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望著她小臉酥紅,雙眼水潤,如秋波一般,心動不已,有什么情緒慢慢在蔓延,只好側(cè)過身,壓制著突然升起的沖動,深深呼了口氣。
“嗯。”
應(yīng)了之后,他又就著湯喝了幾口,長長的睫毛因為湯霧變得有些濕潤,更顯得他面如冠玉,俊美好看。
她一時看呆,只覺得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飛快,臉頰的紅暈更盛,如綻開的玫瑰,誘人極了。
他喝完,遞瓷碗放在一邊,一雙黑漆的雙眸就對上她的視線,兩人心頭皆是一顫。
他輕咳兩聲,好似在掩飾,但不知否認的是,她為君洗手作羹湯的行為,還刺到他的內(nèi)心,眸底莫名有些發(fā)熱。
他從未想到,有朝一日,會喝到她親自燉的湯。
這一份心意,讓他有些干澀,有些悶堵,還有些動容。
盯著她微笑動人的模樣,他一向冷峻的眉梢間,染上些許柔和,“已經(jīng)很久沒有喝過這樣的湯了?!?br/>
聞言,慕念白有些心疼,她知道,他與自己一樣,母親都去世的早,心底閃過難受,忍不住疼惜這個看似無所畏懼的男人。
她不知從哪里來的勇氣,上前抱他抱住,他身子一僵,但這個一直渴望的溫暖,讓他不忍推開,只能壓制著,繃緊著。
“如果你喜歡,以后我可以經(jīng)常下廚?!蹦侥畎纵p輕咬唇,臉頰微紅。
他看似平靜,心底早已經(jīng)兵荒馬亂。
不由自主地閉上雙眼,有什么溫熱的液體想流下來,卻一直忍著,他知道,她的溫柔,從來就是一種毒藥。
可還是貪戀,不愿放開。
他多希望,自己一直默默愛著的女孩,心里真正放著的人是自己,而不是……
她不知道,她隨口一句承諾,能給他帶來多大的震撼,又有多大的希望,在這一刻,他突然想放任自己一回。
就在慕念白忐忑他會如何回應(yīng)的時候,薄靳言突然主動抱緊,細腰被扣著。
她靠著他寬厚的胸膛,聽著那一下一下的心跳聲,響起他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別動?!?br/>
他緊緊地抱著她,嗅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告訴自己,這一刻,她是屬于他的。
兩人就這樣抱著,彼此都沒有說話,心度都流淌著一抹溫暖與悸動。
她突然想告訴他,她一直愛著他。
可想著他心底愛的人一直是別人,她害怕會打破這樣的安詳,劍下鳳眸,享受這一刻的平靜。
翌日,薄靳言醒來時,慕念白仍在沉睡。
他放輕動作,悄無聲息的起床,洗漱之后,來到床邊看著她恬靜美好的睡容,薄唇微揚,俯下身子在她的秀額輕輕落下一吻,然后離開。
薄靳言離開后,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慕念白才幽幽醒來,腦袋還有些懵,想起昨晚與薄靳言相處的美好,傻乎乎的笑了起來。
下樓后,張媽已經(jīng)準備好早餐。
用完后,她想到什么,交待一聲,“張媽,要不你今天休息吧,飯菜的話,我來準備?!?br/>
張媽一愣,想起早上看到先生心情還不錯的樣子,恍然大悟,笑著應(yīng)道:“好好,那夫人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隨時可以打電話問我?!?br/>
慕念白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嗯。”
“夫人最近的氣色似乎不太好,我將那個阿膠蜜沖了一杯在桌上,夫人可以喝一喝?!睆垕屨郎蕚浠胤咳バ菹?,想到什么,說了一聲。
慕念白點頭,覺得自己最近可能是想得太多,所以憔悴了些。
阿膠一向滋補,還是慕清雅從國外帶來的補品,她便端起杯子,一邊吃著吐司,一邊喝了起來。
想著許特助之前一直說薄靳言中午老忘記用餐,她想了想,干脆去超市先買菜,然后親自下廚,做個便當送過去?
想到這,她小臉又紅了,剛巧整理完東西出來的張媽看到,會心一笑,最近先生與夫人的感情越來越好,真是太好了。
說做就做,慕念白換了一身外出的休閑裝,就朝著附近的超市過去。
正挑選著新鮮菜蔬時,就聽到一個性感的男聲響起,“慕,慕念白?”
她一怔,回頭一望,只見一個身高修長,年齡看上去三十左右的氣質(zhì)男人站在那,正微笑地看著她。
她隱約覺得眼熟,可一時又想不起這人是誰?只能給出一個不失禮貌的微笑。
“我叫路一柏?!眮砣搜院喴酌鞯谋砻魃矸?。
慕念白一愣,這人就是在時尚界頗為出名的人物,是《佳麗》的設(shè)計總監(jiān),也是兼創(chuàng)辦之一。
她想起之前在走秀,好像見過這男人一面。
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
“你好?!蹦侥畎c頭,態(tài)度不親不疏。
路一柏笑得一臉深意,按他所知,這個小區(qū)可不是一般有錢人就能入住的高檔小區(qū),而薄靳言有一棟名為‘蘭園’的別墅就在這。
而上次他可是瞧見薄靳言不顧慕明珠,抱著慕念白匆忙去醫(yī)院的畫面。
這兩個人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他嘴角一勾,覺得這事越來越有意思了。
慕念白被路一柏的眼神盯著有些心虛,總覺得這男人有些危險,想著東西買得差不多了,便禮貌的說了一句,“我先走了。”
誰知道,路一柏竟然攔下她,并且遞出一張鎏金名片,“慕小姐,我對你的設(shè)計非常感興趣,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到我們《佳麗》入職呢?”
竟然是來挖她的?
慕念白傻眼,很快又搖頭,“抱歉,我暫時沒想過跳槽。”
說完,她再次準備離開,并沒有接過路一柏的鎏金名片,下意識不想跟這個男人有過多的聯(lián)系。
熟不知她越是這樣,路一柏越是覺得有意思。
他可從來沒有被哪個女人拒絕過。
“慕小姐,希望你能收下我的名片,我想我們之間或許還會合作,你覺得呢?”路一柏嘴角一勾,一副篤定的樣子。
“……”慕念白最終還是接下來了。
然后,她順利的提著滿滿一袋的東西走出超市,正準備招車,下一輛一輛拉風的跑車出現(xiàn)在她面前,正是路一柏,“慕小姐,好巧,看你提這么多東西,不如我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