),唇瓣輕移,含著她的耳垂不輕不重的咬了一下。
“阿宸?!背踩患t著臉推他。
“安然,我們造個小人兒吧?!?br/>
這下,楚安然的臉已經(jīng)整個紅透了,趁著他低笑的時候推開了他,急急忙忙拉開門往外走,“不知道你在說什么?!?br/>
這下,木槿宸笑得更歡了。
拉開門的那一剎那,楚安然就后悔了,外面十幾雙眼睛都落在她滾燙的臉上,眼里同時閃爍著’原來如此‘理解的光芒。
就這么一頓的時間,剛剛還在辦公桌前的木槿宸已經(jīng)攬住了她的腰,帶著她往電梯的方向走。
在無數(shù)的注目禮中閑庭若步,從容不迫,他笑著低下頭,看著她布滿紅霞的臉:“安然,我們回去造小人兒。”
這下,楚安然直接無語了,快速往電梯的方向小跑而去,后面,傳來木槿宸低低的淺笑!
邁進電梯,楚安然的心卻突然‘咯噔’一下快速的跳了起來,如果沒記錯,她應(yīng)該有一個半月沒來大姨媽了,這段時間事太多,她壓根忘了這件事,現(xiàn)在想起來,心一下被提的老高!
臉色有些發(fā)白,連木槿宸進來她都不知道。
“怎么了?”瞧著她的異樣,木槿宸也收起了臉上玩鬧的表情,皺著眉看他。
“沒什么,可能是早上沒吃早餐,有些暈?!背踩怀读顺洞浇?,隨便說了個理由。
色起爸去。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吃飯的時候總覺得看著油膩吃不下去,有些想吐??磥恚行┦虑檫€真不能想,昨天都沒這癥狀,今天被木槿宸一提,就什么都有了!
不只想吐,還總感覺肚子里像多了塊什么,沉重的心理負(fù)擔(dān)下,她只動了幾筷子就吃不下了。
“不是說沒吃早餐?”木槿宸抬起頭,看著桌上幾乎沒怎么動的菜,眉頭微微蹙了一下!vexn。
楚安然皺眉,“我吃飽了?!?br/>
“把這個喝了?!币娝桓闭娴某圆幌氯サ臉幼?,木槿宸將一碗燕窩粥放到她面前,“先墊墊胃,等一下吃主食?!?br/>
“我真吃不下了?!背踩豢蓱z兮兮的看著一臉沒商量的木槿宸!
“那把這碗燕窩粥喝了。”
吃完飯后,木槿宸將她送到宋氏集團的樓下,替她解開安全帶,溫潤的唇瓣蜻蜓點水一樣落在她的唇瓣上,然后移開。
“晚上我來接你?!?br/>
“好?!背踩恍牟辉谘傻狞c了點頭,下了車頭也不回的進了宋氏集團的大廳。
木槿宸看著她的身影那么干脆的消失在旋轉(zhuǎn)玻璃門后,竟讓他有了種患得患失的情緒,搖了搖頭,開車車子沒入了車流。
直到他的車開出很遠(yuǎn)后,隱在死角的楚安然又重新跨了出來,在宋氏集團周圍晃了一圈,挑了家平時不會經(jīng)過的藥店走進去。
藥品玲瑯滿目的擺在貨架上,因為是中午,店里比較冷清,只有兩個店員靠在吧臺聊天,看到她進來急忙直起身子迎了上去。
“小姐,請問要買那方面的藥?”
店員是個看起來年紀(jì)很小的女孩子,一頭清湯掛面的黑色頭發(fā)扎成的馬尾。
楚安然沖著她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fā),無語問蒼天,早知道就讓木槿宸來買了,他對這個肯定是熟門熟路,說不定還有vip折扣!
這么想著,心里又多了些糾結(jié),微微有些酸。
“給我一根驗孕棒。”她覺得自己的臉突然間就滾燙了起來,連手腳都有些不利索了,總覺得這句話說完后,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這邊?!遍L得像未成年的店員領(lǐng)著她往里走,一副處變不驚的模樣。
“你要那種型號的?有十塊、十五、二十的?!狈謩e將三種不同型號的驗孕棒放在玻璃桌面上,一臉平靜的看著很不淡定的楚安然。
只覺得滿臉都是黑線,楚安然拿起那根二十的匆匆走到收銀臺結(jié)賬,好吧,她承認(rèn),她是落伍了,居然連驗孕棒都有價格之分的!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