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個失寵的孩子緩緩道:“為了你我洗凈鉛華,為什么還是不肯給我一次機(jī)會?!?br/>
我心跳如鼓,腦子有一瞬間呆愣空白,直到嘴上有柔軟的觸碰驚回了我的思緒。
我抬高頭躲開范聆歌的唇,“范聆歌你喝醉了,快放開我?!?br/>
我試著想掰開他圈在我腰上的手臂,才剛剛使出兩分力便突然沒了力氣,頓時驚慌失措,這樣的情況很不對勁!
沒來得及想清楚是怎么回事,我身體發(fā)軟,沒力氣的跌回范聆歌懷里,頭都抬不起來。
身下的范聆歌恨不得將我揉進(jìn)骨子里,我整個人又驚又怕,喊了好幾次他的名字讓他清醒點(diǎn),可我說話的聲音都越來越無力。
我驀地想到玲玲要我喝的那杯香檳,她說什么來著?
她說:我們喝了這一杯,就當(dāng)是我真心祝福你們幸福長久。
她臉上的笑有些勉強(qiáng),我以為她是為范聆歌打抱不平,可我沒想到她愛一個人會愛到這種地步……
我抬起使不出力氣的手去戳范聆歌的臉,聲音發(fā)抖:“范聆歌,你醒醒……”
“黎念,我愛你,比愛白婉婉還深。不……我對她那不是愛,是喜歡,是兄妹之情,我唯一深愛的人是你?!?br/>
我心亂如麻,極度的恐懼包圍了我。
如今我是沈修白的妻,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若是今日我和范聆歌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我恐怕永遠(yuǎn)都不能原諒自己!
“……范聆歌,你醒醒……”我的眼淚流出來,可喝醉的范聆歌根本聽不進(jìn)去,他一個翻身將我壓在身上,我全身無力,一點(diǎn)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簡直比被人捅上一刀來的更難受,偏偏范聆歌喝醉了不自主,他的吻從我臉上移到脖子上,雙手在我身上游刃有余的徘徊,我僅有的理智不知道是被他的觸碰還是因為香檳里的藥物驅(qū)走了。
那一刻我猶如被魔鬼和天使撕扯著身體,整個人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我曾經(jīng)想過很多種我的初次是怎么奉獻(xiàn)出去的,可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一種……
那天晚上范聆歌醉意朦朧要了我多次,每一次都要的特別重,我感到生生的疼,感覺身下都快被撕裂了,而我去毫無反抗的能力。
我恨死了玲玲,恨死了范聆歌喝這么多酒,我知道他如果沒喝這么多酒是絕對不會這樣待我。
第二天我頭疼欲裂的醒來,全身上下都疼起來,最痛的是胸腔里最軟的那一處。
我機(jī)械般朝身邊看去,看見褶皺得不成樣子的床單,然后竟然是沈修白熟睡的臉。
我打了個冷顫,不敢置信瞪大眼睛掃了房間一圈,酒店房間的格局一樣,我搞不清楚這是哪個房間,雙腿打著擺子下床,隨便拿上一條毯子裹在身上。
我眼尾掃到床單上幾朵紅玫瑰,猛地扭頭看過去,那些都證明著昨晚我的第一次失去了,而不是給了我的新郎。
我再也不敢去看沈修白俊逸的臉,踏著每一步會撕裂著我的傷口步子去門口,好不容易走到門口打開門,我遲遲不敢去看外面的房間號。
深吸了幾口氣,才緩緩探出頭去看門外的房間號,那幾個數(shù)字清楚的印在我眼睛里,我渾身無力癱坐在地上。
剛剛看到沈修白的那一刻,我還懷著一絲希望,希望昨晚的一切都是噩夢!我是跟沈修白睡在一起,跟我發(fā)生關(guān)系的也是他,可完全不是。
三個房間是我開的,我都記得房間號,這個房間號就是昨晚我給范聆歌開的那個房間,顯然是昨晚有人事后把醉睡著的沈修白弄了過來。
而范聆歌事后是什么時候醒的,什么時候悄然無聲的離開了,我都不知道。但我知道,把沈修白弄來的那個人一定是他。
此時此刻,我一點(diǎn)感激范聆歌的心情都沒有,這種事情發(fā)現(xiàn)的太可怕太不應(yīng)該,就算他為了我好做的再掩人耳目都難撫平昨晚發(fā)生的一切傷害。
我坐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唯一只有一個問題:我該怎么辦?
我想不到該怎么辦,房間那頭傳來沈修白的聲音,他在叫我。
我扶著門框站起來,整個人瑟瑟發(fā)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我想哭,又怕事情敗露,沈修白會嫌棄我跟我離婚,更怕事情會給他帶來巨大的打擊和傷害。
“小念,你在哪?”
沈修白的聲音透著一絲宿醉后的無力。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前一刻還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