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二爺,皇權(quán)斗爭向來都是這么殘忍的,歷朝歷代都是如此血腥輪回,別說這烏孫了,就是咱們大夏也逃脫不了的。
就好比咱們皇上跟鎮(zhèn)山老王爺。
當初不也是穿過了層層血雨腥風,歷經(jīng)千難萬險才有了如今的太平天下嘛,這過程中比這更慘烈的事比比皆是。
逝者已逝,咱們活著的人就要把希望繼續(xù)下去,活得更好,這才不枉他們?nèi)绱藸奚?,您說呢,二爺?”白幽這話既是說給姜墨聽的,更是說給舒文腙聽的。
只可惜,剛剛大悲大慟之后,舒文腙還沒有真正緩過勁來,這些話,他都懂,可卻都聽不進心里。
姜墨知道他的癥結(jié)所在,便一邊幫他擦汗,一邊溫柔道:“阿腙,別害怕,我們都在呢,我們陪著你,我們一定能挺過去的,一定能……”
姜墨握著舒文腙的手一臉堅定,舒文腙干裂慘白著一張嘴,張了又張,卻始終沒能說出話來,或許是想擠出一絲感激的笑容,可嘴角未起,眼淚到又先落了下來。
從沒有見過舒文腙如此脆弱的模樣,姜墨心急如焚。
白幽這心情也好不到哪去,若是舒文腙就這么倒下了,那他們家主子之前的努力豈不都白費了,到時候烏孫國真出現(xiàn)叛變,脫離關(guān)系,那可就真是大亂了。
這后頭可不僅僅一個烏孫國這么簡單了,到時候狼煙四起,其余屬國難免不會著了奸人的道,引起連鎖反應(yīng),倒是邊界必將再起風云,生靈涂炭已是難免。
還想再說什么的白幽被姜墨制止了,喂著舒文腙喝些一杯熱參茶,姜墨哄著他入睡,直到他再次沉沉睡去,姜墨才起身幫他掩了被子,退了出來。
“二爺?”白幽不解,這個時候,真不是休息睡大覺的時候啊。
zj;
“他現(xiàn)在身心俱疲,讓他多睡一會吧,這件事,有我們在就夠了。”姜墨回頭看看舒文腙的情況道。
“二爺,您難不成真打算幫他帶走大公主的尸首?”白幽擔心道。
“呼……大公主是阿腙心上一結(jié),你也看到了,若不幫他圓了此心愿,他即便是跟我們回去了,也不過行尸走肉一具,我不想看他這樣,想必小叔叔也該是不想吧呼……你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辦法?”姜墨把舒文腙的事當自己的事來操心。
“這個……二爺,你明知道的那就是個陷阱啊?!卑子倪€真沒往這事上多想,他覺得能帶著他們安全離開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了,現(xiàn)在還要……這讓他一時間有些束手無策。
“我明白,可是,為了阿腙,大公主的尸首不得不帶走,這樣吧,你先跟我說說大王子,二王子兩人的背景喜好,興許能從中找出什么辦法來呢?!苯F(xiàn)在只想盡快想出法子,趕在大公主風光下葬之前,把她的尸首平安無事的帶走。
“這個,他們倆的背景其實并不復(fù)雜,兩人的母親都是匈奴人?!卑子莫q豫了片刻還是開口了。
“所以匈奴才能這么快滲入到了烏孫王庭?!苯巳缓罄^續(xù)問道:“既然如此,那他們之間該是聯(lián)合緊密,很難攻破了?”
“原先可這這么說,兩個大妃之間,相互扶持,平起平坐,兩個王子也是同仇敵愾,只是最近今年匈奴內(nèi)亂,兩個大妃的兄弟又各自為王,所以……”白幽解釋道。
“所以已有嫌隙?”姜墨突然有些興奮起來。
“可以這么說,因為匈奴兩股勢力對立,烏孫的大王子和二王子也出現(xiàn)了對立。
畢竟他們都得依仗他們身后匈奴的力量支持不是,他們現(xiàn)在不過是面上還勉強維持著,按照我們得到的消息,私下里他們早就斗得你死我活,無法開膠了。”白幽說出了烏孫王朝如今的現(xiàn)狀。
“那……老昆彌呢?他真的就什么都不管了嗎?”姜墨挑眉-->>