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做到的?”宋輕舟回頭,看他的目光多了濃濃的崇拜。
封行烈走了過來,跟她一同站在陽臺上,如天神般睥睨著院子里的人?!叭绾巫龅降牟恢匾??!?br/>
“嗯?”宋輕舟茫然地應(yīng)了一聲。
“想怎么處置這些人?”封行烈深沉內(nèi)斂的眸平視她,微微上挑的語音帶著濃濃的性感。
宋輕舟的注意力卻停留在他的話里。
“我有權(quán)處置嗎?”她眨了眨眼,有些驚奇。
磨刀霍霍的表情,透露了她的迫不及待!
院子里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包括她那好堂妹宋年年,有這么一個機會,宋輕舟自然很樂意給他們點教訓(xùn)。
“先睡覺,明天再說?!狈庑辛业查_視線,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哦,好吧?!?br/>
宋輕舟有些怨念地看向他。
關(guān)鍵時候吊人胃口,封行烈故意的吧?
躺在床上,宋輕舟卻沒了睡意,腦袋里一直盤旋著今天的事。
心驚于宋年年的狠毒,又驚嘆封行烈來得及時。
想到封行烈就在旁邊,她的眼睛悄悄打開一條縫隙,偷偷打量旁邊男人,強健的體魄崩成一條直線,即便是在睡夢中,也絲毫沒有放松。
目光慢慢來到那張人神共憤的俊彥上,睡夢中的封行烈少了清醒時的冷冽強勢,多了一絲柔情。
怔忪了一秒,不由得盯著封行烈削薄的嘴唇發(fā)呆。
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原本該在睡夢中的男人,忽地張開了眸子,目光如炬的盯著旁邊的獵物。
“看夠了嗎?”
“看夠……不對!”宋輕舟的話驟然停滯。
“你不是睡著了嗎?怎么……”她干咽了一口唾沫,有些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
難道,他一直在裝睡?引誘她這只獵物?
宋輕舟的臉,忽然爬滿了紅暈,頓感危險地往旁邊挪動。
“你打量得這么仔細,覺得我真的能睡著?”封行烈薄唇輕掀,大手一抬,以風(fēng)馳電摯的速度扣住她的胳膊。
宋輕舟的心臟猛然跳動了一下。
“做什么?”她像被嚇壞的小鹿,眼睛骨碌骨碌地轉(zhuǎn),卻不敢直視他漆黑如墨的雙眸。
“既然你睡不著,不妨做點別的事,打發(fā)時間?!?br/>
宋輕舟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驀地繃緊,知道他話中所指。
“這,不好吧?”宋輕舟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封行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翻身附到她的上面,熾熱和滾燙的吻突然降至,宋輕舟的眸子瞪得極大,渾身抖得跟被秋風(fēng)吹飛的落葉。
“唔……”一張口,他的舌立刻逮住這個機會鉆了進來。
“宋輕舟,我給你很久時間了,今天是該驗收成果了。”他的唇挪開一寸,滾燙粗重的呼吸噴灑到她的耳后。
宋輕舟的抗拒忽然咽了回去。
她沒忘記封行烈的初衷,對封行烈,她沒有抗拒的權(quán)利。
思及此處,兩條纖細的手臂忽然抬起,勾住他的脖子。
態(tài)度間的微妙轉(zhuǎn)變,讓封行烈眉頭微挑,下一刻,他咬緊宋輕舟的嘴唇,彼此的距離立刻縮減至零。
這一夜,宋輕舟仿佛化身為漂浮在海面上的小船,被狂風(fēng)暴雨擊打,一次次高高拋棄,再重重落下。
終于,她不堪疲倦,重重地墜入黑甜的夢鄉(xiāng),身上的男人才意猶未盡地放過她。
第二天,宋輕舟醒來已經(jīng)是中午。
她的身體埋在柔軟的被子里,渾身的酸麻劇痛,像被人一點點拆分之后重新組裝在一起,暗示著昨晚他們到底有多瘋狂。
房間里已經(jīng)不見封行烈的蹤影。
她雙手握拳,在心里怒罵他,不知疲倦的狼,差點將她骨頭也吞下去了,他就不能憐香惜玉點嗎?
“咔擦”一下,門口傳來一道響聲。
宋輕舟大睜的眸子順聲而望,看到一臉饜足的封行烈,身體頓時往被子里一縮,阻隔了封行烈滾燙的視線。
“醒了?”
“早……”宋輕舟假裝鎮(zhèn)定,可通紅的臉蛋,暴露了她的尷尬。
“已經(jīng)中午了?!?br/>
宋輕舟頓時一僵,有些氣惱地低著頭。
“去洗洗,準(zhǔn)備下樓。”
“哦?!彼屋p舟下意識要掀被子,只是被子下的身體光溜溜的,未著寸縷,而男人如X射線般的視線,更是無處不在。
她的手立刻停下,“能幫我拿件浴袍嗎?”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請求。
話音一落,封行烈彎腰,將她的被子一扯。
“啊,封行烈你干嘛?”宋輕舟只覺得一股涼意迎面而來,連忙雙手抱胸遮掩。
隨即,柔弱無骨的身體被一道大力攔腰一抱,嬌軀立刻懸空,封行烈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澳銣喩砩舷履膫€地方我沒看過?還擋什么擋?”
宋輕舟一滯,一張臉青白交加。
想反駁他,可張嘴又不知道說什么,只好負氣閉嘴。
被抱到浴室,宋輕舟連忙喝住他:“可以了,可以了,我自己洗,你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