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暫時拋下一切吧。”君司麟開口道。
不過他心里也有數(shù),如今他已經(jīng)決定對于皇宮的事情進行冷處理,君堯現(xiàn)在有沒有心思來管晉王府的事情,所以暫時的離開,也無何不可。
結(jié)果就是,第二天一早,眾人翻遍了整個晉王府,都再沒有看到兩個人的身影。
最后還是景炎在書房看到了字條,得知兩人已經(jīng)悄悄離開了,不過會定時傳信,至于其他的事情,自然就全權(quán)交由他處理了。
“相公,我們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另一邊,騎著馬的兩人正往某個方向走。
君司麟真是愛極了她叫自己相公時的模樣,他淡淡的笑了笑說:“沒什么不好的,若是發(fā)生什么事的話,景炎肯定會處理的,不用擔(dān)心。”
“也是,而且去歸乙山的話,笑笑他們肯定會很開心的?!彼D(zhuǎn)而開心的嘟噥著。
“那山上應(yīng)該很久都沒有客人了?!本诀胝f著,便加快了速度。
兩人這次就是準(zhǔn)備去歸乙山,雖說暫時是放下了所有的事情,但是肯定過不了太久便要回去,于是就打算去那里玩幾天。
而且既然是山上,那么肯定有很多的野味兒。
這歸乙山就比那驚鴻山莊要遠一些了,兩人邊走邊玩,天色暗下的時候就找地方歇息,于是走了四天才走到這山腳下。
走到山腰上的時候,剩下的路就沒有辦法騎馬上去了,于是兩人便下來牽著馬走。
沒走兩步,突然有一個白色的影子朝這邊沖了過來。
“小鈴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們會來了呀?!碧K云裳驚喜的抱著它說著。
過了一會兒,保護小鈴鐺的暗衛(wèi)也出現(xiàn)了。
這小鈴鐺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有的時候確實是跟不上,不過還好君司麟并沒有說什么。
走了約半個時辰,他們就聽到了里面的吵鬧聲。
聽起來,應(yīng)該是江笑笑和白子熙,不知道在爭論什么。
小鈴鐺輕輕的叫了一聲,然后就跑了進去。
“都說了這個藥不行……”白子熙一邊說一邊從她的手中將藥材拿過去。
“師兄,嫂嫂!”江笑笑率先看到了他們,便連忙跑了過來,“你們怎么來了呀!”
“來學(xué)你們過過與世無爭的生活啊?!碧K云裳笑道。
這時,她看到那邊還有兩個人,不過那兩人不僅穿著一樣,轉(zhuǎn)過身之后,竟然長得也一模一樣。
“錢平錢安,快過來打招呼!”江笑笑連忙叫道。
蘇云裳這才知道,這山上就他們這么多人,錢平錢安也是江老的徒弟,不過現(xiàn)在江老去上山采藥去了,估計沒個三五天的話回不來。
她不禁有些擔(dān)心,那江老獨自一人出去,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但這古代雖然沒有什么聯(lián)系方式,但也有信號彈,每個人去山上采藥的時候都會帶幾個,若是出了什么事的話,就會放信號尋求幫忙。
如此以來,也安全了許多。
幾人都跟著江老一起學(xué)醫(yī),在這山上種菜養(yǎng)草,自給自足,輕輕松松。
不過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去歷練幾天,當(dāng)然,是以仙藥閣神醫(yī)的名號,所以這個仙藥閣才這么有名,不過也才幾個人而已,帶頭的就是白子熙了。
回來的時候也會帶一些日常用品回來。
若是想開葷的話,他們便會去打一些野味,錢平錢安的廚藝也堪比那些飯館的大廚了,中午吃過飯之后,蘇云裳的確是認同了這一點。
下午的時候,江笑笑便帶著他們?nèi)ミ@山上各處看看,以及山崖邊上他們還有種的各種草藥。
“沒想到這里的風(fēng)景居然這么好,而且令人放松?!闭驹谀峭h處眺望的時候,蘇云裳忍不住感慨道。
江笑笑也認同的點了點頭,“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我都會來這里看看遠處,這里春夏秋冬看到的景色都是不一樣的,而且你看,那邊還有幾戶人家,一開始只有兩三戶,現(xiàn)在也越來越多了。”
聽她喋喋不休的說著,蘇云裳也覺得自己似乎已經(jīng)在這里生活了幾年。
回去的時候,幾人又摘了一些野果子,準(zhǔn)備回去做成果醬。
果然一直到晚上的時候,江老都沒有回來。
錢平錢安特地做了幾個菜來歡迎他們,用過膳之后,天也漸漸的黑了,幾人也都歇下了。
“沒想到在這里生活竟然如此愜意?!碧K云裳再次感慨,而且在這里生活的話,應(yīng)該可以更加專心的鉆研醫(yī)術(shù)吧。
“那如果在這里定居呢?”君司麟追問。
她想了想,還是皺了皺眉頭,“但如果生活時間太長的話,可能也會覺得有些無聊吧?!?br/>
“你覺得呢?”她反問。
“只要跟娘子在一起,在哪兒都好。”君司麟笑著說。
“油嘴滑舌?!?br/>
說著,蘇云裳突然想到了另一點,便接著問,“這江老也是你的師父,你怎么就沒有學(xué)醫(yī)呢?”
君司麟熄了蠟燭,躺在她身邊,才近一步解釋說:“當(dāng)初跟師父主要是學(xué)內(nèi)功,以此來壓制住我體內(nèi)的毒素,若是自身都無藥可救了,又有什么說服力可以去治別人的身體呢?!?br/>
也是,她有些心疼的拍了拍他的背,“我會治好你的?!?br/>
“沒關(guān)系,不要離開我就好。”君司麟又抱的她緊了一些。
“什么沒關(guān)系,你要是治不好,我豈不是要守寡了?”她不悅的掐了他一把,不過心下也在想對應(yīng)的辦法。
若最后真的找不到解決的辦法的話,大不了用自己一半的血,雖說一不小心自己也有可能喪命,但總歸是一個辦法。
沒過幾天,江老也采藥回來了。
看到那些采回來的稀有藥材,蘇云裳不禁也感嘆,這座山還真的是個寶藏啊。
她現(xiàn)在知道江老為什么會選擇住在這里了,只怕是別的兩座山也尋不到成色這么好的藥材。
這下她在這兒住的更開心了,整日與江老他們探討關(guān)于醫(yī)學(xué)上的事情,聽到她說的一些理論,江老也嘖嘖稱奇。
這天晚上,她剛進來就看到君司麟將什么東西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