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笙和君默然看去,就發(fā)現(xiàn)君霖不知道什么時候把十一老頭給按在了床上,將他的頭發(fā)還有胡子全部給綁了起來。
真的不明白君霖是從哪里弄來的繩子???
“不許叫,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和那個畫像上的是不是同一個人?!本貝汉莺莸恼f著。
看著被壓在下面的十一老頭,江玉笙都不由有些同情他了。
弄了好半天,君霖才放開了十一老頭,“雖然和畫像不同,但是可以確定是同一個人,就是畫像太假了,他那里有那么俊美啊!”君霖有些不滿意的嘀咕著。
這是十一老頭不滿意的從床上跳了下來,將自己的那些胡子分到了兩邊說,“我不夠俊美嘛?不夠嗎?”
“不夠,就是不夠,畫像都是騙人的,而且那些侍衛(wèi)說的故事也全部都是吹牛。”
“他們講的都是事實,哪里會有什么吹牛?你小子不要胡攪蠻纏,嫉妒我比你長的好看?!?br/>
就這樣,君霖和十一老頭吵著把一頓晚飯給吃了,只是兩人的爭吵就沒有停止過?
“這酒太沒有味道了,難喝死了?!笔粻敺浅2粷M意的說。
“那是因為你不會欣賞?!本卣f著從他手中將酒給奪了過去。
“不好喝也是酒,你給我?!毖劭淳埔獩]了,十一老頭也開始急了。
“不給,您老這么尊貴怎么能喝這種酒?還是晚輩替你喝了吧。”君霖說完就將酒往自己的嘴里倒。
“小然然,你看看你的侄子。”
十一老頭一臉委屈的看向君默然,那模樣就像是孩子告狀一般,眾人看的是哈哈大笑。
……
一夜無話,就這樣過去了。第二天凌晨他們一行人就開始出發(fā)了。
初冬的早上是霧氣朦朧的,還帶著絲絲寒意,君霖有些不滿意的抱怨著,“怎么要那么早???還沒有睡醒呢?”
“你個臭小子,睡了幾天了,還沒有睡醒,是不是找抽???”聽到君霖抱怨,十一老頭眼睛一瞪,抬腳就要向君霖的屁股踢去。
還好君霖的反應(yīng)快,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臭老頭,說話就說話,不能動手動腳的,你這樣也太沒有形象了吧?!币贿吿氵^了。十一老頭的腳,還不忘將扇子打開,弄出一個優(yōu)雅的造型。
“就你有形象?大冬天的那把扇子,這腦袋是不是長叉了?”
十一老頭話一出,眾人又是一陣哄堂大笑,氣的君霖是牙癢癢。
“你懂什么,這是我的護身符,我的武器當(dāng)然要隨身帶著?!痹捠沁@樣說的,但是君霖還是將扇子給別在了腰間。
就這樣君霖和十一老頭一路打打鬧鬧的吵著,也不無聊,終于在天要大亮的時候,他們來到了那個有蛇坑的山腳下。
看著山頂上還飄著的霧氣,竟然不像是普通的白色,而是呈一種黃色的。
而且這里的風(fēng)一吹過,血腥味就非常的重。
“好重的血腥味???而且不止是有人類的,還有好多其他動物的,而且多半是高靈動物?!焙偟男嵊X也是非常靈敏的,所以江玉笙只是感覺到血腥味,白詩已經(jīng)把是什么的血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