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無論是許海洋還是方劍染,即使心中再不甘愿,他們也都知道,他們早就沒有機會了,所以,如今只有默默祝福她永遠(yuǎn)開心快樂,被幸福包圍著。
浪漫的婚禮進行曲進行到了尾聲,霍連城從歐陽北城手里接過簡筠的手,一對新人站在了主婚人面前。
今天的主婚人來頭可不小,只要在場稍微有點眼力的都認(rèn)識他,那是天天都能在主流新聞節(jié)目中看到的人,大領(lǐng)導(dǎo)身邊最得力的助手,所以方才他一出現(xiàn),幾乎全場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氣。
原來之前的傳言都是真的,霍連城背后果然是有超級強大的后臺!
所有人都不敢再深想下去。
原先和慕家關(guān)系走的近的,或者最近看慕家可憐,還有所接濟的,也在此時暗暗下了決心,從此后就徹底和慕家斷絕來往,
而廖家的人臉色則都有些不好看,一方面他們是郁悶霍連城明明后臺這么硬,當(dāng)初怎么什么都沒說,一度還表現(xiàn)的好像被霍成峰吃的死死的,對于廖家羞辱簡筠一事也好似無能為力一般,這才讓廖家錯以為能掌控他的一切。
另一方面他們則是有些膽顫,霍連城竟然都這么強大了,那當(dāng)初他沒有像對待慕家一樣將廖家趕盡殺絕,恐怕確實是看在廖老將軍的面子上。
在座的所有人,看向霍連城的目光里或多或少都帶了一絲敬畏,因為他們都知道,這個男人深不可測到他們難以捉摸的程度。
臺上,看起來面相十分和善的主婚人已經(jīng)說完了證婚詞,這種場面對于他來說可謂完全游刃有余,雖然他是笑著的,但他身上那久居上位者自帶的強大氣場卻讓人不敢忽視。
“新郎,霍連城先生,你是否愿意娶簡筠小姐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jié)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yuǎn)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愿意!”霍連城沉聲道,深情眼眸一直凝望著眼前被白紗遮住的絕美面容。
“新娘,簡筠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給霍連城先生,讓他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jié)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yuǎn)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簡筠仰頭,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著這個七年前與她就相識了的男人,他們之間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所有甜蜜和辛酸都?xì)v歷在目,卻無損他們的感情,只會讓他們更加珍視他們的愛情。
簡筠突然想起阿澈出生的那一天,她倒在大雪中,卻看到他不要命地狂奔而來,他能為了她愿意舍棄生命,她也可以!
從今往后,他們會一直在一起,永不分離!
“我愿意!”說這三個字的時候,簡筠的眼角倏然閃過淚光,這三個字幾乎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無比的鄭重!
這一刻,全場掌聲雷動。
霍連城給簡筠戴上婚戒,接著便急不可耐地也伸出手,多年夢想終于在今天實現(xiàn),他現(xiàn)在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簡筠看著霍連城那急吼吼的樣子,忍不住失笑,但還是舍不得讓他久等,她拿起戒指,為他戴上,兩個人都圈住了彼此。
霍連城掀起簡筠頭紗,一身潔白婚紗的她美的好似仙子,清純中透著柔美,在場的賓客看到新娘子如此美貌,也不由都發(fā)出了驚嘆聲。
角落里,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正坐在那里,只是其中一個露出了明顯震驚不已的表情,“這女人,真的是那個丑八怪?”
廖可意啪一下打在廖可凡腦袋上,“不想死就給我閉嘴!”
“哎,不是,你給我說說,這真的是那女人?我上次看到的時候明明丑的令人發(fā)指,老子都不忍心多看一眼的。”廖可凡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又揉。
“想知道?那你自己去問老四??!他一定會好好跟你解釋的!”廖可意翻了個白眼,他是真的覺得明明就是一胎出來的,廖可凡怎么就那么蠢呢?
“算了算了,我可不敢找他!”廖可凡連忙擺手,一提起霍連城就是一副心驚膽戰(zhàn)的樣子,他被疾風(fēng)揍的已經(jīng)沒脾氣了,最近霍連城得了兒子,估計心情好,也沒讓疾風(fēng)揍他了,他開心都來不及,瘋了才會現(xiàn)在自己跑去刷存在感。
“老頭子今天真應(yīng)該來看看這場面……”廖可意嘀咕一句,他說的老頭子是他爺爺廖宗禮,自從病倒后就一直在療養(yǎng)院,霍連城結(jié)婚也請了他的,但他礙著面子并沒有來,廖世功倒是來了,正和廖奶奶坐一起觀禮呢。
看樣子,只要簡筠高興了,霍連城就高興,他們廖家再次崛起也有望了。
婚禮結(jié)束后,是盛大的婚宴,婚宴結(jié)束后,賓客們相繼離開,廖可意和程牧澤幾人本是打算去鬧洞房的,但卻被霍連城左右開弓幾個眼刀子就扎跑了,所以簡筠和霍連城也才能真正享受獨屬于他們二人的洞房花燭夜,一個閑雜人等都沒有,就連阿澈都被歐陽菲抱走了,生怕這小子半夜哭起來會擾了簡筠心緒。
待到兩人洗完澡出來,已經(jīng)快到十點了,霍連城眼睛都在發(fā)綠光了,他忍了快一年時間沒碰簡筠,心里早就住進了一匹野馬,不,應(yīng)該是豹子,正在飛速狂奔著,想要撲倒她,撲倒她……
“喂,能別那么急嗎?我還沒擦臉呢?!焙嗴奚焓秩趸暨B城不安分的大手,一邊小聲抗議。
“急的不行了,再忍下去我要自爆了!”霍連城猛地吻住了簡筠。
這一晚,自然是顛鸞倒鳳,徹夜不休……
第二天早上,簡筠是被奶水漲醒的,昨天一天沒看到阿澈,只晚上婚宴結(jié)束回來喂了次奶,接著阿澈又被抱走,夜里漲奶是被某個成年巨嬰給吃了,簡筠一想到那個就臊的不行。
她想起來,但全身都酸疼的厲害,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讓她竟然懷念的很。
好不容易撐著身體爬了起來,簡筠去洗了澡,換好衣服出去,準(zhǔn)備去看看阿澈回來沒,沒想到她剛走到樓梯那,一眼就看到樓下客廳里,男人正抱著小娃娃躺在沙發(fā)上玩耍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